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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路愣了。

有一瞬間，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澤維爾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墒恰皇且呀浺姷揭镣蘖藛?？為什么還要問她這樣的問題？

“你愿意嗎？”

他又問了一次。

愿意嗎…

如果他沒有伊娃，而她也不是瓦萊莉，不是這書中的小炮灰，她愿意嗎？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她是他命中注定的愛人，由神賜予的至死不渝的另一半，她愿意嗎？

如果他們不在這個復雜的世界里，而是回到現實，他們之間已經做了那么多親密的事，交換過彼此身體最隱私的秘密，她愿意嗎？

在任何一種前提下，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他。

她愿意。

可沒有一種是切實的。

那些虛幻的假設里，她自然可以做他的妻子，兩個人從此擁有童話般的生活。

但在殘酷的動物世界里，她所做的每個沖動抉擇，都關乎她這個弱小生命的存亡。

林路路搖了搖頭，垂下眼，悶悶地回答：“我不行…你應該有更適合的妻子。我沒想過留在任何人身邊…”

男人松開了她。

空氣陷入漫長的沉默。

她靠在墻上，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往下滑。同樣滑落的，還有眼眶里積壓的淚水，還有那顆顫動的心臟。

她抱著雙腿，把自己抵在墻角，不知道蹲了多久。

眼眶發疼的時候，她聽見了開關的聲音。

啪。

刺眼的燈光晃得她瞇起了眼，朦朧中她仰起頭，看到男人站在她面前，自上而下俯視著她。

背著光，淚水迷糊了視線，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林路路伸手，想抹掉掛在眼眶下堪堪欲垂的淚。

男人忽然俯身抓著她的手，將她拉了起來。

她呆呆地看著對方，這才發現他的表情是冷漠自持的，好像在看一個無關的人。

心臟猛然間絞緊，疼得她無法呼吸。

她想離開這里。

林路路用力抵住胸口，扶著墻就要往門口走。她低著頭，努力夾緊雙腿，讓自己不要顯得那么難堪。

男人沒有阻止她，也沒有說話。

她的心卻越來越緊，連大腦也跟著發疼。

靠近那扇門的時候，男人沉聲警告。

“再走一步試試?！?

她驚訝地回頭，卻忽地被拉了過去。

男人用力抓著她的肩膀，天旋地轉間，她被壓在了地板上。

眼前是怒意滔天的眸，身上是熾熱欲燃的呼吸。她的雙腿被他的膝蓋抵開，大腿抵在肚子上。

男人威脅著讓她用手抱緊小腿，擺出羞恥的姿勢。指尖狠狠擰了一把她的肉核，突如其來的刺激叫她無從防備，直接尿了出來。

還來不及哭喊，脖子上一陣劇痛。

狼人的利爪無情地滑過側頸，她只聽見澤維爾暴怒的低吼。

“這就是你說的，沒想過留在任何人身邊？！”

狂風驟雨般的啃噬和掠奪落下來之前，她睜大雙眼，明白過來男人突然震怒的原因。

盧卡斯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