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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走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近,流蘇紫正躊躇著不知道該怎么辦到時候,身后的男子突然間摟著她,翻身倒在了床榻上,男人緊緊摟著流蘇紫的腰身,就這樣睡在了流蘇紫的身后,而后低聲道:“幫幫我。”
幫?怎么幫?流蘇紫只覺得自己向來鎮定的腦袋瓜這個時候就突然間短路了,猛然,流蘇紫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緊接著點點頭,緩緩的坐了起來,一點一點,將自己身上的褻衣脫掉,而后重新鉆進了被窩。
古人有云男女授受不親,她流蘇紫就不相信了,自己穿成這樣,那幫子裝腔作勢的狗東西還要闖進來?那么,她就大喊非禮,她就不信沒有人不辦了他們。
果不其然,房間猛地被人推開,流蘇紫故意做出一副驚慌的神情,而后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道:“你們想要做什么!流氓!”
幾個官差猛地闖了進來,提了燈火,便照到了流蘇紫那白生生的胳膊,一時間慌忙往屋外退了去,見著自己面前年的官差退了出去,屋外的官差更是大聲罵道:“你們這兩個廢物,做什么吃的?都檢查好了?嗯?”
其中一個官差狠狠地嘆了一口口水道:“大人,里面有一個女的,在睡覺,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也是讀圣賢書的。”
“沒用的東西!”為首的官差狠狠地罵了一句,這才自己挽了袖子朝著里面跑,只聽著漢子走了進來,流蘇紫故意尖叫了一聲,而后松開了自己緊緊捏著的被褥,頓時,自己身下穿著的抹胸便暴露在了眼前的人面前,男人一見,立馬瞪大了眼睛,緊接著慌忙朝著門外退了出去道:“沒有沒有,下一間,記得要敲門知不知道,房間就那么小,能找不到嗎?”
見著這對官兵離開,流蘇紫這才松了一口氣,抹胸而已,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比泳裝還要保守,流蘇紫根本不以為然,只是流蘇紫好奇的是,倘若這個男人是朝廷重犯,應該不會這樣輕易的一掃而過,倘若不是重犯,流蘇紫打量著剛才的官兵,一個個絕非小嘍啰,這讓流蘇紫又開始重新思量身后男人的身份了。
見著那對官兵離去,躲在自己身后的男人這才緩緩起身,對著流蘇紫笑笑道:“多謝姑娘相救。”
流蘇紫這也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筆賬還沒有跟身后的這個男人好好算一算,于是冷冷的批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這個男人,而后緩緩開口道:“說,你是誰?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干什么被那些官兵追?”
但見著眼前的男人不做聲,流蘇紫都有些不耐煩了,正欲再次開口說話,男人卻伸出手將自己一邊的衣服重新披在了流蘇紫的身上道:“姑娘還是穿好衣服吧。”
流蘇紫笑笑,果然還是有所謂的正人君子,流蘇紫隨口道:“這沒什么的,以前我還穿的比這還少呢。”
的確,古代的衣服大多都是一層又一層,包裹的就像是粽子一樣,如今自己露出了胳膊,反倒覺得暢快。
男人聞言,這才笑著伸出手拍著流蘇紫的肩膀道:“原來你是做那個的,呵呵呵,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嗯,在下隨風,隨風而逐,隨風而飄的隨風,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流、”流蘇紫說到這里,忽然間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不可外泄,于是笑笑道:“留什么名字啊,叫我阿紫就行了。對了風兄,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是那個吧?”想到眼前的隨風這樣的話,流蘇紫立馬意會到了,這個男人大概以為自己是青樓女子了,因為自己一時口快,剛才的那句話的的確確很能令人誤會。
男人立馬開口道:“啊,那個,英雄不問出處,我不介意的,真的。”男人一邊笑著,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流蘇紫一覽無遺的身形,嘴角掛著淡淡而又邪魅的笑容,流蘇紫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這個男人的笑容讓自己頗為不爽,因為這個男人笑起來,有點和云澤熙相似,只是流蘇紫更為不齒的是,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想著云澤熙。
流蘇紫想要開口反駁,卻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反駁的必要了,于是撇撇嘴道:“隨你怎么想。好了,你現在沒事了,可以走了吧?本姑娘還要就寢,你我后會無期。”
像這樣的男人,她流蘇紫可以有一點點好感,但是但憑著他剛才的笑容,流蘇紫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便立馬大打折扣。
不管怎么說,流蘇紫要杜絕和云澤熙一切有關的事情,包括,有一點點和云澤熙相似的人或者事物,流蘇紫之覺得,這是云澤熙虐待自己而留下來的后遺癥。
這樣胡亂得想了一通,流蘇紫再度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面前的叫做隨風的男人卻依舊站在自己的面前,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流蘇紫緊緊蹙著眉頭道:“喂,你怎么還不走啊?沒聽見嗎?本姑娘要就寢,睡覺,知不知道?要不要我跟你說英文啊!”
在流蘇紫看來,眼前的男人,似乎十足十一個白癡。突然間,流蘇紫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既然自己救了這個男人一命,而這個男人又長得這么標致,不如,把她賣到青樓去,說不定能夠賣個好價錢,況且,這樣標致的美人兒若是不賣個好價錢,怎么賠償自己的精神損失費呢?
男人雙手托著下巴,眼巴巴的看著流蘇紫緩緩開口道:“我身上一文錢都沒有,更沒處可去,所以我決定了,今天晚上就住在你這里,你放心,我保證不會碰你,嗯,只睡覺,什么都不干。”
嗯?流蘇紫惡狠狠地等著這個男人,想要把這個男人賣掉的念頭也更加的強烈了,什么都不干,這個男人他還想干什么?既然如此,他也不必要講究什么道德了,流蘇紫淡淡一笑道:“好啊,我睡床上,你睡地上,被子給你。”
流蘇紫說完,將床上的杯子扔在了地上,緊接著自己四仰八叉的睡在了床榻上,而后故意鼾聲大作絲毫不里身邊的男人。男人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而后將被子鋪好,也緩緩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