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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曄看住她,緩緩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你,你想讓我做什么?”
白凝道:“你能帶我去見天后嗎?”
宇曄點頭道:“那你也答應(yīng)我,我母后還會是天后。也許你會認為我自私,但她終究是我的母后。”
“我明白的,”白凝道,“所以當(dāng)年的事我沒有追究,現(xiàn)在我也只是想救羅影而已。”
天后見到白凝與宇曄一同前來,乍是一驚,“曄兒,這是……”
宇曄淡淡道:“母后,小蓮有話問您。”
“哦?不知泌蕖上仙找本宮所謂何事?”
白凝作了一揖,道“天后娘娘,昨晚有人來靈衍山刺殺焰璃公主,不過天后放心,已被我及時阻止,雖說刺客逃了,但焰璃公主沒有大礙,然而我卻發(fā)現(xiàn)那人是拿著逐日來的,眾所周知,逐日一直是在天庭的,泌蕖疑惑,特來詢問天后,這逐日是否丟失?”
天后目中精光一閃而過,“還有這等事情?好在泌蕖上仙聰慧,特地來此相詢,否則天庭不是要白白背了黑鍋?這逐日確實已不在天庭,在三萬年前時本宮就已將它賞給了鳳王焰磊,可是這焰磊刺殺自己的親生女兒,好像不大說得過去吧?”
“是嗎?”白凝故作驚訝道,“難道是鳳族丟了逐日?”
天后道:“恐怕是這樣了,還勞煩泌蕖上仙去鳳族問問,而且鳳族的公主在靈衍山遭到刺殺,上仙也應(yīng)該讓鳳族知曉才對。”聲音柔和,但仍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凝暗暗吃驚,她先前與天后的正面交鋒幾乎沒有,如今一見,天后能夠穩(wěn)當(dāng)?shù)刈谶@個位置上,也不僅僅只是因為狠辣的手段。她這么一番話,不僅巧妙地將事情推向鳳族,也指責(zé)了靈衍山關(guān)押焰璃的行為。一時間,白凝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一旁的宇曄見此,抬眸看定天后道:“母后,暗殺不外乎兩種,一是報仇,二是滅口,母后不疑惑為何有人要殺焰璃,莫不是母后知道原因?”
“曄兒,你這是什么意思?”天后皺眉道,“難道你懷疑母后?如若真的是母后,母后會這么傻讓人拿著逐日去刺殺?那不是自曝身份么。”
白凝暗想恐怕原本焰磊就想倘若事情暴露就可將罪責(zé)全部推給天庭,然而終究是天后更高一籌了。
白凝不欲與天后繼續(xù)糾纏,直接道:“焰璃已將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們了。”
天后絲毫不驚訝,仿佛是早料到了般,她面色不改,唇邊泛起淡笑,“事情?本宮能有什么事情?焰璃的一面之詞,誰會相信?”
果然不出所料,天后不會輕易承認,白凝也不惱火,繼續(xù)道:“苕琳已去找那玉佩的主人,天后不會想讓他去見天帝的吧?”
天后霍然抬眸,目光冷厲地看向白凝,又掃過宇曄,寒聲道:“曄兒,莫不是你要同她一道來審問母后?”
宇曄亦看向她,“母后,無論怎樣您都是我的娘親,但孩兒望您不要一錯再錯,把羅影放了吧,將事情捅大反而對誰也不好。”
天后從座上站起,緩緩走至宇曄身側(cè),輕拍著宇曄肩膀道:“曄兒,難道你認為只要母后放了羅影他們就會罷手嗎?倘若陛下長子宇懷真的沒有死,你以為母后能全身而退?你能全身而退?”
白凝道:“天后放心,靈衍山對天庭這干事不感興趣。”
天后銳利的眸光掃向白凝,“本宮最放心的不是沒有人感興趣,而是沒有人知道,你明白嗎?”
“母后!”宇曄喝道,“母后你真的要如此嗎?如若父皇知道她的枕邊人竟然這樣,他會如何作想?”
天后垂眸,靜默良久,方幽幽道:“你在威脅我?曄兒,你竟威脅你的娘親?”
宇曄道:“孩兒不敢,孩兒只是希望母后別再錯下去,孩兒保證,母后只要放了羅影,不再追究玉佩的主人,母后會安然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