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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么?這就是你想離開我的小小懲罰。”
祈自謙抬起頭,手撐著床,低頭盯著身下的女子,發絲微亂,臉色發白,眸光星星點點閃著淚光,神色楚楚可憐。
他抬起手輕輕地摩擦著她發白的嘴唇,俯身親吻了一下,然后又將唇移到她脖頸上,月柔以為他又要咬自己,嚇得縮了縮脖子。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單薄的肩膀,濕熱的吻落在上面,他伸出舌尖輕輕添弄起來,細細密密地吻落在上面,動作憐惜,他說:“唾液可以消毒的,乖,別亂動,怪我不好,咬出血了,這該有多疼呢?我失態了。”
月柔咬了咬唇,很想推開他,又聽他說:“老婆,你的血是咸的,你知道嗎?我愛你。”
我愛你這三個字,是他第二次說,她的心依舊會顫動,想起他平日里對自己的好,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她只能說抱歉,“自謙……”對不起。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嬌弱,讓人聽著心疼。
這次,他硬著心腸問她,“看了日記的內容是不是?知道一切了嗎?白珊入獄的事情也知道了?昨天的短信果然不是編輯發的?嗯?是衡溫謹對不對?今天你們會面了對吧?”
祈自謙也是晚上下班時,才聽到護士們聊天時提起,白珊是報復衡家的造成事故的人,這件事情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也上了新聞,當他急著趕回家里,看到安靜睡著的人,還以為她并不知道。
洗澡時還在想,是該帶她離開香市了,熱鬧看夠了,畢竟催鳳怡瘋了,就意味著一切到此結束,如今他與月柔在一起,已經很滿足。
原本打算在兩人離開香市后,把信件寄還,就樣就能結束衡家與邵家的仇恨,他現在改變注意了,衡溫謹想跟他搶月柔,他就沒必要結束這個游戲,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毀掉這兩封信件,就能看著邵家對付衡家。
他只要站在一旁看熱鬧就好,看著衡家毀掉就行,到那個時候,衡溫謹還有什么能力和他搶月柔?
祈自謙的眼神陰沉沉的,月柔莫名感到心慌,她不敢亂說話,怕激怒他,可是什么話都不說,更加感覺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她猶豫著,怯怯地開口,“自謙,對不起,月柔知道錯了,不該私自偷看日記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對不起……”
“呵……”他回過神,輕笑了一下,俯身將唇落在她臉上,輕輕地從臉上滑到嘴唇邊,聲音霏霏動聽,“知道死掉的人是衡逸新,而非衡溫謹,現在想回到他身邊嗎?恨我嗎?因為我欺騙了你,利用你報復了衡家,利用了你們三個人,還借助白珊的手弄死了你和衡溫謹的孩子,是不是覺得我是魔鬼?害怕嗎?想和我離婚?所以,在這之前,想幫衡溫謹偷回信件?幫他對付我嗎?想把我送進監獄?”
他竟然全都承認了。
月柔抿著唇只是哭著,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謹不會對付自謙的,我們也不會復仇,月柔也不恨自謙,只是有些難過,為什么是自謙弄死了孩子,覺得是白珊的時候不會這么難過……”
覺得是白珊的時候不會這么難過……
他一怔,詫異地望著她眼中不斷涌出來的淚水,摟緊她,猛地垂下頭,吻住了她的眼睛,對不起月柔,對不起,他在心里道歉。
“嗚嗚……偷回信件,也只是想讓白珊化解小謹的誤會,小謹是無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她哭著說死去的孩子時,祈自謙閃過一絲心疼,可在看到她手心攥緊的信件,與她口中那口口聲聲的小謹二字時,眸光還是冷了下來,“他生在衡家,就不存在無辜二字,他是催鳳怡的兒子,這就是錯!”
月柔咽哽著反駁起來,“可是,這不是小謹能選擇的事情,誰都無法選擇父母的……”
話語一停,猛地發現手中的信件被人抽動了,她尖叫起來,“不要——”
手死死地攥緊。
祈自謙卻不慌不忙的抱她坐起來,輕輕捏著信件與筆記本的一端,“我記得剛才月柔還跟我道歉來著,說不該私自偷看日記,現在我原諒月柔,月柔是不是應該把東西還能我了?嗯?”
他恢復了往日的溫文爾雅,嘴角掛著熟悉的笑意,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縱容不聽的孩童,月柔卻因他的話,羞愧地低垂下頭,“自謙,月柔是不該看日記,可是信件……”
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按住她柔軟的唇,也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祈自謙勾著嘴角,大手輕撫著她小臉,“明天我們就離開香市,去巴黎生活,那可是個很美麗的城市,上次我們旅游沒有好好玩,這次去那邊定居,就能隨時帶月柔去玩了,開心嗎?然后我們要兩個寶寶,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月柔說好不好?”
他是什么意思?想綁她過去嗎?
月柔臉色微微發白,祈自謙卻湊頭親吻著她嘴角,眸光鎖定她眼睛,幽幽地說:“只要月柔說好,一到巴黎,我就將信件寄還回香市,我說到做到哦,老婆……我只給你這一次回答的機會,你只要點頭,或是說好就行,知道嗎?否則,我會毀掉信件,也毀掉衡家,讓邵家與衡家斗個你死我活的。”
話說到后面,眸光森冷,話語中盡是狠毒。
這是在威脅她吧?月柔輕咬著唇沒說話。祈自謙將她摟入懷里,憐惜地摩擦著她脖頸,月柔身子止不住的發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