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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悠驅(qū)車從交易的廢舊停車場出來,就見不遠處干枯的草坪上,停著一輛閃亮的黑色商務(wù)車,因為陽光反射,她看不到車內(nèi)的司機。她勾下臉上的墨鏡,瞄了眼車牌。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在來時,這輛車子就跟在她的后面。
這人是在跟蹤她嗎?她并沒有和什么人結(jié)仇,而黑市上的人,應該還不至于無聊的來找她的麻煩。
也或許,這輛車子是跟隨John先生來的保鏢車吧。
這些黑道大佬,都喜歡把自己裝扮成商務(wù)人士,人模人樣地在外面招搖。
她搖了搖頭,發(fā)動車子開出荒廢的工地,把手機放在車內(nèi)的手機架上,按下?lián)芡ㄦI。
“莫狄,我這邊交易已經(jīng)完成,你讓李叔查一下賬號,順便把我那一部分給我。”
已經(jīng)兩年,為了找尋三痣和字盛,她一直在黑市做交易。
莫狄為了保障她的安全,都幫她介紹一些簡單的生意做,那些與黑幫做交易的人,都擔心自己的安全,不敢親自出面交易,她幸好有一身劍術(shù),正好字盛和三痣也在這一行混跡多年,與這些人做交易,一定能追查到他們的下落。
平時,她除了照顧孩子,還兼差做律師和服裝設(shè)計師,律師倒是業(yè)余的,她只接一些簡單的案子,力求不讓自己的所學荒廢。
至于她服裝設(shè)計師一職,則在夏雪野的公司里得到了肯定。不過,為了不引起轟動,她一直都以夏雪野的名義發(fā)布自己的設(shè)計,并對他的設(shè)計風格沿襲改進,只設(shè)計一些宴會晚裝。
莫狄在那邊問道,“悠悠,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交易很順利。”她自動省略掉John想搶劫芯片的陰險舉動,言簡意賅,“我現(xiàn)在就回家了。”
“我飛過去,一起吃晚飯吧。”莫狄不想放過任何與她獨處的機會。
“不用,你這么忙,有空再一起吃大餐好了。”她逃似的匆匆掛斷,對著手機長吁一口氣,視線不經(jīng)意地瞥過后視鏡,卻發(fā)下那輛黑色商務(wù)車正跟在后面。
奇怪,John的車子不是往這個方向來的呀,如果這是他的保鏢車,應該跟著John才對,為什么要跟著她開向這個方向呢?
她狐疑皺了下眉頭,在路邊停下車子,想等著那輛車子開過去。但是,不可思議的是,那輛車子竟然也在路邊停下來。
這樣的跟蹤會不會太囂張,太跋扈,太無理了?她停下來,拿上劍,推開車門,徑直朝那輛車子走過去。
但是,當她看到駕駛座上戴著墨鏡的男人時,卻又停住腳步那張臉,盡管被墨鏡遮住了半邊,她還是能認得出來。
他不是別人,正是她這輩子的冤家,正是她最愛的人,最恨的人,最讓她無奈的人他,是莊奕恒!
莫悠一時間腦海一片空白,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從何時開始跟蹤她的。不過,細想來,她最近交易時,似乎都有個黑影跟在她左右。
此刻,她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邪肆霸道的視線正盯在她身上,那視線如手,仿佛已經(jīng)撕破了她的衣裳,將她上上下下摸了個遍。
她很想咒他下流,但是,莫名地,她腦子里就蹦出兩人無數(shù)次親熱的情景,他的氣息,他溫熱的手碰在身上的銷魂蝕骨的感覺,還有他的吻……
莫悠只能咬牙暗咒自己是色女,在心里直喊“咔!”
現(xiàn)在,可不是回想過去的時候,自從莫依娜之后,他身邊可沒有少過女人,花心大少這四個字掛在他的臉上都不為過。
莊奕恒坐在車子里終是等不下去,他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這是第幾次跟蹤她,保護她,甚至他還以她這位夜神保鏢的身份,事先警告那些交易者,不要耍花樣。
他以為,她遲鈍地這輩子都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倒是沒想到,今天終于杠上了。
看這架勢,她分明是過來找他算賬的,為什么走到半路就停在那里了?
他等得不耐煩,不由搖頭失笑,這女人的別扭勁兒又重犯了。他摘下墨鏡,推開車門,習慣性的整理了一下西裝,優(yōu)雅倜儻,不急不緩地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將她產(chǎn)后恢復絕佳的身材一覽無遺,而且,他很不地道地在腦子里想象起她那雙美腿纏在他腰上的感覺……
縱然腦子里已經(jīng)是一片春光旖旎,他臉上卻還是一派很俊雅,很無害,很友好,很親切的笑。“老婆,別來無恙。”
莫悠疏冷說道,“我不是你老婆,這個稱呼還是改一改吧!”
“怎么不是?我們結(jié)過婚的,你忘了嗎?”
“婚姻法中說,夫妻分居兩年以上,婚姻自動解除失效。任何東西都是有保質(zhì)期的,感情也一樣。”莫悠毫不留情的提醒,“你昨天不是還在電視上宣布,那個什么特瑞莎是你的最愛嗎?”
他不怒反笑,“原來,老婆也一直在關(guān)注我呢!不過,如果我不那樣說的話,老婆你恐怕早就把我遺忘成為路人甲了,還怎么會站在這里亂吃飛醋?”
“莊奕恒?!你……你說我亂吃飛醋?”莫悠不想失控,不想暴露對他的在乎,她有太多的不想,卻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為什么你不怪自己做的太過分?”
“如果不是你私藏我的兒子不讓我見,我絕不會這么做!”他笑得好不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