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在窗口站著兩個十幾歲的小婦人,說話正是其中一個較小的,梳著牡丹鬢,雖然穿著一身棉布的襦裙,但是眼神透亮,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靈氣盡兒。
老牛見說話的個小丫頭,眼睛一瞪,厲聲罵道,“哪里來的婦人……到這里胡說!”
趙巧兒也不生氣,走了過去,剛想接話,忽然眼珠一轉,只見幾個吵鬧的男子皆是用一種吃驚的目光看著自己,剛才那個招待她們的伙計更是一副貪婪的神色,她心中一驚,自古財不外露,如果徐青云在家到還好說……,現在家里實在沒有能靠的的上的人,還是小心謹慎為主,想到這里她又想到如果真的把店盤了過來,事事都要親力親為,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鎮住場面,如何做得下去?不說別的,光是那地頭蛇就夠麻煩的處理的……,趙巧兒暗嘆徐青云不在身旁任何事情都有些難辦……,只是轉過頭忽又想起那日徐青云只說經營酒樓太過辛苦,讓她只管在家好吃好喝,這要是徐青云在說不定根本做不起來。
不過眨眼間趙巧兒卻已經是心中千絲萬縷,她想了個明白,只是如今擾了眾人如何全身而退?只一下,她腦中閃過急智,親熱的對被眾人圍住的張掌柜喊道,“表叔,我把銀子送過來了,這下不用拖著他們的工錢了。”
這一句說的幾個人愣愣的,特別是張掌柜,他左看右看,怎么也不記得自己有這樣兩個摸樣的侄女,他剛想開口,卻見在老牛已經高興的跳了起來,眼睛里迸發出希望的火花,大聲說道,“原來張掌柜早就是叫人去家里拿了銀子過來?這下好辦了,那位夫人,剛才老牛多有得罪,失敬失敬。”
趙巧兒身姿輕盈了還了禮,接著說道,“還請這位叔叔讓我表叔出來,我才好把銀子拿出來。”
眾人聞言皆是讓出路來,那張掌柜雖然摸不清狀況,但是不管如何總是好過被圍住,他快步走了出去,待走到了趙巧兒的身旁,行禮說道,“這位夫人,別是弄錯了什么?”
“沒有,你不就是我的表叔……,我是你巧兒侄女啊,這是我姐姐秀秀……”趙巧兒定定的注視著張掌柜,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掌柜聽到這里就有些明白過來,他在這地面已經做了十幾年的生意,那元風樓沒有起來的時候,他們望月樓也算是縣里數一數二的酒家,總是有些本事在這里,他笑著說道,“正是,我想起來了,你娘和爹爹可好?”
兩個人假模假樣的寒暄了一會兒,見眾人皆是一副渴望的眼神,趙巧兒忙掏出了錢袋,這一次出門,趙巧兒想著給趙秀秀看病,特意拿出了一定五十兩的銀子,沒想到卻用在這一處。
張掌柜派了自家的兒子去銀莊換成了銅錢,按著月數一一分發了過去。
不過一會兒就事畢,張掌柜就把兩姐妹迎入了樓上的雅間內,張掌柜的大兒子張旺福又端了茶水進來一一給斟上。
張掌柜喝了一口茶水,笑著說道,“兩位夫人在小店危難之際行了援手,張某在此謝過。”
趙巧兒抿嘴一笑,忙說道,“張掌柜客氣了。”
張掌柜見趙巧兒只說客氣話卻是不接后話,知道這是等著他先說,輕咳了一聲,開門見山的說道,“夫人這次幫著張某,必是有所圖謀,望夫人直言不諱,能做到的張某必是全力以赴,只是這銀子……,我現在卻是身無分文了。”
趙巧兒等著就是張掌柜這句話,剛才她就轉了心思,想著與其盤過來自己做,還不如入了股一起經營,明面上的事情都有張掌柜來做,在外她就宣稱是他的侄女,兩個人名分一定別人也說不上什么閑話,但是經營的方法和菜系卻是有她來掌舵,這樣一來,一不是很辛苦,二來也是安全的多,別人也不會把她當成是大財主來有所圖謀,只是要讓這做了十幾年生意的張掌柜信服,還是要掉些胃口才好,她沒有接著上面的問話而是轉了話題說道,“張掌柜可知那元風樓的魚圓和肥腸的做法來至于哪里?”
張掌柜眉頭一皺……,這件事他還真是找人打聽過,“元春掌柜說是自家祖傳的方子,可是我聽說那郊外的沙河村內有一對趙家姐妹也是在賣……”
趙巧兒微笑的點了點頭,一副了然的表情。
張掌柜忽然就明白了過來,“難道你們就是那對趙家姐妹?”
“正是,那魚圓和肥腸的做法皆是出至于我們姐妹之手,不過……,我這里還有其他的做菜方子……”趙巧兒笑的得意。
張掌柜大喜,“如果夫人真是那趙家姐妹……,張某必是想看一看其他做菜方子,不知道夫人愿意割舍?”
趙巧兒自從那一日和徐青云去縣里逛街看了元風樓的生意,就有了想法,雖然徐青云說不用她來做,但是她卻真不是古代婦人,有了銀子在家安穩的數著銀兩過日子,總是要做些事情來。
她就想著如果自己來經營這酒家要如何開始?世界本就沒有難事,怕得卻是還沒有開始做就束手束腳,覺著這也艱難那也行不通,永遠都賣不出第一步子,況且趙巧兒在前世總是比這些古人見過世面,她又在飲食上費過心思,總是有些不同,她就想好做一味吃食……,只是后來家里零碎的事情一拖累,到把這事給忘記了。
恰好今日,偶遇望月樓的事情,又把趙巧兒經營酒樓的想法勾了出來,她當機立斷的做了決定,只不過是從盤過來自己變為入股罷了。
趙巧兒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說了出來,她本就口齒伶俐,又說的頭頭是道,就是趙秀秀在旁邊聽得入了迷,只是那張掌柜卻是沉吟了半響。
趙巧兒也不催,她猜到這望月樓已經是到了最艱難的地步,做生意最怕的就是資金鏈斷掉,運轉不過來,員工工資都拖欠了這么久,就說明已經是到了破產倒閉的地步,這個時候自己出來出資買下一半的股權,又提供了新的經營法子,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的好事,沒道理會拒絕,再加上之前她故意說起魚圓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這又增加了可信度,答應與否只是時間的問題。
張掌柜畢竟是老到謹慎之人,想了又想還是說道,“夫人,能否讓張某考慮幾日?今日這借銀,我先給夫人打上個欠條……”
趙巧兒忙說道,“那銀子就當是定銀,張掌柜不必如此客氣,這點銀子,我還是信得過的您的。”做生意的人最講誠信,如果這點都做不到,光是靠坑蒙拐騙怎么能在一個地面上做上十幾年?趙巧兒對這點還是有些把握,但同時這也是在表示她的誠意。
張掌柜果然有些動容,五十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趙巧兒尚且這么爽朗,并且信任于他,他后面的話卻是有些真切的說道,“夫人放心,張某這幾日定是回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