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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全世界金融危機(jī)么?”我疑惑的看著康熙老大,他不會騙我吧?金融危機(jī)也能賺這么多?
“金融危機(jī)是金融危機(jī),可是世界上卻有兩個角色,一個是搜刮者,一個是被搜刮者,你以為我會蠢到去當(dāng)被搜刮者么?危機(jī),危機(jī),就是危險(xiǎn)中還有機(jī)會,只要你判斷的夠準(zhǔn),手夠快,下的注碼夠狠,那越是危機(jī)就越有機(jī)會的存在”,康熙老大永遠(yuǎn)是那個不敗的帝王,嫁給他是我兩輩子最自豪的世界,他永遠(yuǎn)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個人,俯視著眾生。
“賺了那么多錢要不補(bǔ)貼一些給兒子們?”我開心的笑著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開心的吃起了菜肴。
“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掛了他們一點(diǎn)錢,怎么可能還給。。。呃。。。。吃菜吃菜”,“你。。。你怎么連他們的錢也算計(jì)?”我氣憤的瞪著康熙老大,怪不得賺了兩千多億呢,看來其中一半都是冰山灰狼和溫柔水狼他們的。
“你不能這么說啊,開始的時候他們還狙擊過我的投資計(jì)劃呢,這次算是扯平了,再說了,沒錢我拿什么建立太空實(shí)驗(yàn)室,這次危機(jī)來的正是時候呢,呵呵”,我翻了個白眼差點(diǎn)暈倒,合算那幾個小子又被他們老爸算計(jì)了,而他們還蒙在鼓里呢,前些日子我在網(wǎng)上見到胤禟的時候禟禟還跟我說康熙老大在不停的幫他們呢,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shù)錢呢,用在這里是再恰當(dāng)不過了,我決定以后再也不管愛新覺羅家的家事了,他們的家事我實(shí)在是管不了,太瘋狂了,再管下去我怕自己精神分裂了。
金融風(fēng)暴進(jìn)行了八個月左右,這八個月我一直呆在澳洲的莊園里,期間弟弟小健和老爸老媽來玩過兩次,小健出來后是大呼過癮,還說以后就住這里不走了,最后還是被老爸老媽罵了一頓,小健還有一年就畢業(yè)了,畢業(yè)后我倒是希望他能多陪陪我,這幾年也沒怎么見著弟弟,上次弟弟被綁架了也是因?yàn)槲遥业故窍M^的快快樂樂的。
“玄燁,我們的孩子真的沒事吧?”晚上的時候我緊張的問了一句。
“很健康,至于這樣的事情那些醫(yī)學(xué)專家也搞不清楚,能給她做的檢查都查了,沒有半點(diǎn)問題”,小蝶已經(jīng)一歲半了,可是她卻和普通五歲的孩子差不多大,無論是身體,智力還是各個方面的發(fā)育,這也太離譜了,她的生長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我可不想幾年后和小蝶成了姐妹,她這樣長用不了多久就和我一般大了,難道二十年之后讓我管她叫媽?
躺在柔軟的沙灘上曬著太陽,看著小蝶不停的在海里洗海澡,撿海螺,心里一陣的開心,日子好舒心,康熙老大離開十幾天了,他又去忙他的那個破實(shí)驗(yàn)室了,連我都不要了。
“老媽,你怎么那么懶,像豬一樣,快起來陪我去游泳”,我剛要瞇一會兒小蝶就跑過來坐到了我的身上。
“你這個小屁孩,有那么跟老媽說話的么?你屁股又癢癢了是吧?自己玩去”,把小蝶給轟走后我蓋上了墨鏡真的開始睡覺了。
“一拜天地”,一對穿著古典婚禮服裝的人正在舉行婚禮,我有些不悅的拉著康熙老大在看他們結(jié)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情怪怪的,眼神也在發(fā)愣,而康熙老大的笑聲卻在不停的傳來。
“二拜高堂”,那一對新人竟然向我和康熙老大拜了一下,我有些納悶的看著那個蒙著紅蓋頭的人,這是誰?為什么要拜我呢?我怎么會是她的高堂?轉(zhuǎn)眼看了看新郎官,看完新郎官后我的心臟差點(diǎn)停止跳動,那新郎官竟然是冰山灰狼,正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山灰狼結(jié)婚了?這是跟誰啊?我的心情越來越古怪了,滿腦袋的疑惑不解,好奇的心里更加重了。
“夫妻對拜”,那禮官又唱和了一聲,冰山灰狼和那個女子對著拜了拜,婚禮終于結(jié)束了,冰山灰狼用一根黃金的挑桿慢慢的把新娘子的紅蓋頭挑了起來,那新娘子羞澀的低著腦袋,滿身的珠寶首飾,伸出左手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而她的左手手腕上卻戴著一塊表,好熟悉啊,這塊表怎么那么眼熟呢?怪事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這塊表了,抬頭看向了新娘子,此時新娘子也慢慢微笑著把頭抬了起來,看到新娘子的臉后我當(dāng)場就嚇得蹦了起來。
“媽呀!”我是真的蹦了起來,一看,睡醒了,額頭都是冷汗,小蝶正在我身邊往我身上堆沙子呢,我一個蹦起把小蝶也嚇了一大跳,身上的沙子更是揚(yáng)了小蝶一身一腦袋,驚恐的看著小蝶。
“老媽,你怎么回事?睡覺也一驚一乍的,弄的我全身都是,真臟”,小蝶埋怨的說完后又跑向了海里,洗干凈后才回來,而我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小蝶,“老媽,你那么看著我做什么?你剛才做夢夢到奶奶了么?”我走過去一下就把小蝶摟入了懷里,太恐怖了,剛才那個夢里的新娘子竟然是我的女兒小蝶,而那塊表我也想起來了,正是女兒那塊手絹上的那只表,江詩丹頓,我的女兒怎么可能嫁給冰山灰狼?我女兒才一歲半啊,雖然她現(xiàn)在看上去像個五歲的人,她的生長速度好詭異,不過剛才那個夢讓我覺得更詭異,渾身打了個哆嗦。
“老媽,你別抖了,我好癢啊,走吧,我們回去吧,再洗一會兒就曬的更黑了”,“恩,走吧,我們回去”,拉著小蝶的手踩著沙子揮了揮手,那邊的保鏢把車子開過來了,很快就離開了沙灘,我絕對不能允許夢里的事情發(fā)生,要是哪樣的話那我可真是要瘋了,可是那個夢境又那么的真實(shí),我以前在清朝也做過夢,而且那些夢都變成了現(xiàn)實(shí),這可怎么辦?
“玄燁,你說我們的女兒將來該找個什么樣的老公?”五日后康熙老大回來了,我央求了幾句康熙老大就同意回國了,不過卻沒有去北京,在杭州住了下來,飛機(jī)降落到上海機(jī)場后我笑著問了一句。
“自然是找個像朕一樣的老公了,要不然我們的女兒可不能嫁呢,你什么時候再幫朕生兩個男孩呢?”康熙老大笑著攔著我的手說道。
“還生啊,弘歷可是把你的大清國全都給敗光了,再生個弘歷那樣的敗家子怎么辦?”我笑著調(diào)侃了康熙老大一句,這大清國有三個盛世,分別是康熙朝,雍正朝和乾隆朝,康熙朝屬于初升的太陽,而雍正朝屬于越來越高升的太陽,到了乾隆朝雖然前面還是高升,到到了后二十年卻變成了直線下落的過程,也就是說我離開之后吏治就開始敗落了,大清國這艘大船也江河日下了,這是為什么呢?我實(shí)在搞不懂,我去到大清帝國后整個大清朝開始騰飛,而我離去后大清朝瞬間衰亡,而且弘歷還是我所生,難道我和這大清國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
“哼!弘歷那個小兔崽子,他最好不要過來,要不然我非親手掐死那個逆子不可”,我一說到兒子弘歷后康熙老大果然冒火了,我輕輕的一笑,弘歷啊,還不知道在哪呢,不過我卻有一種預(yù)感,我會再見到那個倒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