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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府之時,往院中走的路上,陳雪意才在走路時聽到了有關這展家的一些情況。原來,這展清與陳士倌是同年一舉登科的兩榜進士。后來一直被派往江浙一帶為官。由于十幾年如一日,為官清正廉潔。頗得百姓贊揚,天子賞識。所以,才在今年正月里被升任禮部侍郎入京伴駕,此時正是在舉家遷入京中的路上。
因是同年,加之陳士倌與展清意氣相投。將來亦想做家人般走動。是以,二人皆不避嫌,剛剛進入前廳,陳士倌便讓展家仆人在前廳等候。自己帶了展家人去了后堂,并讓焦氏帶了子女入后堂與展家人相見。
展清是古典中年書生型大叔一枚,自然是生得清瘦文雅,極有古人風味。展夫人柳氏也生得不差,臉頰豐潤,眉眼如畫,嬌小玲瓏氣質雍容華貴。一看就是一個標準的古代大家夫人。
她的女兒展明麗亦是生得姿容秀麗,明眸皓齒,待人親切文雅。展清見陳家人對自己的夫人女兒都心存好感,不由面露得意之色。這時,他又特意提高聲音道:“皓兒,過來。陳賢弟,這便是犬子皓然,過不了幾日要參加科舉考試的,賢弟是歷年恩科考官,頗為熟悉試卷類型,還請賢弟多加指導。”
陳士倌抬頭一看走過來的少年男子,不免在心間贊嘆,好個意氣風發,俊美絕倫一少年。
只見他臉如雕刻,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頰俊美無儔。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丹鳳眼,眼里不經意綻放的桃花更令人目為之奪,神為之馳。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梁,涼薄的唇瓣如豆寇朱丹。
真是個世間少有的美男子,居然可以入畫。
陳雪意微瞇了雙眼,正暗自在心間贊嘆。卻見展明皓居然是用腳尖在走路,眼神縹渺,舉止浮躁。而那雙流光溢彩的眸子,卻不時地在陳家三姐妹眼中逡巡。最后居然肆無忌憚地落到自己的臉上。目光灼灼,令人生厭。
這廝真真錯生了副顛倒眾生的好相貌,心中這樣腹誹的同時,陳雪意不由得皺了皺眉,很不自在地將自己的身子向陳如意的身后縮了縮。可是,那雙桃花眼居然又開始在自己的身上留連忘返,似乎想將自己扒光了強暴似的。
陳雪意平生最討厭這種虛浮浪蕩的人物,哪怕他生得才過子建,貌似潘安。不覺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憤怒的眼神中點燃萬丈怒火,只想將這人燒為灰燼。
陳如意心有所屬,當然無感。陳詩意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不覺又嫉又恨。而陳雪意與展皓然間的眼神交流落在陳展兩家的長輩眼中,卻又是一番意思。
陳士倌與展清別有深意地相視一笑,焦氏和柳氏也不約而同地各自介紹起各自的子女。當然,介紹要分主次,方才用眼神交會的兩個才是重點。
因為陳展二家人相談甚歡,因此,陳尚書夫婦又擺宴習款待展家人。酒席之間,展明皓與陳家兄弟在行酒令時大展詩才,陳士倌便覺這少年郎貌似潘安,才過子建,肥水不流外人田哦,該將他發展成自己人才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他舉起杯中酒搖了搖,眼在展皓然身上打了打轉,而后又眼望展清,躊躇半晌方道:“展兄,我看這明皓談吐風雅,才高過人,不知可定親否。”
陳士倌之言,正中展清下懷。忙亦舉杯道:“小犬尚未定親。不知府上哪位千金尚未有夫家,可與匹配。”
陳士倌正欲發言,卻見一邊與陳家子弟說笑,卻一邊豎耳傾聽二人談話的展明皓目光一閃,三步并做兩做走到父親身畔,面色泛紅地在展清耳邊不知低低說了幾句什么。而后滿眼期盼地退回座位。
展清當即點頭會意,笑吟吟地對著陳士倌道:“陳賢弟,不知你家三女雪意可有婚約,我替皓兒對她一見鐘情,一心想要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