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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十一以為是寧成聿教自己，但現在寧成聿一走，寧十一雙腳踩在水里，大指拇拱著沙子，突然又不想學了。

德魯拉著寧十一去到邊上，在沙灘上教寧十一基本動作，寧成聿在傘下跟朋友聊天，時不時往寧十一這邊看一眼，寧十一怎么都不能打開身體做好動作。

縱使德魯興致很高，看到寧十一頻頻偏頭，動作也十分勉強，最后也只能擺擺手，大笑著告訴寧十一他沒天賦，算了，然后摟著寧十一的肩膀說去喝點東西。

寧十一不喜歡和別人有肢體接觸，用結結巴巴的英語跟德魯開玩笑，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晚上一群人約著出去聚會，寧十一跟寧成聿說自己下午曬太多太陽頭暈，給拒絕掉了，一個人留在了度假村看書，玩手機。

寧十一覺得自己有些掃興，同時也怕別人會覺得寧成聿帶了個破壞氣氛的小孩，于是等寧成聿離開沒多久，又給寧成聿發了短信，說自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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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十一出了別墅，轉角碰到了范旗，同行之一，這次帶著女朋友一起來度假。

范旗問寧十一去哪兒，寧十一說找寧成聿，范旗說巧了，自己也正要去那邊，自己有車，叫寧十一跟自己一起。

范旗的車有些張揚，油門一踩就會發出轟鳴，寧十一坐上去有些怕，攥著安全帶不敢亂動。

范旗一只手拿著煙，一只手閑適地握著方向盤，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寧十一閑聊。

后視鏡上車的時候被范旗轉過，范旗能從上面看到寧十一的臉。不過被看倒是無所謂，寧十一只是覺得范旗這樣有些危險。

范旗看寧十一坐車坐得這么緊張，突然開玩笑，說要不讓寧十一開試試，寧十一連忙搖頭，說自己不會，于是范旗油門踩得更加猛。

車往城區中心開，沒多久范旗停了車，寧十一以為到了地方，也想下車，結果范旗讓寧十一等等，說只是下車買包煙。

寧十一在車上等好一會兒范旗才回來，但是范旗到了車邊沒進駕駛側，而是繞到了寧十一那邊，一只手搭在擋風玻璃上，一只搭在車門上，笑著，問寧十一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東西。

寧十一果決地搖搖頭，說不渴。

范旗笑了笑，點了根煙，寧十一在車上緊張地等待著，但好在范旗只抽了兩口，很快回到駕駛側出發了。

范旗到了市區開得很慢，像是在開觀光車，問寧十一這樣開會不會好一點，寧十一不怎么想跟范旗搭話，只是點了點頭。

走了一會兒，范旗讓寧十一在置物臺拿一罐汽水打開，寧十一照做了，打開后遞給范旗，結果范旗卻說這是給寧十一開的，讓寧十一喝。

寧十一有些猶豫，范旗卻笑著，看上去有些無奈，拉長聲音抱怨說，汽水而已。

寧十一抿了一口，確實是果味汽水的味道，但不是很好喝，所以寧十一喝了兩口就攥在了手上。

范旗看了一眼，伸手讓寧十一給他喝一口，寧十一結結巴巴地“??？”了一聲，范旗看上去很無語，說寧十一不喝就算了，自己喝。

寧十一不想跟范旗喝同一罐水，于是腦子一抽，仰頭把一罐一起喝完了。

范旗笑了笑，偏頭看了寧十一一眼，說寧十一真行。

寧成聿回了消息，問寧十一到哪兒了，寧十一問了范旗還要多久，范旗說十分鐘，于是寧十一就回了寧成聿一個十分鐘。

沉默了一會兒，范旗突然問寧十一和寧成聿是什么關系，是哥哥嗎？

寧十一有些后知后覺地，感覺到身體在發熱，意識到那罐飲料里應該有酒精，所以一點不想跟范旗說話，沒什么表情地“嗯”了一聲。

寧十一偏頭，趴在了窗戶上，吹著風，耳朵里呼呼風聲，沒看見范旗笑，也沒聽見范旗說了一句，“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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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是個大型夜店，寧十一一看，又覺得后悔了，就不該跑這趟，自己又不喝酒，來這兒干什么。

寧十一覺得酒精在發揮作用，做事情慢吞吞地，范旗都下車了，自己才剛解開安全帶。

寧十一打開車門站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