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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隔著的一層紙一下子被人戳破一樣，內心的隱秘見了光，想躲避，但又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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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寧成聿對寧十一的感情就是哥哥對弟弟的感情，看見寧十一聽話懂事，覺得可愛疼惜，希望寧十一能健健康康的，自由自在地長大，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這邊鋪好了路，總不至于重蹈自己的覆轍。

長大一點，有了些感情基礎，寧成聿是把寧十一當作家人，一個屬于自己的，穩定的家庭，對寧成聿來說十分珍貴。

而再長大一些，寧十一開始有了些不可說的情愫，并且寧成聿感知到之后，寧成聿一是覺得有些煎熬，覺得不合適，也愧疚是不是自己沒把寧十一引導好，但另一方面，寧成聿又有些莫名地滿足。

自己陪伴將就那么多，寧十一要什么給什么，這么多年，自己又是爸爸又是哥哥又是朋友，成為寧十一生命中最重要，不可代替的人，寧成聿又覺得這是避無可避，理所應當的一件事。要是有一天寧十一拉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來告訴寧成聿，說這是自己最愛的人，寧成聿估計把這個人宰了的心都有了。

不過也正是這樣，寧成聿也覺得自己有些自私，有些偏執變態，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所以便當“影帝”演起了戲，有些分裂地想讓事情永遠在可控范圍之內，又一邊任由很多“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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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成聿當然也是最能發現寧十一誘人之處的人。

從寧十一第一次性啟蒙開始，看寧成聿的眼神，逐漸從單純崇拜，帶上一些纏綿的愛慕，再多幾分紛雜的情欲，寧成聿全都看到了。

還有寧成聿逐漸長開的眉眼，偷笑時狡黠的眼神，握著畫筆專注的側臉，修長白凈的手指，每個早上沾了牛奶漬的嘴唇，懶散地躺在沙發上露出的腰肢，夏天光腳時的腳踝………數不清的誘餌。

任意一項，都足夠寧成聿做出一些不合身份不體面沖動的事情來，所以更別說諸如此刻了————

寧成聿問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杰作時，身下剛止住眼淚，有些驚訝有些迷茫的寧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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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一件事往往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寧成聿看見寧十一因為怕喻宛不喜歡突然紅了的眼睛，一下子好似也就什么都想通了。

一個跟你生活了六七年的，懂你所有喜惡，當你跟他說“拿一下我喜歡的那條羅紋領帶”，他就能去到房間，準確打開抽屜拿出你想要的領帶，并且因為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會顧及擔憂你家人看法的人。

寧成聿不想再費力地找克制的理由了，也找不到克制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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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十一望著寧成聿沒說話，兩個人對視了好一會兒，

各種情緒來了又走之后，寧十一被看得有些受不住，攀上了寧成聿的肩膀，溫吞吞地問寧成聿：“都說了對不起了………你要是覺得還不行，那要不然，拿我做補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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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

第49章

R-24

寧十一問完，手被寧成聿拉了下來，十指相扣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