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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陸院做完報告,景煊就一路趕回軍部,這剛下車,就跟師長撞面了。
“首長!”利落的敬禮,瀟灑的姿態(tài)引來隨行女軍官的頻頻側(cè)目。
師長點了點頭,打量著景煊,咳了聲,驀地蹙起眉頭。他向景煊打了手勢,就朝前走去,原本跟在師長身后的軍官們,不禁面面相覷,交換眼神。
走到樹蔭下,師長伸手松了松領(lǐng)口,嚴(yán)肅的凝視著景煊的脖頸道:“你小子,被狗咬了?”
景煊淡定自若的伸手,扣緊風(fēng)紀(jì)扣,隨口稱是。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程愛瑜憤怒的小模樣,不自覺的微微翹起了唇角。
師長挑眉:“這狗……可真夠狠的!”低頭抬眼,又盯著他脖子看了看,“牙印還挺整齊,看來牙口不錯。嘖,你打針沒?”
“打了。”
“屁股?”
這師長,本是先發(fā)現(xiàn)他走路有些擰著勁兒,后來才瞧見喉頭下的牙印。但顧忌著他的前程,這才單獨找他過來說話??裳巯?,見景煊點頭,他又忍不住損道:“你小子,誆老子啊,狂犬疫苗是打胳膊!別玩的訓(xùn)練都沒力氣。要真處對象了,早點打報告,這是紀(jì)律問題!”
等景煊回到辦公室,唐楓早已坐在沙發(fā)上,悠悠哉的邊喝茶,邊跟警衛(wèi)員侃大山。見他過來,立刻有揚(yáng)起笑臉。
“景首長,你可算是回來了!咱們京城這圈里啊,也就你敢放我鴿子!”
起身,唐楓跟著景煊走到辦公桌前,一手撐著辦公桌,靠著桌畔,嘴角挑著邪笑:“咱似玉妹妹跑路了,知道嗎?”
聞言,景煊抬頭,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xù)翻看手上的文件。
唐楓是什么人,不達(dá)目的,那是絕不罷手,人家不理會,他再加誘餌。
“她現(xiàn)在,在我家小如花那兒!要是中午沒事,不如,去那兒吃頓便飯?”
景煊捏著筆的手,微微緊了下:“不了,我還有事?!鳖D了下,他抬起頭道:“如果唐公子那么有空,不如幫我打聽下,小魚明天有沒有空?!?
“沒空!”唐楓邪笑著俯下身,雙手撐著桌面,壓低身體,戲謔的看向景煊道:“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有什么事兒,今天要不說清楚,那么未來一周,你都沒可能見到你家小魚兒。她將會被她那個妹控的大哥,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起來!因為她要回、老、宅!”
S市?
景煊放下筆,抬頭道,“把你的手機(jī)給我?!?
唐楓微微挑眉,似乎了然他的要做什么,從褲袋中摸出拉風(fēng)的VertuAscent遞給他,并撥通了這部手機(jī)上唯一的聯(lián)系人,顧繁華的號碼。
等那邊接通了電話,景煊沉聲道:“顧繁華,我是景煊。聽著,現(xiàn)在請把電話,交給小魚!我有話,要和她說!”
半夢半醒間,程愛瑜接過死黨遞來的手機(jī),剛“喂”了聲,就聽景煊的聲音傳來。
“小魚。”
聞聲,程愛瑜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剛張嘴,一陣惡心涌上,“嘔。”忍不住,她趕緊捂住口,翻身下床,直沖洗手間。
顧繁華驚了一下,轉(zhuǎn)即撿起電話,用淡定無比的口吻道:“景哥,小魚不舒服,去洗手間了?!?
“她,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
沒等景煊說出口,顧繁華就斬釘截鐵的說:“不是!你想多了,小魚這是藥物反應(yīng)?!?
“什么藥?”景煊微皺眉頭,握緊手機(jī),指節(jié)微泛青白。
“避……孕藥?!?
看著洗手間半掩著的門,顧繁華瞇起了眼睛,心里有些犯嘀咕。而這話音剛落,死黨就出來了,還順手拿過手機(jī),朝她點了點頭。
程愛瑜將電話靠近耳邊,景煊的聲音就鉆了出來,聽上去帶著一層怒意:“你說什么!”
“她說,我吃了對你、對我都安全的藥,放心,我不會給你找麻煩,景首長!”語帶調(diào)侃,程愛瑜垂眸看著粉藍(lán)色哆啦A夢的床單,嘴角勾起譏誚的笑,輕描淡寫的說著。稍頓,又略微揚(yáng)聲:“不知景首長,有何貴干?”
聽著她那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景煊就渾身不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