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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love you
Suddenly the world seems
Such a perfect place
Come what may
Come what may
I will love you
Until my daying day”
凄婉動人的音樂回蕩在半空之中,流蘇輕輕地下頭,在面具的唇上,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臺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為這一場感人的悲劇鼓起了掌,掌聲熱烈而持久,像是浪聲,一波接一波地涌來。
只是沒有一個人發現,躺在流蘇懷里的女子,再也沒有動過。
海瑟薇轉身,慢慢地移動開腳步,向著舞臺的另一個方向,寂靜地離開了。
木嬰……再見了……
再見了……
PS:汗……古古也不想說話了……
暴風雨前的寧靜
海瑟薇一直地跑,好不容易才遠離了那個掌聲雷動的舞臺,來到了寂靜的后山禁地。
勿言依舊坐在了珞隱湖邊,靜靜的等待著。
他知道,她一定會來這里的。
果然,隨著時間的流失,他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
“勿言,木嬰走了……”在跑來的時候,風已經吹干了她臉上的淚。
她慢慢來到勿言的身旁坐下,出神的看著貌似泥土地的湖面。
“海瑟薇,你做得很好。”勿言淺笑著說道:“你要學會去習慣,因為,作為未來的璃珞帝王,死亡,將會是一件經常發生的事。”
海瑟薇的頭輕輕靠在了勿言的肩膀上,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心,逐漸安定下來了……要去學會習慣死亡嗎?這是多么艱難的事啊……
“勿言……”苦澀的眼睛又充滿了淚水,仿佛是無止境一般,“我舍不得木嬰……好舍不得啊……”
勿言沒有說什么,只是伸手將她摟在了懷里。
她只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女孩,就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責任之大,要讓她和奸詐的老狐貍柯威頓斗法,要讓她年紀輕輕便面對死亡,的確……是苦了她……
“會過去的,放心吧!”勿言擁得她更緊一些,他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海瑟薇,你是不一般的,所以,你要學會堅強。
哭過了,海瑟薇收視好心情,和勿言道別后,便離開了后山。
結果走出入口不久,竟然看見流蘇。
“你去了哪里?”流蘇一看見她便立刻開口道:“你知道現在學校亂成一團了嗎?木嬰死了!”
“我知道。”海瑟薇強忍下又涌上來的酸澀,平靜的說道。
“我當然清楚你是知道的!因為我早就察覺出最后那場戲舞臺上的人不是你,而是木嬰!”
海瑟薇詫異地抬起頭,回想起剛才流蘇吻那個面具的一幕,于是問道:“你早就知道木嬰喜歡你了?所以,你在臨別時,就完成了她的心愿?”
“是的,我早就知道。”流蘇回答道。
海瑟薇低下頭,最終淡淡的笑了。
“謝謝你,流蘇,謝謝你……木嬰,她死的時候,一定很開心,能夠死在你的懷里。”海瑟薇抬起頭,看向他藍綠色的眼睛,“謝謝你把這場戲演下去!”
“你沒事吧?”流蘇看著她蒼白的臉,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海瑟薇搖了搖頭,轉身正要離開。
“海瑟薇,你想騙誰?”流蘇臉色一冷,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說道:“你明明就很不開心,為什么不說出來?”
“你別再為我擔心了,我們……”
“夠了,我不想在聽什么‘你和我是敵人’之類的話!”流蘇大聲打斷道,怒視著海瑟薇,又道:“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我知道的!”
“你別再無理取鬧好不好?你可不可以成熟一點?!”海瑟薇奮力甩開了他的手,忽然覺得很生氣。
流蘇看著她良久,周圍寂靜得只聽見昆蟲的鳴叫聲。
突然,流蘇低下頭,吻住了海瑟薇的唇!
她一下子愣住了,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能人有他冰冷的唇瓣在自己的唇上輾轉,等到她要掙扎開來的時候,流蘇似乎意識到她的意圖,伸手按住了她的頭,讓她沒有躲開的余地。
海瑟薇眉頭一皺,抽出了魔棒一揮,流蘇立刻被無形的力彈開了數步。
海瑟薇的唇還有些紅腫,她只是詫異地瞪大著眼睛,看著流蘇。良久,她終于轉身走開了,幾乎是用跑的,只想迅速逃離那雙藍綠色的眼睛。
她的心跳得很快,幾乎要跳出來了!
她已經不正常了,他也是不正常的,整個世界,仿佛都顛倒了!
翌日,木嬰的死訊傳遍了整間學校,許多人都知道,木嬰是翼人,于是紛紛猜測,她可能有了喜歡的人,只是對象是誰,卻無法得知。
曼婭為木嬰開了一個追悼會,海瑟薇坐在了最后一排,卻什么也聽不進去。
整個大堂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彌灰坐在了她的身旁,突然,很激動的叫了她一聲。
海瑟薇清醒過來,回頭看向他,問道:“怎么了?”
“海瑟薇,你聽不到嗎?曼婭宣布,作為候選人的替補人,竟然是流蘇殿下!”彌灰既驚訝又興奮的說道。
“怎么會這樣子?這是誰的意思?!”海瑟薇一驚,問道。
“銀色魔棒的意思啊!流蘇殿下是交流生,竟然會成為候選人,看來是天意啊……”彌灰感嘆道。
海瑟薇不再言語,竟然是那魔棒的意思,她便無話可說了。
只見流蘇上了臺,將木嬰生前帶著的金色校徽別在身上,臺下的人都鼓起了掌聲。
追悼會結束后,海瑟薇被流蘇攔住了。
“什么事了?”海瑟薇問道。
“你還再為昨晚的事生氣嗎?”流蘇小心翼翼的問道。
海瑟薇搖頭,說道:“沒有。”
“那你為什么還苦著一張臉?”流蘇似乎不相信,于是這樣說道。
“我說了沒有,你想我怎么樣?”海瑟薇開始不耐煩了,說道:“我的朋友死了,難道你要我笑嗎?”
“對不起。”流蘇臉色一怔,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