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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景燦干脆直接把抱枕扔了出去,干脆不想了??捎炙恢缓媚闷鹨慌缘倪b控器,打開電視,看起午夜劇場。
次日中午,陽光透過奶白色的窗簾,照入屋中。
景燦被一陣吵鬧的電話鈴給叫了起來,她伸手胡亂摸索著,不經意間似乎把什么東西給推到了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動。
一驚,景燦揉著眼睛趴在床邊,看向摔在地上的電話,伸手拿起,就聽電話聽筒里傳來一聲驚呼:“景燦,你個死丫頭,手機居然給我關機,害得我擔心的要命,還以為你一個想不開打算跳海了呢!別怪我做朋友的不夠意思,友情提示,什么跳海跳江的事兒別干,不然葬禮上不好看,還有,記得寫遺書,方便我們幫你達成未了的心愿?!?
尤婷的聲音,可比鬧鐘管用多了。
景燦這下總算清醒了,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并趴在床邊,把摔在地上的復古電話機給撈起來。
“我手機應該是沒電了……啊哈……”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的景燦,左右活動著脖子,接著似真似假的又補了句:“還有,姐們,我的遺愿就一個——把程資炎嫁給我吧!”
“哈?!”尤婷又好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轉眸看向坐在對面,真悠閑的喝著咖啡,并和她的丈夫談著生意上的事兒的大哥尤霧,嘴角有情不自禁的劃過一抹苦笑。
其實,她知道昨兒尤霧去找過景燦的事兒,也知道他這次算是徹底的放開了,而她更清楚,尤霧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些,所以她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和景燦瞎侃。
幾句話的功夫,她總覺得景燦童鞋明顯的氣力不足,就試探性的,用略帶曖昧的口吻調侃道:“喂,你昨兒出去偷腥了吧,說話都有氣無力的,看來把人榨干了不少啊!”
“是啊是啊,我半夜睡不著,爬起來看人在午夜小劇場里瘋狂偷腥,瞧著男主被女主榨干,并且揣測,這一場戲下來,那人會不會因此精盡而亡!”景燦又打了個哈欠,接著把昨晚上看電視的心得說給了尤婷聽。
尤婷開始還想,這姑娘不會真半夜三更爬起來,去哪兒偷窺了吧!可聽玩她這一席話,她把沒咽下去的奶茶,噴了丈夫一身。
景姑娘昨晚上所研究的小劇場,的確是真人版的,但是在電視里播放的午夜劇場。而景姑娘昨兒剛好心煩氣躁,一看見人家親親熱熱,就想到了自己和程資炎,然后這頭頂就冒火,眼睛就噴火。再接著……再接著她沒砸電視,而是不死心的繼續換臺。但是,一個臺一個臺的換下來,她總結出一個規律,這酒店絕對他妹的符合各種情侶的口味,連AV小電影和各種口味的GV片兒都在不同的頻道播放著,就是沒找到一個能讓她靜下心來看的。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后來她終于找到一個米有赤裸裸滴活塞運動的片兒,心里還小得意了一把。可這還沒看兩分鐘,只見一張無比丑陋的鬼臉,就那么忽然在鏡頭前放大,并張開了血盆大口,發出動物版的嘶吼。
“嗷嗚——”
就那么一嗓子,景姑娘嚇得差點兒心血逆行,手一哆嗦,趕緊把電視給關了,然后整個人就縮在了被窩里,然后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躺了一晚上,直到窗外透過蒙蒙亮的晨光,她才總算安然的閉上眼睛,睡了。
“噗,景燦,瞧你這慫樣,不就一女鬼嗎,你連閻王都見過,還怕個鳥?。 闭f這話的時候,尤婷故意朝尤霧看了一眼,見他和宗政談笑依舊,半點兒情緒都沒透露出來,這心里就清楚了,暗暗地又嘆了口氣。
“姥姥的,尤博士,你當人人都是你啊,拋開三界五行,置身凡塵之外的。我昨兒可是孤寡一個,孤枕難眠。不像你,春光無限,寒帳乍暖,有人給你安樂窩,有人給你暖懷抱。如此,你摸著你那個明顯少缺的良心說,半夜三更的,電視機里突然冒出那么一玩意兒來,你怕不怕啊!”
尤婷想了想,還真沒什么感覺:“不怕。行的正坐得端,應該是鬼怕我才對吧!”
景燦氣短,但想了想,曾經在讀醫科的時候,就雙手緊握銀晃晃的解刨刀,對著尸體笑的陰氣森森的尤婷大小姐,要是能怕鬼,還真邪氣兒了。
如此說來……鬼,的確該怕她。
“成,你就是一鎮宅獸,你家大叔娶了你,真是福氣無限??!”
“怎么,羨慕嫉妒恨了?”揚著眉梢,尤婷這口氣似乎還挺得意。她不理會景燦的調侃,估計岔開話題道:“對了,有好事兒照顧你!”
“好事兒?尤婷小姐,你每次對我說好事兒,就絕對不會有好事兒,這是個真理,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敢在紅旗下,對黨發誓!”景燦說的極為堅定。
她猶記得,上一次尤婷說有好事兒照顧她的時候,是讓她陪著去參加一場由尤婷的師母舉行的“相親聯誼”。因為是師母弄得,尤婷通知居然和她說,這抹不開面子,不好推開。當時,她就質疑過,你說,尤婷是什么人啊,居然還會給人面子?而等她到場后,才知道,那群被搞來聯誼的男生里,有個人手中握著一個尤婷極為感興趣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