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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將軍的意思是我在撒謊？”白凝冷冷道。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倘若是焰風告知上仙是公主來慫恿他，恐怕是中了離間之計了。”

白凝冷笑道：“可真是巧了，焰璃慫恿焰風殺我時，我還真恰恰就在他們旁邊。”

焰津藍賀聞言皆是一陣驚懼，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白凝繼續道：“還有，焰津殿下，我還要告訴你，我會被焰風生擒，是因為我因情劫的緣故暫時失了修為，而這也恰恰是你妹妹的功勞，如今我修為總算是又回來了，殿下，你說，這賬我是不是應該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焰津已是臉色青白。

白凝又道：“我本以為我同焰璃之間只是個人的恩怨，私下解決就可以了，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么簡單。鳳族這般阻止，莫不是……”

“上……上仙，您多心了，真的，這些事我、我一點都不知道。”焰津神色哀戚道，就差沒有跪下求饒了。

藍賀也變了臉色，道：“上仙，倘若此事屬實，鳳族自然也無話可說，不過還望上仙能先調查清楚。”

“我不是不調查，只是怕這一旦調查下去，很難不連帶著查出一大串啊！”白凝唇角微翹，道，“到時候無論真假，或是半真半假的，鳳族還真不好向三界交代。”

“上仙說得是，”藍賀賠笑道，“此事便由上仙處置了，我等先回去復命，告辭。”

“不送。”白凝冷冷道。

二人離去后，阿羽便帶著焰從后廊走進了前廳。

焰璃眼眶通紅，恨恨地瞪著白凝道：“你卑鄙！”

白凝冷笑，“不及你一半。”

“鳳族不會坐視不理的！”

“倘若你依舊這般幻想著，我也無法。”

“還有——”

“還有天后？”白凝打斷道，“你認為她會為了救你，甘愿冒著千年前做下的事被曝光的危險？”

“我怎么可能期冀與她？父王、父王不會丟下我的，他很疼我！”

“他很疼你，恐怕是因為你將成為天庭的太子妃吧？如今你是靈衍山的階下囚，也不知他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疼你，方才你哥哥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看是難呢！”

“不——不會的，不會的！”焰璃有些發狂地抱住頭叫喊著，爾后又忽然抬起頭瞪著白凝道：“你究竟想干什么！為什么要讓我聽到這些？為什么！”

“為什么？”白凝冷笑道，“自然是來討債，你做下的事，難道不應該還嗎？焰璃，我是泌蕖，你看清楚，我是靈衍山上的泌蕖，不是那個單純無知的小蓮，我不會無休止地忍讓下去，無休止地任你宰割。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你就這么容不下我呢？只是因為宇曄？”

“哈哈哈……”焰璃瘋狂地大笑，白凝微微皺起細眉，卻聽她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就是知道你是泌蕖之后也要來殺你，即便知曉一旦不成我必不會有好結果。可我必須來殺！不僅僅是因為宇曄。你知道嗎，當年的事，若沒有天后的慫恿，我又怎會想到用這個法子來殺你，如今你若不死，天后必會殺我滅口，與其如此，還不如我來爭取一回！”

“我也沒明白為什么天后這么容不下我。”

“呵呵，因為她容不得她的兒子有一點點的差池……你可知道，天后她有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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