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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想放手,可是,我卻怎么都不想放,既然你現在醒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也知道你不想看見我,我還是走吧?!?
流蘇紫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沒錯啊,剛才的聲音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是為什么,流蘇紫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云澤熙,他就是沒有開口說話。
流蘇紫微微蹙眉道:“你剛才說什么?”
云澤熙微微一愣道:“沒有說什么,既然你醒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大夫?!?
云澤熙此番的話,流蘇紫是真真切切的看在了眼里,流蘇紫只好點點頭,默不作聲。
“果然,是被討厭了?!?
流蘇紫猛地抬起頭,又聽到了這一句話,但見著眼前的云澤熙并沒有什么別的反應,只是自顧自的朝前走著,這一切,都讓流蘇紫覺得異常奇怪。
“小姐,大夫來了。”柳兒走到了流蘇紫的身邊,看著流蘇紫這樣虛弱的模樣,只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小姐差一點就沒了,若是沒有了小姐,我該怎么活下去啊,老天爺,為什么你不讓我來代替我家小姐受這樣大的罪呢?!?
流蘇紫再一次詫異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柳兒,明明柳兒沒有動嘴,可是她就是聽到了柳兒的聲音,流蘇紫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難道,自己會讀心術?
坑爹!絕對是坑爹!流蘇紫抱怨著,自己好好的坐在了馬車上,無緣無故就這樣被雷劈,現在又無緣無故的會了讀心術,果真是異??膳?。
這個世界瘋了!流蘇紫覺得自己也快要瘋掉了。
“小姐,你怎么了?”柳兒見著流蘇紫一副詫異的神情,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流蘇紫被眼前的柳兒這樣一喚,這才回過神來,緊接著搖搖頭道:“沒事,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了。”
“啊?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柳兒一聽,頓時又慌了起來,一邊緊緊地握著流蘇紫的手一邊道:“大夫,您快來給我們家小姐看看,看看我們小姐究竟是怎么了?大夫,您快來看看啊?!?
只見一個身穿著青色布衣的男子緩緩的走了過來,看著流蘇紫,眉頭緊蹙著。
“簡直是奇了,被雷劈到,居然還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了。”
流蘇紫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大夫,她詫異的是自己竟然連眼前的大夫的心聲都能夠聽到了,流蘇紫看著眼前的大夫,想要開口詢問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可是流蘇紫也明白,自己倘若就這樣唐突的問了,是不是所有人都會覺得自己有神經病。
況且,有了讀心術,似乎并不是什么壞事兒。
大夫走到了流蘇紫的身邊,伸出手來替流蘇紫把了脈而后道:“她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只是身體上還是有一些虛弱,再好好調養幾天,就沒事了?!?
流蘇紫點點頭,緩緩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凹热贿@樣,我們就不打擾了,柳兒,扶我,我們繼續趕路吧?!?
“小姐怎么就這么倔呢!”
這分明是柳兒的聲音,柳兒走上前來,一只手扶住流蘇紫道:“小姐,可是您的身體還是很虛弱,現在要走,恐怕不行,小姐,您還是在這里好好休息吧?!?
流蘇紫知道柳兒的心聲,只是他不想有一刻在這里停留,只是想著自己能夠趕快的逃離開這個地方,她知道,自己走得并不遠,若是流丞相追來,自己不但丟了性命,還會連累了云澤熙。
流蘇紫冷笑,原來事到如今,自己擔心的關心的,竟然還有云澤熙。
“你還是在這里好好休息吧,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云澤熙緊緊皺著眉頭,站在了流蘇紫的身邊,想要靠近,卻又不敢似的。
流蘇紫笑了笑,看著自己面前的云澤熙道:“怎么?難道我是母老虎,能吃了你不成?”流蘇紫想到之前云澤熙的心聲,這個男人的內疚,讓流蘇紫不禁有些心軟了。
云澤熙淺淺一笑,而后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流蘇紫的臉頰道:“說什么傻話呢,你好好休息便是了,明兒在趕路,怎么樣?就這樣說定了?!?
流蘇紫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與其看著這個男人自責,她到是希望自己能夠放掉曾經的一切,好好重新來過,難道說,正是因為自己讀懂了這個男人的心事嗎?
“阿紫,你終于能夠原諒我了嗎?我不期望你能夠原諒我,我只希望能夠用我畢生的時間去彌補曾經的一切?!?
“還有夫人,恭喜你,你有身孕了。”
身邊一直沉默著的大夫突然間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流蘇紫頓時愣住了。
“有、有身孕了?”
流蘇紫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摸著自己的小腹,頓時愣在了那里。
“阿紫,我們有孩子了,我們終于有孩子了?!?
云澤熙高興的說著,一只手緊緊地握著流蘇紫的手腕,他原本以為他和流蘇紫真的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可是如今,流蘇紫有了孩子,他怎么也不能松開自己的手放任她肆意的飛翔了。
流蘇紫只是冷冷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后淡淡道:“孩子,只是我一個人的?!?
流蘇紫這一番話,云澤熙的心頓時涼了一大截。
“果然,她還是不肯原諒我,我何必奢求,只希望,她能夠和孩子好好的生活著。”
流蘇紫不經意間,又聽到了云澤熙的心聲,其實流蘇紫此時此刻,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能夠聽懂這個男人的心事的害處,那就是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完全透明,了解的越多,就越是懂的對方,就越是容易愛上那個人。
勉強休息了一天,流蘇紫就硬是逼著云澤熙離開,流蘇紫只希望遠遠離開這里,馬車這一次一連跑了七天七夜,途中有休息過就餐過,但是終于流蘇紫都沒有和云澤熙主動說過一次話,她知道,自己越是和這個男人有過多的接觸,就越是舍不得,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想接受這樣的男人。
馬車一聲嘶鳴,云澤熙勒緊韁繩,這些時候他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但卻始終不知道自己曾經的一切,越想要想就越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