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好好,這東西,給你。姑娘慢走。”
大夫倒是灑脫,只是流蘇紫接過東西的時候,卻只覺得自己的心里慌得很,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將要發生一樣,但是自己卻怎么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
拿了東西,流蘇紫便急匆匆的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走去,柳兒緊緊地跟在了流蘇紫的身后道:“小姐,您這是怎么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了?為何走的這樣匆忙?”
柳兒跟在了流蘇紫的身后,焦急的呼喚著,她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流蘇紫這樣急迫的朝著丞相府走去。
流蘇紫眉頭緊皺著道:“我也說不上來是什么事情,我只是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而我們必須盡快趕回丞相府,或許、或許是老頭子會提前回府吧。”
柳兒一聽,頓時也緊張了起來,慌忙道:“小姐是說老爺?那可不得了,老爺若是知道了你出來,定不會饒了小姐您的,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
兩個人一路小跑,這才匆匆忙忙走到了走到了丞相府前,但是流蘇紫卻和柳兒一起,止住了腳步,因為,此時此刻,在他們面前站著的,正是流丞相,果然,是害怕什么事兒就會出什么事兒,流蘇紫站住了腳步,怯生生地喊了一聲:“爹爹。”
流丞相看著流蘇紫,卻只是點了點頭道:“嗯,回來了?回來了就好,來,跟爹爹回家。”
流丞相說完,緊接著伸出一只手,將自己面前的流蘇紫的手抓住,緊接著朝著丞相府內一步一步走去,臉上看不出有什么異樣的神情來。
可是流蘇紫的一顆心,依舊覺得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似乎有什么事兒,被自己忽略了一樣,一回頭,只見自己身后跟著的柳兒,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到了什么地方,亦或者是,出了什么事兒。流蘇紫想到這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道:“爹爹,柳兒呢?”
流丞相也在這個時候回了頭,看著自己身后,淡淡道:“怎么?這丫頭沒有跟著你?剛才還看見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是不是到別的什么地方偷懶去了?瞧瞧,我讓丫鬟們都伺候著你,但是那一個個,都只顧著偷懶,我才剛剛出去,都一個個不見蹤影了。”
流蘇紫心里直覺得一股寒意上升,她不知道這個老狐貍的葫蘆里賣了什么藥,只是隱隱覺得,這一切似乎都不太簡單,于是怯怯道:“爹爹什么時候回來的?”
“沒多會兒。”流丞相一只手摸著流蘇紫的頭,一邊開口道:“你告訴爹爹,你怎么就出去了?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險?你可是千金大小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讓爹爹可怎么活下去?以后,再也不能讓你亂跑了,你若是乖乖的呆在房間里,或許,我就可以留著你了。”
流丞相這一番話,更是讓流蘇紫心驚膽戰,她隱隱察覺到了,這一切事情的詭異性,其實流蘇紫是知道的,柳兒根本不可能一聲招呼也不打,就跟著失蹤,而這一切,說不定都是流丞相搞的鬼,流蘇紫一邊后退,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老頭道:“爹爹,你究竟把柳兒怎么樣了?”
流丞相淡淡一笑,“很簡單,之前看守你的丫鬟怎么樣了,那么等待她的,便是一樣的結果。”
“結果?”流蘇紫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看著流丞相道:“你把他殺了?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怎么可以!她又沒有犯什么錯,你若是想要懲罰,要怪罪,就全算在我的頭上好了。”
“很好。”流丞相淡淡一笑道:“很不錯啊,主仆情深,不過,你不配做我的女兒。看來你真的沒有瘋掉,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騙我,是不是?來人,還不快把她抓起來!這個女人冒充大小姐,并且預謀行刺本丞相!”
流丞相大聲喊著,緊接著便由幾個家丁拿了棍棒,朝著流蘇紫走來,流蘇紫見這情形不妙,便于朝著門外跑去,不了一個家丁拿了自己手里的棍棒,便朝著流蘇紫的后被猛地一擊。
流蘇紫哪里吃過這樣的棒喝,頓時爬到在了地上,后背處這一榜,流蘇紫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打出來了,緊接著不等流蘇紫再度站起來,一些家丁已經上前將流蘇紫按在了地上,家丁道:“老爺,此刻給老爺抓住了,老爺,應該怎么處理他?”
此時此刻,流蘇紫知道,自己一定是是什么事情都敗露了,否則,流丞相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和自己翻臉,既然是要死,那么,不如死的明明白白。
流蘇紫嘆了一口氣,突然間哈哈大笑了起來,緊接著狠狠地掙扎著自己的胳膊,大聲道:“放開我!你們都放開我!拿開你們的臟手!”
見此情形,流丞相這才緩緩的揚起了自己的手,點點頭道:“放開她,看她還有什么話要說。”
流蘇紫冷冷一笑,這才甩開開了家丁抓著自己的胳膊,緊接著看著流丞相道:“流丞相,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害我?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我下毒?”
“我對你下毒了嗎?我怎么會對我的親身女兒下毒?我對你下毒,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而是一個欺騙了我,欺騙了我的夫人的女人。”
流丞相越說似乎越激動,說到后面的時候,已經抬起手,指著自己面前的流蘇紫了。
流蘇紫看著自己面前激動的老頭,不由得后退了幾步,而后搖著頭道:“不,流蘇紫是你的女兒,而是你從流蘇紫小的時候就給她下毒,所以我才這樣愚笨反常,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我是你的女兒,我是你的親生女兒。”
流蘇紫知道,這個老狐貍什么事兒都能夠干得出來,此時此刻,自己只有拼命地偽裝成他的女兒,興許能夠帶著柳兒逃過此劫,不管怎么說,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哼。”流丞相冷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流蘇紫道:“差點忘記了,你還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我就告訴你好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在她剛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掉了,而你,只是我從外面抱來的沒人要的孩子,為了讓我的夫人不至于傷心,我才騙她,你是我們的女兒。沒有我,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爹。”流蘇紫看著自己眼前的流丞相,不得不繼續裝下去,因為自己如今身在丞相府,再怎么說,也不能夠硬來,否則的話,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是蘇紫不是爹爹的親生女兒,可是養育之恩大于天,您讓女兒如何釋懷這一切?在蘇紫的眼里,您就是女兒的親生爹爹。”
流蘇紫說著,沖著自己面前的流丞相跪了下來,她知道,自己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流丞相將自己的頭擰到了一邊,似乎意思是這一次,流蘇紫必死無疑一般,流蘇紫哭著道:“如果爹爹執意要殺了蘇紫,那么女兒便也認命了,只是女兒想要知道,爹爹為什么容不下蘇紫,蘇紫究竟有什么地方做錯了,爹爹盡管說,女兒該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