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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喬疏狂俊挺的身影出現(xiàn)眼前。
“總裁,程小姐來了!”
“嗨,我等你很久了,小魚!”
狐貍似的眼兒半睜著,似醒非醒的透著一絲慵懶。再襯上他今天這身Prada的行頭,慵懶中自然而然的延伸出不可逼視的貴氣。抄著褲兜的手,隨意的伸出,朝程愛瑜遞來。不是握手,而是俯身奪過她拎著的工具箱,看著她僵在半空的手,微微勾唇,隨即將左手伸出,牽住了她的,轉(zhuǎn)身就朝走廊盡頭的辦公室走去。
“喬總……”
“噓!”關上門,喬疏狂眨著他那雙勾魂的狐貍眼,拉著她走到會客的沙發(fā)前坐下,“我都叫你小魚了,你還一口一個喬總的,多見外。叫疏狂,要不,叫聲哥也成!”
說著,他嘴角斜斜一抬,痞笑著將工具箱放下,活動著胳膊說:“你們采訪的天天就拎著這么重的東西,到處亂跑?對了,你喝咖啡,茶,還是紅酒?我這有私藏的1945年的木桐……”
他輕松愜意的模樣,不像是面對來訪的記者,而是造訪的朋友。這對程愛瑜來說,應該算是個好的開始,可他的話,卻讓她騎虎難下的不自在起來。
叫疏狂,她別扭,叫哥,她更別扭!
于是,程愛瑜又開始回顧哲學命題,在他回頭喚她時,毅然的咬了咬牙道:“疏狂,給我杯咖啡就好。”
本以為,這聲疏狂會被她叫出搞笑的效果來,可當聲音從喉嚨中滾出時,卻是那樣的清脆甜糯。
眸光微微暗了下,喬疏狂邊從咖啡壺里倒出咖啡,邊問她要加多少奶多少糖。
“給,你的咖啡。我很少見女孩子愛喝黑咖啡的,所以我做主,給你特調(diào)了一杯。你嘗嘗,合不合口味!”
修長的手指托著咖啡碟,遞到她手中時,指尖不經(jīng)意的從她的掌心劃過。根本不曾察覺的坐下,又抬頭看著她,示意她喝咖啡,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等待被表揚的孩子。
“謝謝……味道挺好的!”
嘗了口甜甜的,帶著股子香草味的咖啡,程愛瑜還沒將杯子放下,就聽他說:“有時候,換換口味,就會發(fā)現(xiàn)更適合自己的。”
他這話,聽著是無心的交談,可若往深里揣度,就會覺得別有一番深意。
程愛瑜的確有職業(yè)病,但不至于對每句話都那么深深思量,也就沒放在心上。與他寒暄了幾句,就開始做一些基本訪問。
她的采訪方式比較與眾不同,并不會讓受訪者有種被逼迫回答,或是被挖掘私隱的感覺。甚至,他們愿意和她談起隱私的事兒,且相談甚歡。
喬疏狂也不例外,兩人聊了不到半小時,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甚至,還談起了喬疏狂小時候,以及他的家人。
“呵呵,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孤傲強勢的人。長久以來,你從不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為什么偏偏選擇了我們《Elite》?”
“我不接受采訪,和個性沒有關系,只是一直沒有接到合心意的。換句話說,那個男人沒點傲骨?我也不例外,不喜歡被媒體肆意編排。就算是你,也一樣,如果你的報道不真實,今天也不會和我面對面地坐在這里。”
說著,他從架子上取出上一期的《Elite》,翻開扉頁,點了點標題,“我看過你對唐楓的專訪,很喜歡你干凈的文字,巧妙的視角……所以,我選擇了你。”
也選擇了你!
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喬疏狂抬腕看了看表道:“在給你一分鐘,我們上午的訪談就到這里,好嗎?中午我定了餐廳,一起吃頓飯吧!”不等程愛瑜言語,他又似笑非笑的按了按肚子,狀似無辜的說:“不準說不小魚,為了等你,我可是餓了一早上,作為補償,陪我用餐!”
他,在耍賴?!
程愛瑜秀美的眉毛,微微顫了顫,但看著他金毛犬般無辜的眼神,是好氣又好笑,想了想也就吃頓飯而已,最終還是答應了。
“那好,最后一個問題。疏狂,是什么力量,讓你走出家族產(chǎn)業(yè)圈,單槍匹馬的回國開創(chuàng)喬氏娛樂集團?”
“一分鐘到了,陪我去吃飯。公事下午再談!”
不由分說,喬疏狂合上了她的電腦,拖著她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