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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禱上蒼,請不要責怪她。
她,是無可奈何啊,成為他們隨意擺弄的羔羊,不是她所愿意的。因為她怎么掙扎,都是無能為力。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
歐陽諾還是安靜地坐著,隔著透明鏡片下的迷人俊目,依舊沒什么憐惜之意的看著。
她難受,很難受,皺緊好看的柳葉眉,痛苦的睜開了那雙淚眼。
眼睛痛苦睜開的那刻,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了歐陽諾好似觀看文藝片的那張俊雅之氣的高貴臉龐。
這刻,她更加的可悲,更加的無地自容,恍然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掉下一滴透亮的淚滴,莫名揚唇,苦楚的動人微笑。
悠然間,歐陽諾也看到了她的那張臉,看到了她臉上緩緩下滑的那滴眼淚,也不經意的看到了她的那個不可多得的、確實美得炫目的苦楚微笑。
不知怎的,看到那個應該說不是笑的笑的時候,他的心,意外的微微跳了跳。
猶豫數秒,他終于站起身,優雅地走了過去,嘴角帶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對吻著她的兩位好友低沉磁感地說了話,“瀚,迷,這晚,她應該歸我吧,若不是我在警察局看到她,她今晚是不會在這里過夜的?!?
“哦。”莫迷倒是很大度,親親夏小兔清香的烏黑長發,妖妖地笑,“呵呵,我們的皇太子都主動開口了,再美味可口的食物,也應該讓一讓的?!甭暵洌谙滦⊥玫亩嫌∩弦晃牵艃灻擂D身,拿上一副撲克牌邪魅的躺在一旁的舒適昂貴的沙發上?!板禳c過來,我們來玩兩人玩的撲克牌?!?
江瀚挺有些不舍的,皺皺英氣逼人的濃眉,有點懊惱地看著歐陽諾認真的模樣,“諾,你真會掃我們的興。下次可別這樣。”說完,悶嘆地走向邀請玩牌的莫迷,重重地坐在沙發上,與他嫻熟地玩起牌。
夏小兔臉上的淚痕隱約可見,面對說走莫迷和江瀚,即將要一個人侵犯自己的歐陽諾,她的身與心,都是有跡可循的傷悲。
她,恨他們三個,每一個都恨到骨子里,血液中。
在她的心里,他們超群卓越的俊臉,他們冠冕堂皇的話,都骯臟極了,仿佛是世界上,最讓她作嘔的東西。
歐陽諾帶著金絲邊眼鏡的臉俊雅至極,就像這夜里的白月光一樣。
他淡雅的打量她,數秒后,再優雅地靠近她一步,慢慢俯下頭,磁性地低聲說:“高興點。”
此話什么意思,夏小兔明白,心絞痛一下,苦楚譏諷的揚揚唇,憤恨的輕聲問:“要我說謝謝嗎?”
歐陽諾淡淡笑了笑,“用行動來表明謝意,才更有意義。”聲落,唇落,將她抱到有鐵欄桿攔擋的窗臺上……
夏小兔的淚,已干,似乎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至純的靈魂了,閉上眼,任背部貼緊那冰涼到極地里的鐵欄桿上,像死去般……
她的臉,失魂的臉,她的情,渙散的情,她的溫度,似有若無,她的一切,都與情無關。
一個男人,在和女人做這種事的時候,最不喜聞樂見的,應該就是女伴這樣的表現吧,完全,像一條死魚,毫無生氣。
歐陽諾的心里,是有些氣的,但臉上,并沒有露出那樣的情緒,只是不露聲色的將她擁抱得更緊……
或許對她來說,昏了,才好。起碼,不會只感到難受了。
她昏了,歐陽諾果斷離開,又是一個衣冠楚楚人人敬仰的皇太子殿下。瞥一眼她昏過去的臉,冷漠轉身,朝兩位玩牌玩得不亦樂乎的好友走去,“迷,瀚,走吧。我可不想在這里過夜?!?
聽到他正經八本的聲音,莫迷和江瀚都扭頭看向了他,當看到昏倒在窗臺上的女人時,都不謀而合的露出一抹少有的吃驚。
“呃,諾,你也太猛了吧?”莫迷抬手看看腕表,對他不可思議地說,“才一個小時,你就把她弄暈了。”
“不愧是皇太子殿下?!苯珌G掉手里的牌,看看昏迷的夏小兔,也頗有些佩服的附和道,“海水不可斗量,我和迷,從今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能小瞧你了?!?
歐陽諾但笑不語,換做單手插兜的姿勢,極為優雅的走出這間最為特別的牢房。
“呵呵……”莫迷邪魅的輕笑著,手一揮將撲克牌藝術性的灑一地后,懶洋洋的起身跟上,“諾,你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呵呵……”
兩位好友都一前一后的走了,江瀚也不留了,起身,再次隨意的看一樣窗臺上昏過去的夏小兔,瀟灑的轉身,酷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