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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是一種罪惡,是低等生物所無法擺脫的東西。如泥沼里盛開的曼陀羅,漂亮炫目的花株叫人類趨之若鶩,將愚蠢而平庸的生命耗費在一文不值的美麗上。
這是不該屬于龍族的情感。
塞巴斯蒂安瞇眼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細長的雙腿虛軟無力地垂在他身旁,像兩根隨風搖擺的蘆葦,小手抵住他的胸膛,機械性地在他乳珠上撥弄。腰塌下來,臀瓣像飽滿的花苞那樣分開,堪堪擺動著,沒次滑向他的時候,小腹都會震顫起來,將柔軟的皮膚貼得更緊,挑唆他早已不堪忍受的欲望。
偶爾,她也會抬一抬眼皮,嘟囔著摸上他的臉頰,“你…你怎么還不射…”
起初是帶著埋怨的,眉心皺出一道淺淺的溝,嘴巴鼓起來,像春日森林里的野果,淡粉色未成熟的樣子。后來連埋怨也沒有了,斷斷續續的嚶嚀宛如細流,慢慢淌進他的耳朵里。
令男人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是,即便身下的巨物已經快要爆炸似地折磨著他,他卻不想強迫她。
“起來吧…”他沙啞地開口,用手制住她的肩膀。
女孩仰頭迷茫地看著他,似乎不理解他的意圖。停頓了兩叁秒,表情忽然皺了起來,涌出的淚水匯入臉頰的一片濕濡。
“嗚嗚…還是要做嗎…”她哭著問,屁股主動地抬起來,小手扶住欲根摸了摸,驚訝于它依舊飽滿的硬度,咬著下唇準備坐上去。
——男人掐住了她的腰。
“你確定不起來嗎?”
這次她聽得清晰許多,盡管遲鈍地愣了愣,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她驚喜又緊張地跪坐起來,迅速撤到一旁。小鹿的眼睛警覺地瞟向他,欲蓋彌彰地用手遮擋住胸前聳立的紅梅和腿間濕潤的密林。
塞巴斯蒂安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碧藍色的眼睛仿佛大海,而中央的瞳孔是不見底的深淵,只要多盯一會兒,就會被吸進去,重新墮入那危險的境地。
林路路立刻移開了目光。
“謝…謝…”她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四周的蠟燭隨著她的尾音倏然熄滅,幽暗的洞穴再次陷入完全的黑暗中。塞巴斯蒂安并沒有離開,而是摟住她的肩,一同在床上躺了下來。呼吸相抵,沉重的胸腔緊貼著她的背。堅硬的肉莖盯在腰上,但他沒有動。
林路路恍然想起第一次遇見這個男人的情景,同樣的黑暗,同樣羞人的姿勢,她輕易就被他送上了高潮。
想到這里,她舔了舔上唇的汗珠。
“你…你要睡覺嗎?”她問。
塞巴斯蒂安沒言語,但身體的行動回答了她,箍在腰間的大掌收攏些,陰莖擠入臀縫中,碩大異物的觸感讓林路路感受到了威脅。
她想了想,還是大著膽子咽了口唾沫,然后開口請求,“我想出去透透風。”
這里實在太悶熱了,男人的身體又像火爐,掙扎在欲望邊緣不上不下的身體急切渴望一點清涼的新鮮空氣。
像是預料到了她的心思,塞巴斯蒂安的回答平靜又簡短。
“外面更熱。”
“…”
怎么可能,林路路想。然而她找不到合理的反駁辦法,只能盡量蜷縮起來,離滾燙的身體遠一些。
在這樣的情況下,沉默是折磨人的。越是安靜,心跳越是無法克制地加速。而不悅的男人似乎要將這種折磨發揮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