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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溫謹也是這么激動的抱著將她壓在床上,可在即將進入時,那微微一頂,卻疼得她流出了眼淚,因為她的眼淚,他硬是忍住了欲望,反身沖進了浴室,之后不管她怎么想和他接著來,他都不肯。
她再鬧,他就用手抽她屁股,說她不乖,以后就不喜歡她了。
“小謹……”她呢喃著,手緩緩尋著人影,想抱他,想抓住他,怕他即刻又不見蹤影,害怕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男人能明白她的心情,褪掉下身的遮掩,抬起了她的臀部,并沒有前戲,也沒有確定她是否準備好,就這樣深深地埋入她體內。
月柔輕吟出聲,下面很澀很干,卻很滿足,這種親密無間的親近,將她們的心填的滿滿地,好似對方的全世界都是他們的,他們相擁著,緊緊地抱在一起。
房間只剩下濃重的喘息聲,溫謹停留在她體內并沒有亂動。
月柔閉著眼睛,腦海里忽然閃過祈自謙的面容,一瞬間身子發僵,自謙,她明明嫁給自謙了,現在卻……
男人并沒有發現她剎那的抵觸,長臂摟著她,手一掀被子,將兩人赤身蓋住,吻落在她眼角,他細細的親吻著,往下含住了她的唇。
欲望慢慢的在她體內抽動起來……
這是場擔心、害怕、激動、焦慮、慌亂又甜蜜的歡愛。
她覺得對不起自謙,又不想推開身上的人,她沉迷于與他親近,她還不能確定他就是溫謹,偏又感覺他是,她腦子里有一團的疑問,全被他的熱情與勇猛能沖擊的凌亂不堪,最后和他一起墜入無盡的情欲之中。
他也害怕,想問她,現在把你搶回來,是否還來得急?
你的心系在誰的身上?
如果他對付祈自謙是否會讓她心疼難過?
如果他與自謙到了水火不相融之時,你會幫誰?如今你在我身下呻吟,腦海里是否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還是會與祈自謙的身影相疊?
真的好怕,好擔心,好焦慮。
所以,這些莫名的情緒,都化為兇猛與熱情,用情欲將他們吞噬,一起沉淪,一起逃避,一起加深加重每一個動作。
如果可以,一起死在這張床上,這樣就能告訴自己,她始終是他一個人的,心始終是在他身上,也不會害怕這場歡愛之后,她又會回到祈自謙身邊,也不會怕對付祈自謙時,會讓她傷心難過。
……
月柔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她赤裸著睡在被褥里,身子倒還干爽,應該被清洗過,全身的酸痛,軟弱無力。
房間的窗簾已經拉開,將房間的骨骼照射的清晰,窗外只能看到一抹殘陽,似乎四五點鐘的樣子,一瞬間有點恍惚,感覺自己做了場春夢,和溫謹在房間完成十五歲那年,沒能接著完成的甜蜜。
可是這間熟悉的房間,與身上青青紫紫告訴她,這并不僅僅是場春夢那么簡單,她是真的和人歡愛過,可是,和她歡愛的男人到底是活著的溫謹?還是她的前夫衡逸新?還有那些從他口中說出的曾經,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溫謹沒死,那么地下室的男人又是誰?
溫謹或是逸新哥哥,為什么在和她歡愛過后就逃走了?為什么?
說了那么多讓她瘋狂又很在意的話,在和她瘋狂過后,卻把她一個人丟在房間里,怎么可以這么對她?溫謹才不會這么對她呢。
逸新哥哥也不會的。
很委屈,很難過,視線掃過房間里四處散落的衣物,更是心酸不以,內衣底褲都扯爛了,這該怎么辦?
腦海里閃過祈自謙的面容,她只想哭,她背叛自謙了,她背叛自謙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小手緊緊地拽著被褥,光潔的肩膀微微顫抖著,眼淚滑落在被褥上,咬緊牙關,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咔嚓。’房間的門卻被人從外打開了,月柔嚇得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