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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淵慶用手捂住了臉,用五指的縫隙偷偷查看趙秀秀的反應,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跟自己說話,悄悄的挪開了手,“姐姐?”
趙秀秀扭過頭不理他,雖然知道是個傻孩子……但是,心理總覺得怪怪的,“以后不許偷親我了知道嗎?”
王淵慶低下頭,一副難過的表情,“為什不讓親呢,那兩個漂亮姐姐,還一個勁兒的讓我親呢?!?
“因為姐姐已經是二狗子哥哥的媳婦了。”
“那……我讓爹爹把那兩個漂亮姐姐給二狗子哥哥,姐姐你當我媳婦好不好?”王淵慶說完眼睛發亮,似乎是想到了很好的主意,看看多聰明啊,用兩個漂亮姐姐換一個姐姐,二狗子哥哥肯定會同意的,他吃虧就吃虧點吧。
趙秀秀噗嗤笑了出來,也不裝生氣了,覺得這孩子的心思真單純,單純的讓人生出喜愛的心情來,不禁慢慢的解釋,“媳婦不是換來換去的,成了親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以后不要在偷親姐姐了好不好?”
“那二狗子哥哥就可以親嗎?”
“他……當然是可以的!”說完趙秀秀就羞紅了臉,她到底在說什么啊,從來都是保守的她還沒在外人面前說過這種露骨的話。
王淵慶模糊的想起那個夜色深沉的夜里,他摸著姐姐的美麗身軀,他那時候他可是親了好幾口呢,姐姐似乎很痛苦的說,讓他多親親呢……怎么現在不行呢,他第一次遇到了兩難的境地,他想大聲的告訴姐姐,但是又怕讓二狗子哥哥知道,因為二狗子哥哥不讓說,說如果說出來以后再也不讓他吃白饅頭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想起,二狗子哥哥不在呢,是不是可以說了?“姐姐,你以前不是讓我多親親你嗎?”
趙秀秀一副困惑的表情,“慶兒不要撒謊,撒謊不是好孩子?!?
“就那天……”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二狗子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外,瞪著王淵慶說道,“你胡說什么呢?”
王淵慶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做壞事被人逮到了,“我……我要回家了。”
二狗子冷著臉說道,“秀秀,我送慶兒回去?!闭f完就強拉著王淵慶出了門。
趙秀秀見他的臉色不好,以為二狗子聽見了兩個人對話知道了她被吃豆腐的事情,又怕二狗子欺負王淵慶,急忙穿了鞋子追了出去。
只見大雪紛飛間,二狗子拉著王淵慶正狠狠的說著什么,王淵慶似乎是被嚇到了,不住的點頭……一副非??蓱z的摸樣。
趙秀秀忙喊道,“相公,別欺負慶兒了,快讓他回家吧!”
二狗子回頭看了眼大肚子的趙秀秀,忽然覺得心煩意亂的不行,大聲吼了過去,“你一個婦道人家在門外亂喊什么,快回屋去?!?
趙秀秀愣了愣,但是她性子溫順,不敢說什么只得先回了屋。
王淵慶不高興了,倔強的說道,“二狗子哥哥,你怎么兇姐姐呢?”
“臭傻子,少說廢話,以后我的話你要記住,知道嗎?”二狗子不耐煩的叮囑道。
王淵慶哇的哭了起來,“慶兒才不是傻子,哥哥,你欺負人!”
二狗子更加不耐煩了,把王淵慶推出了門,又惡狠狠的說道,“以后不要亂說,不然你以后別想在進我家的門!”
雪下的更大了,王淵慶一邊哭,一邊回家,想著二狗子的威脅,以后要是見不到姐姐,那怎么辦呢?他一天見不到都難受的厲害……二狗子哥哥說的不是真的吧?那怎么辦呢?
單純的王淵慶根本就想不出什么辦法來,他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籬笆外,男人身材臃腫,卻穿著上好的皮衣,臉色發黃,雙眼渾濁,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爹爹?”王淵慶擦了擦眼淚說道。
從屋內又丟出一個瓷碗,哐當一聲碎在地上,“滾!不要在讓我看見你!”
王淵慶可惜的想,這不是娘最喜歡的瓷碗嗎?只有給他吃飯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呢,看來娘真的很生氣呢
哐當一聲,又傳來了關門聲……王員外訕訕的站在那里,有些尷尬難以下臺,正好看到王淵慶,帶著慈愛的聲音說道,“慶兒,這是去哪里了?”
“我去看看姐姐了……不過……嗚嗚。”王淵慶想起二狗子的威脅,委屈的哭了起來。
王員外大驚,忙問道,“慶兒怎么了?可是秀秀欺負你了?”現在連他都知道趙秀秀這個人的存在了,沒辦法,王淵慶開口閉口都是趙秀秀。
“姐姐才不會欺負我……姐姐說話總是很溫柔,連生氣的時候也不會兇慶兒。”王淵慶說起趙秀秀就一臉傻笑。
“那是誰?”
“是二狗子哥哥……他真討厭,還說慶兒是傻子……嗚嗚,爹爹,我不是傻子,對嗎?”王淵慶抓著王員外的手,眨巴著眼睛問的可憐。
王員外這個心酸啊,他這一生就得了這個一個兒子,小時候,沒燒壞腦子的時候,那也是聰明伶俐,能言善道的……誰知道一個高燒就變成了這個摸樣,“我家慶兒當然不是傻子!你告訴爹爹是哪個人?爹爹找人去揍他!”
王淵慶急忙搖頭,“不行,其實也是慶兒做錯了……二狗子哥哥對我還是很好的?!?
王員外意外道,“我家慶兒心思單純,怎么會有做錯事情的時候?”百分百一副嬌慣孩子家長摸樣。
王淵慶查看了下四周,見沒有人才悄聲說道,“因為我偷親了姐姐?!?
這下王員外樂了,頗有些自得,“干的好,那你有沒有做其他的事情?”要是真能讓王淵慶把那事做了,管她是不是有夫之婦,給了銀子弄回來就行,只要能給他們家傳宗接代。
王員外可能忘記了,當初王母為了王淵慶求娶趙秀秀,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連那二十兩的欠條都找了出來,可謂是良苦用心,怎么可能給些錢就能解決。
王淵慶忽然紅了臉,一副扭捏的樣子,連那腿間的帳篷都鼓了起來。
王員外一看,這有戲啊,“快跟爹爹說啊?!?
“我還吃了姐姐的白饅頭……”
“饅頭?”王員外詫異的問道。
“對啊,沒想到姐姐身上藏著兩個白饅頭!雖然不能吃進肚子里,但是也好好吃?!闭f道這里王元慶的帳篷更加鼓脹了起來。
王員外紅了老臉,只是這話還不得不繼續問,便腆著臉問道,“然后呢,你沒有……嗯,把那……有沒有貼在一起……”任是王員外在厚臉皮后面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爹爹是說你跟翠花一樣,光著身體滾在一起嗎?”王淵慶認真的問道。
王員外老臉更紅了,跟個猴屁股一樣,他打了下王淵慶,“小兔崽子,原來你那個時候在偷看!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到底有沒有?”
“只有姐姐脫了衣服啊”
“那你呢?”王員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