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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迷坐在他左邊,睨他一眼,悠悠笑問:“瀚,你是不是自私了點?”
歐陽諾一直看著那扇窗,淡淡揚揚唇,“我也這樣覺得。”
江瀚愣了愣,但很快恍然大悟,忙對電話那端的人糾正道:“拿上三副望遠鏡,動作快一點。”
“是,少爺。”電話那端的人趕忙應聲。
送李軒浩走了以后,回到家的夏小兔,失眠了,因為想他,想他,很想他。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拿出自己的那個記載著好多美好心情的日記本,坐在窗前的書桌前,恍然如夢的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李軒浩在樹下親吻自己、在離別時親吻自己的浪漫情景,拿起筆,微微埋下頭,心思綿綿悠蕩的記下自己的心情……
我今天和軒浩接吻了。呵呵,還接了兩次,一次是樹下的浪漫深吻,一次是馬路上的激情狂吻。呵呵,和他接了吻,我才知道什么是吻,才知道、體會到,吻的美妙滋味。原來,和愛的男人接吻是那么美妙的事。
寫完這一段,她好像又想起了悲傷的往事,“呃……”抬抬頭,憂傷的嘆口氣,陰沉的皺了皺眉心,才再次的提筆……
呃,我又想起那三個禽獸的吻了,怎么辦,想到他們的三張禽獸臉,想到他們的骯臟的吻,我就惡心,覺得窒息。要怎么樣,我才能過擺脫他們帶給我的那些險些要了我命的噩夢呢?
軒浩,謝謝你,是你讓我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軒浩,你知道嗎?你是我的初戀,你是我心中永遠不倒的大樹,你是我永遠的愛。
今天,真的太美妙了,軒浩,我愛你,晚安。
二零一零年九月九日,晚,兩點。
“迷,諾,她到底在寫什么?”江瀚舉著望遠鏡,邊仔細的看,邊疑惑的問。
“可能在寫日記吧?”歐陽諾認真看著,淡淡的猜測道。“現在寫日記的人,好像很少有了。”
莫迷也舉著望遠鏡看著同一扇窗,漂亮的嘴角悠悠揚起,“不知道有沒有寫我們?怎么說,我也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啊,她應該會把我寫在她的日記里才對吧?”
江瀚扯扯嘴角,“這可沒什么意義。我覺得,她應該會寫上我,因為我很猛,女人都喜歡我這樣的猛男。”
“呃……瀚,得了吧。”莫迷蹙蹙俊秀的眉,碰碰他的腰,“你那次一定把她的后面弄疼了,她若真寫了你,也一定是寫了些狠狠罵你的話。比如罵你禽獸不如什么的。”
“隨便啦。”江瀚不在意的聳聳肩,“把我寫在她的日記本里就行了。”
一旁的歐陽諾不言不語,聽著他倆有那么點孩子氣的對話,通過望遠鏡,靜默的看著她伏案寫作的身影,隱隱的笑了笑……你會寫些什么呢?是在寫,那個可以讓你綻放花兒般燦爛笑容的男人嗎?你,會寫上我們嗎?夏小兔。
夏小兔寫完了,抬抬頭,發覺夜已經太深,不管累不累,覺得自己都該睡了。于是合上筆記本,將它輕輕的放在抽屜里,站起身……
“哦,她寫完了,她站起來了……”江瀚看到她的這個舉動,有點莫名其妙的激動起來,“是不是發現我們在偷窺她了,?”
“切。”莫迷憋笑的看他一眼,微微責備道:“求你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伙安靜一點吧。我們是在暗處,她的視力哪會那么好啊。”
歐陽諾隱隱的笑,“瀚,放心看吧,她發現了我們,也不會來興師問罪的。”他知道,她懼怕他們。
站起身,夏小兔伸展了一下四肢,然后傾傾身,拉上粉色的、有著向日葵圖案的窗簾,走向床,側身睡在床上,關上了燈,想著李軒浩的容顏,唇角溢笑的進入夢鄉……
“呃……拉窗簾了?”那個剎那,江瀚的神色瞬間黑下,“呃,還關燈?她這么早就睡覺了嗎?”
在她關燈的那刻,歐陽諾垂下了手上的望遠鏡,抬手看看名貴的腕表,淡淡道:“不早了,已經過了兩點了。她該睡了,我們也該睡了。”聲落,起身走向那間才買下的農房。
偷看不到她的身影了,莫迷好像頓覺了無生趣,拍拍江瀚的肩,也站起身,走了過去,“諾,瀚,我們今晚睡這里嗎?”
“睡這里。”聽到他此問,江瀚瞥一眼那扇已經黑乎乎的窗立即肯定地說,“我馬上打電話叫他們把我們的日常用品全部搬到這里來。”呵呵,看來,他是打算在這座農房長期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