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直在我耳邊輕語,“你放心,我不會再碰其他女人”。我能相信他的話嗎?那種因為嫉妒要瘋掉的感覺我不想再體驗!
沒得到我的回應,他就跟我裝可憐,一會兒說胸口難受,一會兒說渾身疼,喝藥皺眉喊苦,吃飯說沒胃口。明明知道他在演戲,可我還是不忍心不理睬。我耐心的哄著他喝藥、吃飯,想到之前他對自個的縱容。眼下我做得一切,正是他做了十多年的事情,而且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
想到他無原則的包容,聽著他帶著乞求的保證,我決定相信他。逃得再遠都逃不出他為我建得心靈囚牢,何不盡力試一試,給彼此一個機會。
聽見我說跟他回去,他興奮的像一個小孩子,攥著我的手不肯松開。吏部侍郎會找時機,這個時候進來請罪,他自然是沒有重罰,不過罰了他一年的俸祿充公。
回到京都,父母親見到我十分高興。她們聽說江州鬧水災,我又在那邊著急的不行。后來知道他親自過去,還寫信回來報平安這才放下心來。
他遇刺的消息被封鎖住,不過眼下回了京都卻傳揚開來。皇太后把御醫院的御醫都喚到乾清宮給他診脈,結果卻秘而不宣,這讓眾人紛紛猜測。
不過他照常上朝,看起來起色挺好,群臣的猜測這才漸漸減少。只是他從江州回來就鮮少踏足后宮,偶爾去一次也只去皇后宮中。沒多久,關于皇上受傷留下隱疾的傳言擴散開來。
他下旨取消了三年一次的選秀,說是勞民傷財,又把宮中沒侍寢過的嬪妃放出宮來。這個舉動越發坐實了眾人的猜測,不過誰都不敢妄言生怕惹禍上身。
漸漸,他晚上不再留宿后宮,眾人似乎慢慢接受。自從他登基以來國泰民安,接連頒布利于百姓的法令,在江州水災期間更是樹立了賢德愛民的形象。身體“有疾”并未使他的形象受損,反而讓百姓越發的擁戴敬仰。
從江州歸來我便沒再見到他,我又搬回了原來的屋子,那密道也被我疏通開。只是他沒有再來,我也沒有進皇宮去。
一年之后,他冊立庸兒為太子,讓庸兒入朝學習打理朝政。庸兒天資聰慧,他又有意培養,很快就脫穎而出。他給庸兒找了個有勢力的大家族貴女做太子妃,對其他兩個皇子卻明顯打壓。不出一年,朝野上下眾臣都對太子贊賞有加。
三年之后,他竟然禪讓出皇位,朝野上下嘩然!天朝有史以來都是先皇仙逝太子繼位,何曾有過禪讓的例子?況且他正值壯年精力充沛,太子畢竟還年輕。
他卻以自己身體有疾做理由,說是愧對祖先百姓,會讓天下人詬病。群臣跪求無果,他終是讓出皇位成了太上皇。
太子繼位成為新皇,他在背后輔助。不到一年的功夫,庸兒坐穩了龍椅,身上多了殺伐決斷的味道。
再次見到他,竟然隔了五年之久。他笑著朝著我走過來,輕輕的牽住我的手,“我來了,謝謝你一直等我!”
“苦等五年卻換來個‘有疾’的老頭,我后悔了。”
撩撥他的后果可想而知,男人憋久了太可怕!被他吃得連渣都不剩,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間,我心里暗罵“御醫害人不淺”。
晏子虛,他再不是皇上,也不是什么太上皇,他只是我的男人!
我是馬府嫡出千金,祖上出過狀元,祖父曾是皇上的太傅,父親位列二品,家族顯赫是京都最有名望的書香世家。
祖父一生好讀書淡泊名利,等到大哥成親得子便早早辭官在家含飴弄重孫。我從小被祖父教養,博覽群書成了京都有名的才女。
我可不稀罕什么才女的名號,認為自己不過是困在府中多讀了幾本書罷了。倘若我是男兒身,定要走南闖北增長見識。俗話說得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想去見識一下書中描繪的大好河山,感受一下風格迥異的異族風情。
可惜我連府門都不能輕易出,跟著母親參加所謂的賞花會、品茶會什么的更是無聊至極。那些自詡大家閨秀的貴族姑娘一個個行不露鞋,笑不露齒,說起話來拿腔作勢,我心里不耐煩卻還要笑著應付。所以那種場合,我很多時候都是靜靜的坐著,很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