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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晏——

腦子很亂，翻開手機查看來電，她急切的撥打了過去。

“念念？”

“我想見你。”

或許是她忽然的直接讓周子晏嚇到，足足愣了幾秒他才回話，“好，在哪里。”

“上次那家咖啡。”

周子晏來得比她預期的還要快，他應是在上班。一身筆挺的西裝，英俊非凡的樣貌，一出現便成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停駐。

浪漫的氛圍，曖昧的光影，微微淺笑著朝她堅定走來的周子晏很有魅力。

“嗨，你還好吧？”

“額，當然。”窘迫的避開目光。這還是第一次她如此認真的看著他，不小心就看走了神。“我今天見你是有事情的。”

將他到嘴邊的話淹沒，顧念心知道此刻不應該跟他關系有任何的親密或者和解。

當然，要是他拒絕回答，她也不會強求或者討好。

雖然很失望，但周子晏也不是當年毛躁沖動的少年，他此時可以安穩，不介意的點頭，“好，你有什么事情就問吧。”

“上次你說的，他……他是不是真的……”

周子晏不是榆木疙瘩，所以明白她的欲言又止里那個他是誰。

“當然，我沒有必要騙你，他還活著，我說過我也是確認不久。”

“但是……”

“你不要著急，我并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讓你解開心里糾結多年的心結。知道你會難過，受傷，但不解開你還要繼續多久呢？用一輩子去愧疚，將自己困在那個黑暗的牢籠里嗎？”

深呼吸，周子晏沒有繼續說下去，眼角瞥見她握著咖啡杯的手一直在顫抖，他就狠不下心了。

對于她而言，莫少宇有多重要他不是不明白。

當年的事情因他而起，因她而異，她并沒有做錯什么。但是她受到的打擊太大，一直講所過的罪惡和過錯歸咎到自己身上，一個人默默忍受折磨。

如果莫少宇真的死了，或許會好一些，如果她能放開心結，重新接受自己，就會好了。老天爺太愛開玩笑了，偏偏在這個骨眼里，出現了莫少宇死而復生的事情。

“對不起，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

“嘩啦——”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忽然驚慌站起身，桌面的咖啡杯因為她受驚的手碰到，濺了一片。

“抱歉，我，我想去洗下手，真的抱歉。”

“你去洗手吧，這里我來處理就好。”他看她面容蒼白，瑟瑟顫抖的身子逃走擰起了眉頭。

若真的沒有愛過，怎么會如此難于割舍，難于放下呢？

拿起她驚慌得忘記帶走的小包包，周子晏在衛生間出口處等她。

等了半個小時，她才走出來，臉色好了一些，只是垂落的發絲都是濕潤的，他想她應該泡了很久的冷水臉吧。

“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接過小包包，顧念心微笑著，看不出來那種無力的蒼白和痛苦，周子晏心間一酸，忽然心疼。

“真的，如果你需要人陪在身邊，我可以勝任。”

搖頭，她不想有人陪，“不了，謝謝。”

走到車邊，她沒有上車的意思。

周子晏知道她不想上車，逼迫指揮帶來反效果，所以他并沒有強求。

“你真的OK嗎？”

“當然，要是我這么容易垮掉早就垮了。”顧念心慶幸自己還能站在周子晏面前挺直背脊說話，在他開口之前她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