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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聲道:“舌頭呢,怎么不說話。”
若恩絞著手指,懊惱的道:“跟騙子沒有好說的,害我那么丟人……”
“沒丟人,誰敢說你丟人。”墨臣難得開玩笑。
若恩從墨臣身上下來,去衣櫥里找衣服。墨臣皺眉,“做什么?”
若恩回頭看他,“回我的小屋。”
“喬若恩!”墨臣咬牙切齒的喊。
“干什么,這么大聲。”若恩將衣服抱在懷里,回頭望著墨臣,很認真的問:“我問你,要不要跟我走啊,住大屋,住小屋,你自己選擇。”
墨臣的眉頭舒展開,一個大步上前,把若恩抱起來,勾唇笑了,若恩手里的衣服被兩人身體夾住,她松手,伸手摸住墨臣的臉,同樣微笑……
冷戰后,兩個人終于言歸于好,墨臣辭退了傭人,收拾東西搬到了若恩租的房子,把那房子買了下來。緊張的婚姻關系,終于得到了緩解。
若恩試著忘掉過去,忘記曾經的不堪,也試著接受和墨臣親熱,無奈,卻總是撐不住,墨臣心疼她,也不再勉強,卻總是問,她這樣是為什么,改天帶她去看醫生。若恩拒絕了,她不愿對醫生剖白曾經的往事,她是心理病,她希望自己一點點克服。
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若恩在墨臣懷里醒來。墨臣抱著她,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頭往她頸項里鉆……
“墨臣……”若恩喊他。
墨臣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若恩退出他的懷抱,下床,拉開了窗簾,滿室明亮,墨臣不情愿的醒來。
若恩洗漱去做早餐,墨臣也起床洗漱,兩個一起吃過早餐,墨臣要送若恩去上班。若恩先出的門,墨臣跟在后面,兩個卻同時看到,唐凌坐在門口,不省人事的樣子,他的身邊放著一個生日蛋糕。
“唐凌!”若恩喊了一聲,唐凌卻不理。
墨臣走過去,看了看,喝多了,還沒睡醒,究竟喝了多少酒,能成這樣。墨臣伸手去找唐凌的鑰匙,開門,然后把他架起來,扶著回到了屋子里,丟在臥室的床上。
“墨臣,今天你不是不去公司嗎,你先照顧他一下,等他醒來,我先去公司,要遲到了。”若恩看著時間,有點焦急。墨臣雖然不樂意照顧個醉鬼,不過老婆發話,他也只能照做了,但是吃醋了,他的老婆怎么可以對別的男人這么好,“路上小心。”
“記得做晚飯。”若恩慎重的交代,然后再墨臣臉上敷衍的親了一下,墨臣哪里會滿意,若恩只得又親一下,這才離開。去公司,勞勞碌碌的一天,到下班的時間,若恩本是沒指望墨臣來接她,因為她故意的,交代他做晚飯,不愿他來招搖。可沒想到,墨臣卻在公司樓下不遠處等著了。
“怎么了,今天要在外面吃嗎?”若恩走過去,墨臣也適時的摟住若恩的腰,“在家吃。”
若恩一臉不情愿,“回去做好了,也很晚了耶。”
“有人做,我們只管吃。”
若恩睜大眼望著墨臣,“有這等好事?”
墨臣沒有說話,摟著他上車。
原來,做飯的人是唐凌。按照唐凌的話,就是謝謝墨臣的照顧,露一下手藝表示感謝。若恩有點奇怪了,原本墨臣對唐凌是有一點點敵意的,可一天的時間,這兩個人好似關系近了不少。
男人真是很奇怪!
吃過晚飯,唐凌離去,若恩則坐在梳妝鏡前發起了愣,她總覺得唐凌嘻嘻哈哈的外表下埋藏著一種痛,還有,唐凌很神秘。認識這么久,她不知道他做什么的,也沒見過他和什么人來往,獨來獨往的。
“又發呆。”墨臣走過來,輕易的把若恩橫抱起來,回到大床上,“在想什么?”他問。
“沒有。”若恩搖頭,要是讓墨臣知道,她想別的男人,雖然只是單純的想,墨臣肯定會修理她了。
墨臣也不再問,摟住她,關了燈,便睡了。若恩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覺得墨臣的手不安份,她醒了過來,抓住了墨臣的手。
“我去洗澡。”墨臣說著起身,他要洗冷水澡,澆滅他的欲念,每夜摟著心愛女人睡,卻不可以吃掉,其實真的很受折磨,想去客房睡,卻又舍不得。
若恩知道墨臣在隱忍,可是她也沒辦法。
第二天是禮拜天,若恩本打算在家里陪墨臣的,可是卻接到了梅子的電話,梅子約她出去。若恩聽著電話里,梅子的情緒不對,便只能對墨臣抱歉了,讓墨臣送她去見梅子,然后墨臣自由活動。
若恩在咖啡廳見到梅子的時候,梅子戴著大大的墨鏡,若恩覺得她怪,伸手一把拽掉,“干嘛戴著墨鏡,真是不習慣這么對著你說話。梅子,你怎么了,哭了?”
梅子的眼睛紅腫厲害,如果不是哭了一夜,不會是這樣。若恩嚇到了,記憶中,梅子似乎不怎么哭,急忙問:“梅子,你告訴我怎么了?是不是和周凱睿吵架了?”
梅子喝了一口咖啡,望向窗外,眼底有讓人心疼的落寞,她平靜的道:“周凱睿,外面有女人了。”
“什么?梅子,你弄清楚了嗎?”若恩不敢相信,周凱睿和梅子,一路走來,多少年了,從高中到大學,再到現在工作結婚,怎么可能會?
“我也不愿相信,不過,事實就是真的。”
越平靜,心越痛。若恩的心既震驚,又難受,周凱睿,怎么可以這樣對梅子,當初追梅子追的瘋狂,現在一下子就變了。怎么可以這樣呢?若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握住了梅子的手,她的手冰涼一片,“梅子,你打算怎么辦?他那邊怎么說?”
“若恩,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
“今天晚上,跟我去捉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