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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不管是善堂,還是和尚廟,我都沒那境界,只會禍害人。”程泓源玩笑著說了句,轉(zhuǎn)而又肅起了臉面,將視線頭像了弟弟陰鷙的眼眸:“小慕,其實你以為的寵愛和保護,一直都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上。你有沒有尊重過魚兒,又或者是……你尊重過顧繁華嗎!”
一擊即中,戳到了程泓慕的痛楚。
他抬眸,視線聚焦在程泓源的臉上,還沒開口,卻聽“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兩人不約而同的走進電梯。
程泓慕站在電梯里頭的拐角,看向數(shù)字鍵盤旁立著的兄長,嘴角忽然掀起一彎自嘲的笑,略帶譏諷:“那是因為你不了解那個女人,她若是恨起來,魚兒一定會……”
電梯厚重的金屬門緊緊咬合,程家兩兄弟的聲音也消失在走廊里,而這時,一抹酒紅色的身影,卻從轉(zhuǎn)角處走過,嘴角浮著一抹難以琢磨的詭異……
周末,悶頭在家睡了一天一夜的程愛瑜,最終還是被主編的電話,給叫醒了。她無奈的接通工作手機,有氣無力的應(yīng)付著主編,聽著他用一種痛心疾首,同時又慷慨激昂的口吻,對她這種上有天時下有地利,卻還是沒有采到景煊這個大獨家的事兒,進行了一番嚴厲批評與深刻教育后,再度撂下狠話:“一周!小程,我再給你最后一周的時間,不管是軟磨硬泡,還是武力威脅,就是色誘,你也必須把他拿下!”
一周,色誘,拿下他……
整段的關(guān)鍵詞在腦海中晃悠著,程愛瑜抱著被子在床上干嚎了一嗓子,就看也不看的扔開二十四小時開機的工作電話,翻了個身,又睡下了。可這時,包里的私人電話又響了,程愛瑜那個懶得動彈啊,在床上挪阿挪的挪了半天,最后實在是那電話鈴吵得她心煩,她直接來了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拿起手包,掏出那支簇新的手機。
看了眼顯示屏,是顧繁華的電話。
程愛瑜扭頭看了眼床頭的電子萬年歷,不禁倒抽一口涼氣,趕忙接通電話,和顧繁華解釋了兩句,就撂了電話,火速的爬起來,麻溜的洗漱換衣。十分鐘后,拾到好自己的程愛瑜剛勁出門,剛想去地下車庫取車,忽然想起自個兒的車前不久才和景煊的瑪莎拉蒂,來了個親密接觸,估摸著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廢品回收處。一想到這兒,她就免不了在心里暗罵景煊兩句,并快步出門,到居民區(qū)外攔了輛計程車,一路直奔顧繁華的公司。
說起來,他們回B市已經(jīng)有兩天了。其間除了因為她的不告而別,被家人輪番教訓了一頓,并囑咐下周末一定要回去后,倒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兒發(fā)生過,大概是因為她一直在睡覺的緣故。
別誤會,是很單純的睡覺,至于景煊……他在送他們回來后,當晚就接到了新任務(wù),帶著幾個同級軍官,跟著他們首長去了T市公干,除了每晚會來個短信外,他們應(yīng)該不算有什么進展吧!
“呼……”正幽幽地舒了口氣時,車停了,司機開口道:“小姐,您是要在這里下車吧!”
程愛瑜從紛繁的思緒中抽離,抬頭朝前座笑瞇瞇的司機師傅看了眼,余光飄向計價器,付了帳,就下了車。
“這天可真夠熱的!”
坐著專用電梯,程愛瑜來到顧繁華的服裝公司,現(xiàn)在就靠在總裁辦的按摩椅里,喝著小秘書送上的冰鎮(zhèn)奶茶,悠閑自在的望著伏案疾書的顧繁華,眼中是三分慵懶七分笑,嫵媚的不行。
整理好最后幾份文件,顧繁華把鋼筆放回抽屜,看也沒看程愛瑜一眼,就站了起來,走到茶水間,給自己弄了杯溫水,隨后取出VC泡騰片,扔了一顆進去。聽著那茲茲的聲音,顧繁華道:“小魚,你昨兒又鉆耗子洞去了吧!早上你電話關(guān)機,下午又愣是一直在通話中,我說你這是和誰聊情話呢,綿綿不絕的!”
顧繁華端著水走過來,看著紅光滿面,媚眼如絲的死黨,微微揚眉。
“耗子洞是沒我鉆的份兒。至于情話,你看我像是說得出口的人嗎!這不,周六早上一到家,我就爬床補眠了,下午的時候,去了趟商場,回來就被家里人來了個輪番轟炸,我電話要能打通就怪了!咱家老爺子,整整教育了我三小時,在等我立下下周末鐵定會去陪他們吃飯的軍令狀后,這事兒才算過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程愛瑜放下瓷杯,拿著手機在顧繁華面前晃了下:“吶,這是證據(jù),昨下午去買的。原來的那個,被弄壞了。”
下意識的看了眼辦公桌上的那個長方形的小禮盒,顧繁華心想,得,人家都買好了,咱這個燙手的機子又送不出去嘍!喝著VC,顧繁華隨手拿起死黨的手機,把玩著,卻看見一條短信跳了出來,她瞇了瞇眼睛,又遞換給她,眼神那叫一個曖昧。
“魚兒哦……還不老實交代?你們這革命的友情,究竟升華到什么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