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希望,她能睜開眼睛感受一下陽光的溫暖擁抱。
李軒浩心神不寧的坐在辦公室里,看看腕表,恍然發(fā)現(xiàn)快要到中午了,隱隱嘆口氣,放下手里的工作,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簾子,擔(dān)憂地看著那張屬于夏小兔的空位置。
這時,有人來敲門了,‘咚、咚、咚。’
“請進(jìn)。”他放下窗戶的簾子,淡淡的說。
進(jìn)來的是夏小兔最好的朋友小月。她看著他英俊的側(cè)臉,憂傷道:“李經(jīng)理,夏小兔還是沒有來上班。我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她都沒有接。”
“我知道。”他輕聲說,扭頭看向她,“知道她住在哪里嗎?”
“知道。”
知曉她的住址后,李軒浩立即走出公司大廈,開著轎車快速的趕到了夏小兔的所住地址。
“夏小兔,夏小兔,你在里面嗎?”他快步走到她的房門外,一邊禮貌敲門,一邊憂心的呼叫她的名字,“夏小兔……夏小兔……夏小兔……”
是誰啊?為什么要這么吵鬧,非讓睡得好沉好沉的她,醒過來呢?
在他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呼喊自己名字的時候,夏小兔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剎那聽出屬于他的、不管怎么聽都讓她覺得好聽的聲音,一滴淚,傷悲的流出眼角,打濕了耳朵。
李軒浩……李軒浩……求你了,不要來找我了。我好怕你,真的怕了你……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這樣對他說,每說一次,心,就會被細(xì)長的針深深的扎一次。
VIP的臺球室里,有著三個并駕齊驅(qū)的完美身影。
對,就是,他們。
莫迷和江瀚,兩人手拿臺球桿,好不瀟灑地繞在臺球桌邊,不時的帥氣的切磋著球技。
該莫迷出桿了。他揚揚嘴角,標(biāo)準(zhǔn)的俯下身,控制好母球,瞄準(zhǔn)粉球,一出手就中,頗有些得意的瞅一眼江瀚,“打球貴在用心,瀚,學(xué)著點吧,可不要打跳球。”
江瀚不以為然,照樣俯俯身,擺好姿勢帥氣的打進(jìn)球,“迷,你哪有什么心啊。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家伙。當(dāng)初總打跳球的是你。”
莫迷輕笑一下,雙手抱胸,依在臺球桌的邊上,朝坐在一旁喝咖啡的歐陽諾嘲笑般的看去,“諾,在臺球室喝咖啡,太不搭調(diào)了吧?”
歐陽諾我行我素,當(dāng)著他的面再喝一口,淡淡揚揚唇,“不覺的。”
“你也太無聊了吧,要不要來一桿?”
“不了,你們倆打吧。我對臺球沒有興趣。”
他這樣說,莫迷也不勉強他了,扭扭身,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與江瀚一較高低。
不一會,誰的手機(jī)響了,來電鈴聲是……
‘我站在屋頂,黃昏的光影,我聽見,愛情光臨的聲音,微妙的反應(yīng),忽然想起你,這默契,感覺像是一個謎……’
“諾,這什么歌啊?”聽到這個音樂,江瀚立正高大挺拔的身子,疑惑的看著坐在場邊閑情逸致的他,“你的手機(jī)鈴聲,是這個?”
“怎么?不可以嗎?”歐陽諾輕聲笑問,拿起準(zhǔn)備下次見到夏小兔就還給她的粉色手機(jī),饒有興趣的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這音樂挺熟悉的,我好像在什么時候聽過吧。”莫迷漂亮的打一桿球,若有所思的說,“呃,會不會是……在和某個不知名的女人那啥的時候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