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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我悲慘到哪個地步你才肯罷手。”

“我對你怎么樣了嗎？”

就在衛生間門口駐足，葉寒側過臉去，雙眼中含著淚水，同樣也帶著憤怒。“出去之后，我所有的計劃都會付之東流，這是你希望看到的？不，我不會停止，如果藍晉野發現我就向他坦白，如果他不理解我就殺了他，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還是，我只能走到這一步？”

沒有揭曉答案，沒有給她后退的空間，戰天胤伸手拉開了大門，幾乎是將葉寒夾在胳肢窩中帶出公共衛生間，然后再將她放開。

錯愕，葉寒錯愕的看著空曠的四周，原本以為已經到了事情的終結，原來還沒有嗎？

“沒有見到藍晉野讓你很失望？”

仰起頭來，眼淚情不自禁的滑下眼眶，葉寒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視線，喃喃的回答。“是感激。”

“我讓清潔工告訴藍晉野，你例假來了，他就像個傻子一樣，尋找商場去了。”

被戰天胤牽著左手，葉寒終于能夠緩和口氣，仿佛只要沒人破壞她的計劃，即使要她粉身碎骨，做盡天下最最骯臟的事情她也沒有所謂。

“看著我這樣痛不欲生，你很開心嗎？”

聽到詢問，一把揪住葉寒的手腕，戰天胤將她摁在靠在路邊的悍馬身上，伸手捏著她的下顎。“張嘴。”

“你究竟想怎樣？”

她不怕他疾風驟雨，她就怕他軟磨硬泡，因為十倍的溫柔背后，往往就是百倍的殘酷，千倍的折磨，萬倍的撕裂，億倍的深淵。

“看看你的喉嚨而已，緊張什么？”

他的話落，帶動的又是她的眼淚，順著他的手背不停滑落，最終滲進她的深色襯衣，消失了蹤影。

放開她的下顎，戰天胤用指腹摩擦她的眼角，嘴角不輕不重的勾著，雙眸中的笑，是真真的溫暖著。“在我面前，你總是哭。”

“知道為什么嗎？”

“流眼淚，不是因為我傷心，可是因為我戰戰兢兢。”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凝視著，也不顧這是大街之上，也不顧即將就要折回來的藍晉野，直到唐鈺按動喇叭，戰天胤這才拉開車門，將葉寒丟進了后座，他也順勢坐到了她的旁邊。

“你又要干……”

“下去吧，下去你就能看到藍晉野了。”

順著戰天胤的視線，葉寒看到了悍馬車外，喘著粗氣的藍晉野提著口袋找到了公廁清潔工，那癡情著急的模樣，讓坐在車里的戰天胤見了，都不免唏噓。

“特別像小丑吧？這世界純情的男人真是不多見了……”

忍耐著心底的愧疚，葉寒沉悶的反問。“你希望我說出什么答案？”

“唐鈺，開車。”

只要沒被藍晉野發現，葉寒選擇識趣的忍氣吞聲，所以對于戰天胤即將要帶她去的地方，她完全沒有意識，只是乖乖的坐在車中，一語不發的盯著窗外，直到幾分鐘后，手機鈴聲響起……

見葉寒發愣，戰天胤想也沒想的奪過葉寒手中的手機，見葉寒心急火燎的伸手來搶，他連忙按下通話鍵并且擴音。

“喂，寒寒，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