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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這個堅持,讓他的心,悶疼了一下,“李軒浩可以叫你小兔嗎?”
“軒浩他當然可以。”那端的她,想到與李軒浩親吻的纏綿畫面,毫不猶豫的有幾分柔情的說道。
軒浩,她叫他軒浩,叫得可真夠親密曖昧的,聽得歐陽諾的心,不僅悶疼,還莫名其妙的酸澀,不由皺皺眉,竭力平靜地說:“我叫歐陽諾,我可以允許你跟我最好的朋友一樣叫我諾,我希望你能……”
“我不稀罕。”夏小兔又氣惱又好笑的打斷他的話,用嘲諷的語氣說,“我不稀罕知道你禽獸一樣的名字,我也更不稀罕肉麻的叫你諾。”說完,毫不客氣的掛上電話,并將電話線用力的扯掉,轉(zhuǎn)身氣鼓鼓的走進臥室,“要我叫你諾,除非我死……哼……”
她掛電話了,回想她說不稀罕的話,歐陽諾恍然覺得自己好可悲。
“呃……”他幽幽的嘆息一聲,收起她的手機,再靜默的站一會,微微苦苦地笑笑,撥一通電話給江瀚……
“諾,你今晚失眠嗎?”那端的江瀚,接到他的電話疑惑的問。
“對啊,失眠。”歐陽諾看著窗外的寂寞夜景,淡笑的說,“叫上迷,一起出來打場球吧。”
“好啊。”江瀚豪爽的答應(yīng)下來。
“諾,有什么事嗎?”莫迷接到歐陽諾的電話,在被窩里懶洋洋的問。
“出來打場球吧,瀚也答應(yīng)了。”歐陽諾平靜的笑道。
“呃……”莫迷在那端懊惱的嘆息,“諾,今晚只不過是你的訂婚儀式而已,這樣就興奮得睡不著,也太不像你了吧?”
他揚揚唇,“我也會有不按理出牌的時候的。快起床到ZA網(wǎng)球場吧,我和瀚會等在那里的。”
“呃,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莫迷真有些不想爬起床。
“迷,你的那張臉已經(jīng)很漂亮了,少睡一晚的美容覺也沒有關(guān)系的。”他少有的開起玩笑,“快來吧。”
“呃。”莫迷欲哭無淚,“我馬上來,以后,千萬別這樣贊美我。”
“呵呵,好。”
半個小時后,三個超群卓倫的優(yōu)質(zhì)男人聚集在了ZA網(wǎng)球場,換上白色的運動裝,帥氣的揮動球拍,盡情的燃燒身上的運動細胞。
歐陽諾打球打得尤為投入,衣衫濕透,頭發(fā)濕透,也不休息一下,一人對陣他們兩個人。
“呃,呼……”莫迷似乎體力透支了,未能接到他的一個扣球,彎下腰氣喘呼呼的看著他滿是汗水的臉,“呃……呼……呼……,諾,我快累得爬下了,休息一會吧,呼……呼……”
江瀚的體力一向甚好的,但在歐陽諾這次史無前例的激情大爆發(fā)前,也不由得有些氣喘,看著他依舊精力充沛的樣子,疑惑的問:“諾,你今晚不會是吃了興奮劑吧?”
歐陽諾也氣喘著,笑笑,丟掉球拍,破天荒的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擦擦汗,對他們倆舒暢的說:“迷,瀚,我下個月就結(jié)婚了,在我結(jié)婚之前,你們再陪我去鄉(xiāng)下旅游一周吧。”
聞聽此話,兩人都愣了愣。
“去哪個鄉(xiāng)下?”莫迷微微揚唇,若有所思的問。
歐陽諾毫不掩飾的開心笑笑,揚頭看向江瀚,“瀚,你覺得呢?”
江瀚努努嘴,想了數(shù)秒,雙手叉腰道:“當然是去我承包的那個綠水村了,那里不僅有我的地皮和別墅,還有我的……女人。”‘女人’二字,他說得尤為有趣,似乎理所當然的想起了夏小兔。
“切。”莫迷立即噓聲,朝他走近幾步,不輕不重的踢踢他的腿,“那里誰是你的女人了?”
“夏小兔啊。”他毫不猶豫的肯定說道。
“她?呃……”聽到她的名字,莫迷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了,想想她的身影,扭扭頭,一邊扔掉球拍走向休息區(qū),一邊沒什么表情的說:“去的時候,打電話給我。”音落,撩撩微長的栗色頭發(fā),脫下運動裝換上時尚衣裝,瀟灑的走人,“我先回去睡覺了。”
“諾,還要我陪你對打嗎?”江瀚瞥瞥莫迷的背影,看著還坐在地上的歐陽諾,十分義氣地問道。
歐陽諾沉默數(shù)秒,淡淡笑笑,搖搖頭,“瀚,謝謝你,不用再陪我了,你也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