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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來的終要來,她摘下眼鏡,抬頭,展露出最美麗的笑容面對記者。
“做錯事當然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被冤枉的也要為自己的清白討回公道,至于如何解決,現(xiàn)在我還沒回答到你們,等事情有了結果,我會告訴大家的。”她富有磁性、銀鈐般的聲音,雍容大方地回答記者的問題。
“常總,外傳茱莉婭曾經(jīng)是你和皓月集團總裁關澈先生婚姻的第三者,茱莉婭小姐現(xiàn)今又是關澈先生的未婚妻,你是否連帶的追究皓月集團的責任呢?”
“這些事情我已交由我的律師處理,結果如何,我會讓我的律師給你們滿意的答案。”
“常總,為什么會以Anastasia名字匿名呢?是不是因為三年前的事茱莉婭小姐陷害的事,才以Anastasia的名字成名,準備向茱莉婭小姐報復的嗎?”
“記者小姐,你會選擇記者這職業(yè),在其他人眼中會不會認為你喜歡八卦呢?”予歡眨動著美眸天真地反問提出這個問題的記者,幽默的語氣逗笑了眾人。
笑過后,記者們終于把話題轉到一直守護在她身旁,高大帥氣,俊逸非凡的男人,有記者認出他正是日本最大財團之一,北堂氏的首席總裁。
哇,這又是一條大新聞,兩人一起乘坐飛機回來,又親密的摟抱著走出關,會不會兩人有曖昧關系呢?再說,北堂氏與盛世集團關系一直很好,說不定兩大財團會有聯(lián)姻的打算。
在機場的保安人衛(wèi)疏通下,予歡和北堂傲走出大堂,來到外面的候車道上,她轉身回答記者。“我們倆自小就認識,兩家又是世交,北堂傲對我來說,他既是兄長又是朋友,我希望你們不要誤會。”
她笑容可掬,對記者提出的問題能回答則答,不答也輕易的把問題轉移,記者們雖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但沒有再三的提出一些讓人難堪的問題。
特寫鏡頭停在她柔美清絕的臉龐,那頭可以做廣告代言人的秀發(fā),柔柔順順地披散下來,一部分發(fā)絲垂在她挺立美好的胸前。
擁著她的北堂傲不知對她說了些什么,她笑得很燦爛,豐潤飽滿的菱唇以完美的弧度上揚,眉宇間自然流露一股嬌媚,若如她所說,她和北堂傲只是朋友,看到這畫面,誰會相信呢?所以,當關澈坐在沙發(fā)前看到電視熒幕上這畫面,俊眉微微蹙起。
他以為情敵只有墨徹,沒想到北堂傲也是其中之一,看來想讓她像以前那樣愛上自己,似乎比想像中難多了。這次她回來,他根本摸不清她心里想些什么,從來只有他對女人若即若離,何曾像現(xiàn)在這樣,一天不見到她坐立不安。
而現(xiàn)在,看到北堂傲伸出猿臂親密地攬住她肩頭的畫面出現(xiàn)熒光幕面,縱然內(nèi)心有熊熊妒火冒起,可他根本沒有資格去阻止,為了不讓自己看著心痛,‘啪’的一聲音把電視關掉,拿起外套往外走。
同時間,藏身于朋友家的江紫凝,狠狠地把搖控器砸向墻上,為什么她要躲藏在這里,而常予歡卻風風光光的回國?如果不是她,她今天會有家歸不得,整天不敢出門,就是怕被記者看到追著問抄襲的事。
原本她打算找姜其譽幫忙,可自她出事后,他卻整天躲著她,現(xiàn)在她唯一依靠就是李怡。
江紫凝心煩意亂地在房內(nèi)踱了幾步,像想起了什么,立即換上衣服出門。
沒多久,她乘坐出租車來到一幢靠海邊的別墅前,當她整想按門鈴發(fā)時,剛好一輛高級房車駛到她身后。
聽到引擎聲,江紫凝轉身,只見車門打開,常予歡由里面下車。看到江紫凝,予歡并沒有意外,她知道以江紫凝的性格,遲早會找上門來,只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快就找上來。
司機看了一眼江紫凝,感覺此人來者不善,擔憂的說:“常小姐,要不要……”
“福伯,沒事,謝謝你送我回來。”福伯是來接北堂傲的司機,原本北堂傲要送她回來的,可因為臨時有事,讓福伯送她回來,自己會計程車回公司。
“江小姐,找我有事嗎?”待司機離開后,予歡客氣而生疏的問江紫凝。
江紫凝暗地握緊拳頭,瞇眼瞪視她,冷笑道:“你以為這樣暗算我,你就能贏了我嗎?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那就錯了,因為游戲還沒有結束呢。”
“當然了,你現(xiàn)在還能出現(xiàn)我面前就是一個例子。”看來這次的教訓并沒有讓她意識到自己曾犯下的錯誤,予歡看著她不甘心的挑釁,心里盤算著她下一步會如何。
“常予歡,你敢設計我陷入陷阱,這次的事情純粹是我的失誤,不是你了不起才勝利,你懂了嗎?”她努力了那么多年,不甘心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讓自己失去所有,尤其是敗在常予歡手里。
“是嗎?失敗者無論說什么都是借口,不是嗎?”常予歡不以為然的反問。
“你閉嘴。”江紫凝語氣狂怒發(fā)。“你在我面前得意的模樣也到今天為止,我現(xiàn)在的情況只是暫時的,你以為自己能永遠贏得了我嗎?”
予歡揚起淺淺淡笑,嘲諷地說:“對于一個偷竊者來說,你現(xiàn)在的處罰實在有點輕了。”
“什么?偷竊?”
“有生氣的時間,為什么不用在設計上呢,那樣的話就不會淪落到如斯田地。”
“常予歡,你……”
予歡沒等她把話說完,打斷她的說:“如果你來是為了警告我的游戲還沒有結束的話,那就免了,因為這警告正是我要對你說,若沒有什么,那就這樣吧,我剛下飛機,累了。”說完,也不看她一眼,轉身走入門衛(wèi)早已打開的鐵門內(nèi)。
江紫凝緊緊的握住雙拳,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眼中射出了一抹瘋狂的邪惡,陰冷的笑容悄悄的爬上了她的嘴角。
“常予歡,你看著吧,無論用什么辦法,我一會不會讓你好過。”
是的,她恨常予歡,這股恨比三年前更為強烈,以前恨她,不如是說嫉妒,嫉妒她有個好出生,什么也不用努力就能得到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她只是想找一個有錢又疼愛自己的男人,擺脫生下來就被標注的貧農(nóng)身份。
當年,常予歡帶她回家,第一次見到常致睿,便對他英俊的外表就著迷不已,聽到他以后會繼承盛世集團,更是芳心暗許,蠢蠢欲動。可無論她如何討好他,他就是不看她一眼,甚至在予歡生日那天,她裝醉留宿在常家,半夜偷偷潛進常致睿的房間,因為她知道,常家的男人出名疼惜女人,但前提,那個女人必需跟常家有親密的關系,例如老婆或妹妹。
她想當常致睿的老婆,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就不怕常致睿會賴賬,等她做了他的老婆,他一定會疼愛自己比疼愛妹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