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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未到冬天,可這兩天有北方有冷空氣南下,她這樣穿不冷嗎?不過,她冷不冷早已不關(guān)他的事了。
江紫凝緩緩走向關(guān)澈,來到他面前,楚楚可憐地凝望他。
昨天從予歡那里回到朋友家,思前想后,現(xiàn)今能幫她的只有墨澈,雖然不清楚他會不會幫自己,可看在過去的情宜,他不會看著自己身敗名裂吧。所以,她鼓起勇氣,躲過守在公司外的記者,隱身于停車場,希望能遇到他。
“澈,可不可幫幫我?”
見過徐半仙,予歡心事重重的前去趕海潮的約會。因為墨徹的事,原本她打算推遲的,可想到這次的沉冤得雪,最大功勞是海潮,爽約不好意思。雖然這些日子以來,她們私底下見面,已成為好朋友了,可她不想因此失信于朋友。
“我堂哥有找你嗎?”兩人見面,坐下來后,海潮問她。
予歡挪了挪,坐正身子回答說:“有,不過,我拒絕與他見面了。”
“哦。”那天揭曉予歡是Anastasia的事,關(guān)澈表面很平靜,可她知道,其實他內(nèi)心不是如此,不然,今天有重要的會議都取消了,她以為予歡會今天會推約,沒想到還是如期前來了。
原來關(guān)澈被拒絕了。
“江紫凝現(xiàn)在被珠寶界封殺,傳媒又追著她不放,那你呢,打算如何對付她?”海潮問。
“如果她能正面的站出來,在媒體面前向我道歉,我不會再追究下去,希望她經(jīng)過這次教訓(xùn),會有所覺悟。”不是她慈悲,而是很多年前,她曾答應(yīng)過江母,替她看管好江紫凝,別讓她做錯事。所以,第一次江紫凝偷換她的設(shè)計時,她沒追究下去,甚至出錢給她出國留學(xué)。
人都是這樣的,第一次原諒不悟改,就會有第二次,若第二次犯了就會有三次。她可以原諒江紫凝的第二次傷害,但她不能再讓她傷害自己第三次。因此,第二次她給了她三年時間成長,可是,她仍執(zhí)迷不悟。如果失去所有榮譽都不能讓一個人回頭是岸,那這個人真無藥可救了。
海潮撇撇唇,不以為然的說:“我不看好她。”不是她看扁江紫凝,而是她的人格根本就是被扭了,思考也異于常人。
予歡捧著服務(wù)員送上來的熱茶,淺喝了一口,視線投在窗前垂落的竹簾,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你怎么啦,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煩心的事?”海潮擔(dān)憂的問。
“我沒事。”予歡似乎不想她再追問下去,轉(zhuǎn)移話題說:“對了,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曾承諾你幫你一件事,說吧,你想我?guī)湍闶裁矗俊?
海潮看得出來她在說謊,可她不想說,自己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她低頭思索片刻,當(dāng)抬起頭時,神情很嚴(yán)肅地問:“予歡姐,在說出承諾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如果我堂哥追回你,你和他還有可能嗎?”不知為什么,海潮總有一種感覺,他們原本就是一對情侶,理應(yīng)在一起,此刻見他們分開,她心里也很難過。
予歡突然沉默下來,就在這時,服務(wù)員前來上菜。
待上完菜,海潮沒有被眼前的食物忘記先前的問題。“怎么啦,不回答,是不是你不想讓我失望,其實他已沒可能了,是嗎?”
“不是。”予歡疾口否認(rèn)。
“那就是有可能咯?”海潮眼睛立即亮晶晶的,仿佛與情人告白,對方允了一樣,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我沒這么說。”
“啊,那是什么?難道這三年來,你有了別的男人?”如果真是這樣,那個男人是誰?
予歡不語,低頭挾眼前的菜。
海潮這下子真的退潮,失望的看著她,問道:“真的嗎?你真的愛上別的男人?”
予歡放下筷子,抬頭,露出茫然的表情:“海潮,其實我……”
“我明白,你別說了。”海潮抬手打斷她的話。“我懂,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是局外人,無法感受到予歡當(dāng)年的痛,但她懂得這種感覺,很多時候,我們不是沒有辦法原諒曾深愛過的人,而是害怕會再次受到傷害,寧愿忍痛舍棄。
予歡沉默,沒有回答海潮。
其實,她也弄不清楚對墨徹是什么感覺。是愛,還是一種需要,或者更多的是因為他體內(nèi)有墨澈的靈魂。
所以,當(dāng)上午徐半仙問她愛不愛墨徹時,她猶豫就是這個原因。
世上有一種人,他在你失戀或者情緒低落、寂寞難耐時見縫插針地進入你的心扉,占據(jù)你所有的心靈空間。
墨徹體貼入微,噓寒問暖,又博學(xué)多才,風(fēng)度翩翩,更重要的他是長得像墨澈。
“予歡姐,雖然你的愛情我管不了,但我還想求你一件事,就是能不能再給我堂哥一次機會,他是真心愛你的。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句話很老套,可是,沒有曾經(jīng)的失去過,不會懂得珍惜,我堂哥這個人我很清楚,如果不是他在乎的人,曾失去過是不會再回頭的。”她原本想請予歡撮合自己和北堂傲,但現(xiàn)在她最關(guān)心的是堂哥的感情。
真心?予歡低頭沒有再說話,手指挑著碟里的菜,表面上竭力維持平靜,心里卻想起徐半仙的話,好半響,才緩緩地說:“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