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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世世？”

林路路覺得很困惑。

“對，生生世世。而且被標記的人類不會再遭到其他吸血鬼的攻擊，還能衍生一部分吸血鬼的能力，比如受傷后能更快地恢復，敏銳性和行動速度也會異于常人。

“不過，這種標記需要付出重大的代價。吸血鬼原本就擁有致命的弱點，被銀色子彈射中心臟或者大腦，就會永久死亡，不能超生。而如果他選擇標記了人類，人類又死于銀色子彈，他的生命同樣會永遠消亡。”

聽到這里，林路路開始相信那只吸血鬼應該是真的在開玩笑。

誰會放棄永生的能力呢？

況且，他這么一副不正經的樣子，看著也不像是貴族。

這么一想，劇情還不算太離譜，她的心稍定了下來。只是時間不等人，誰知道伊娃在地牢里會怎么樣。她必須想個說辭，等再見到澤維爾，無論如何都要提起伊娃的事情。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林路路還來不及反應，門就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穿著女傭的制服，神情嚴肅。

她掃了眼林路路，就皺起眉頭，眼神顯得很鄙視。

林路路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還赤身裸體，不好意思地用手擋了擋。

“柜子里有衣服，趕緊拿一件穿上。” 中年女傭毫不客氣地發號施令。

林路路看她指著旁邊的一個黑色大柜子，狼狽地走過去，打開柜門。

里面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全部都是男人的衣服，黑色或淺灰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深藍色領帶。她翻了翻，也沒找出一件自己能穿的。偷偷看了眼那個女傭，還是一臉不悅地瞪著自己，林路路料想她態度如此惡劣，恐怕也不會幫什么忙，索性拿了件白襯衫套上。幸好男人的尺碼比她大好多，襯衫下擺正好可以遮住她的大腿。

中年女傭上下掃了眼她全身，輕蔑地冷哼了一聲，貌似還是很不滿意。只不過，她恐怕自己也沒什么辦法，只能點點頭，不情愿地說：“明天我會給你一套女傭的制服。”

隨后她轉身走出了房間，在外面朝林路路喝道。

“出來！”

林路路只好乖乖跟上去。女傭帶她下了樓梯。重新回到剛才發生尷尬一幕的地方，林路路尷尬地縮了縮脖子，發現已經沒人在那里了。地毯和沙發表面都已經被清理干凈，只是微微凹陷的坐墊海綿仍顯示著方才有人坐過的事實。

剛才來的時候，沒有仔細觀察這個地方，現在四處一看才發現這座城堡的裝修有多夸張，活脫脫就是歐洲電影里中世紀國王的宮殿。高高的拱形吊頂上繪著天堂盛景，天使與女神體態豐盈優美，栩栩如生。頂下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支架是金色的，雕刻著繁復的花紋。四處的銀色擺件在其映照下都泛著閃閃白光，折射在垂墜的紅絲絨窗簾處，仿佛流動的銀河。

林路路覺得自己就像土豬進城，看得嘴巴都要掉下來了。

“犯什么傻，快點跟上來！”

前面的女傭看她茫然望著大廳出神的樣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林路路連忙小跑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