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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風華心下一驚,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瞋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倒塌的門板,眨了眨眼睛,又看向門口那名標志的美人兒,傻眼了。
這,這門板是她踹下來的?
太不可思議了吧!
她……還是個女人嗎!
一連串的質(zhì)疑,堵在嗓子眼里,讓又驚又怒的駱風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倒是一旁被驚得打了個哆嗦的經(jīng)紀人,先回過了神來,張口就罵:“哪來的野女人,居然敢對我們風華不敬,作死哦!”
死?
景燦冷聲嗤笑,向程資炎學習,一記冷颼颼地刀眼直接飛了過去,眉梢一揚,張口就是絲毫不掩高傲的譏諷:“死?!好主意,就光憑你剛剛那一句話,就足夠讓我弄死你好幾回了——野、女、人!”
“你……你什么人,想……想干什么!”瞧著景燦通身氣勢,經(jīng)紀人下的縮了縮脖子,但想著駱風華這棵搖錢樹,就趕緊張開雙臂,像是老母雞護小雞那樣,擋在風華的前面,攔住景燦。
其實,她這做法也只是個虛招。
要知道,就她這整日吃喝,被酒席給喂出三高的身子骨,哪能驚得起景燦那么一踹啊。不說別的,就拿出她剛剛飛腿踹門的三分之一的力道,她這條小命也別想保住了。現(xiàn)在這樣,不過是為了做個樣子,讓駱風華更感恩戴德些。當然,如果沒擋住,她既不會丟了工作,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何樂不為呢?
“我是什么人,你沒資格知道。”輕蔑的瞥了眼那脖子都快縮到脖梗里的女人,景燦揚眉,挑釁的看向駱風華,目光中浮現(xiàn)一層淺淺的漣漪,顧盼間染著自有的風情,那是一種滲透在骨子里的美,不需要浮華的陪襯,也能隨著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而緩緩流露。
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媚態(tài)流露的恰到好處,景燦輕哼一聲,意味深長的說:“至于干什么,你們大可放心……反正我對你們倆是沒‘性’趣的,完全沒有!”
那經(jīng)紀人被景燦的目光逼視著,老臉一紅,不禁低下了頭。
但很快,她回過神來。
一想就覺得不對,她憑什么要低頭啊,這女人明明是擅闖別人的私人化妝間,應該出去的而是她啊!
底氣一回來,那經(jīng)紀人高昂著短短粗的脖頸,大吼一聲:“你這女人,趕快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可就叫保安了!”
“保安?”景燦呵呵一笑,看著眼前那突然來了脾氣的女人,就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樣。好一會兒,她微微搖頭,輕嗤:“原來,整天裝的和二百五一樣,除了賣萌就只會擠胸的不止駱風華小姐一個啊!連帶你身邊打雜的,也是這樣。嘖嘖……這是不是就是在那么老祖宗的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嗯?”
末尾的那個音節(jié),微微一揚。
經(jīng)紀人原本挺得直挺挺的腿,不覺一軟,肚子上一疊肉,也上下翻滾了一下,看起來極為滑稽。
一直躲在經(jīng)紀人身后的駱風華,微微探出腦袋,看向景燦。作為女人,作為一個成功的“戲子”,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很明白自己面前這女人把她當成了什么。不過,她也不需要解釋,因為她的確有此打算,如今說開了也好。所以,她及時開口,想要支開經(jīng)紀人,但卻沒想到,景燦一揚手,打斷了她還沒說完的話——
“不必麻煩了!”景燦垂眸,逼視眼前那位端坐在化妝凳上,通身上下只穿著塑身衣的女人,緩緩開口:“我來找駱小姐,要說的話不多,就一句,說完就走。”
經(jīng)紀人轉(zhuǎn)過頭,看向駱風華平靜的臉龐,有轉(zhuǎn)眸看向景燦,不知道這兩人要唱哪出,只是擔心。
駱風華到時見慣了風浪的,此刻不過把景燦當做一個拈酸吃醋的小女孩,并沒有在意。微微揚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讓她有什么說什么,以示大方。
但當景燦的話字字鏗鏘的從耳邊劃過時,駱風華的臉色,立馬變了。
——“程資炎是我的男人,而我男人的身體,一秒鐘都不會借給你!”
景燦話音剛落,經(jīng)紀人就接到了總部的電話。
三兩句話掛上電話后,經(jīng)紀人貼近滿眼不以為然的駱風華,低聲耳語幾句,駱風華的臉色就由紅轉(zhuǎn)青,由青轉(zhuǎn)白,最后連一絲血色都看不見了。
景燦卻全然不好奇他們說了什么,好似早就知道一樣,嘴角始終揚著那似有似無的驕傲,雙手環(huán)胸的斜睨著他們,冷笑道:“駱小姐,我這人一向喜歡聽話的人,如今我說的這句,我希望你記好嘍,記一輩子。不然,那后果,我保證你無法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