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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問道：“昨晚，你一直在照顧我嗎？”

“嗯。”她點頭。

“謝了，我喝醉了有沒有胡說什么？”他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蘇小沫搖頭，他并沒有說什么胡話，只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掙扎。他說他不愛她，那么她也不愛，從不。

蘇小沫撿起他換下的臟衣服轉身走向洗手間，卻不想在她轉身的時候他輕聲說了句：“蘇小沫……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他沒有說明，她也沒有問，只是腳步停了一會轉瞬又離開了。

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他微微內疚，這個女人為什么可以這么淡漠。她不問他的過去，不要他的愛，那她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蘇小沫一邊洗衣服一邊出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婚姻到底是什么狀況。兩只手浸在冰冷的水中早已沒了知覺，就連林皓然走進來都沒發現。

他在門口看著她慢慢洗著凍紅的雙手那么惹人心疼，他忍不住問道：“干嗎不用洗衣機洗？”

她回神道：“我怕洗壞了。”

他愣了一下，她真是一個不懂享受的女人，于是走過去一把將她拉出了洗手間：“以后這些事就交給吳媽去做，你是我妻子，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勞。”

蘇小沫愣了一下，看著他拿出干毛巾裹住了她的兩只手，他拿出一只吹風機靜靜地吹著她的兩只手。

手心暖暖的，可是心還是冰涼的。

“以后要保護好你的手，天冷了，洗冷水會傷手。”

他的話聽起來溫暖許多，蘇小沫點點頭，看著他那么細心的模樣微微心軟了。

“我下午要出差去，你在家好好照顧媽。”

蘇小沫應了一聲，就算他不說她也會照做的。

“蘇小沫……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他忽然說了一句很煽情的話。

蘇小沫笑了，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問道：“你是不是酒還沒醒啊？”

“你說呢？”他笑了笑反問。

“我哪里知道啊。”蘇小沫笑著上了樓，快速地幫他收拾著行李。

“我只是出差幾天，衣服不用帶很多。”

“我知道。但是你習慣用這個牌子的剃須刀，還有這個牌子的洗發露，還有這瓶你最喜歡的沐浴露都要帶去。你喜歡在疲憊的時候喝一杯苦咖啡，這個牌子的你喜歡喝。還有……”

林皓然靜靜地聽著，他怎么不知道他有這些喜好，為什么蘇小沫都記下了。

她的小腦袋里都裝了那么多他的喜好嗎？那為什么她還說她不愛他呢？

“這里還有醒酒藥，你要是應酬喝醉了記得喝，酒店里的毛巾不干凈我都放了新毛巾，還是用自己家的干凈些。”

看著她賢惠的模樣，他忍不住將她拉入懷里，笑著說道：“我媽說得對，你是個賢妻。”

“可我覺得我像閑妻。”她在心里悄悄說著。

出門的時候，蘇小沫站在門口一直看著林皓然進車內，然后囑咐了幾句。

林皓然揮揮手發動了車子，不知道為什么以前出差的時候沒什么惦記的，現在出差心里反而有些不習慣總覺得丟了什么。

看著蘇小沫逐漸縮小的身影，他淡淡一笑，或許……她也會是個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