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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斯南回來,你就不要跟過來了,我也在——”
“媽的,老子和你說,現在多了個人在我們手上,要是膽敢不老實報警的話,兩個都撕票!”那名男子把手機奪過來罵罵咧咧道,之后才快速的掛了手機,而且還把桑桑的手機立馬關機掉。
之后才對著他自己的電話那端說道,“老大,我們暴露行蹤了,可能有內奸,我們趕緊先撤換地方吧!”
靳斯南此時正摸索到倉庫門口的邊上,偶爾會有個高大的壯漢警備的探出來查看情況。因為怕被人察覺到,他行進的速度并不算快,直到覺著倉庫里面忽然有動靜,似乎一幫人在朝外邊走來,他見著邊上停著一輛加長的商務車,下一秒,靳斯南想也未想就匍匐鉆到了那輛車子的下面。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以為這章可以碼完靳先森英雄救子的場景了o(╯□╰)o
☆、第102章
靳斯南剛匍匐到車底下就吃力的掏出桑桑的手機打電話給厲寅北。
“幫我定位下地址!”他簡短的說后就掛了電話。
沒多久就有人出來,聽腳步聲似乎頗為慌亂。隨著多個人依次坐進車內,大概是三排都坐滿了,那車身也跟著有點往下沉去,隨即那車門就關了上去。
大約是在車內商討著要去哪個地方,那車子發動后卻是在原地耽擱了幾分鐘。
趁著那幾分鐘的時間,靳斯南趴在車子的底盤下方,快速的把自己的領帶扯下來,之后把手機裹在領帶里面扎結實后,立馬塞進底盤上零件之間的凹槽內。
其實那凹槽的體積并不算大,靳斯南這樣拼盡全力把領帶裹著的手機硬塞進去,力氣之大連著旁邊的不銹鋼零件都被擠歪了形狀,他剛費勁的把手機硬塞進去后,就覺著上方的車身傳來一絲轟鳴聲,靳斯南這才立馬調整了下他目前的位置。
果然,他剛挪移了下,那車子立馬轟的一聲朝前方快速開了出去。靳斯南直到那車子開出去后,這才重新站立回去。
好在對方也怕落下什么蛛絲馬跡,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把人員撤離的干干凈凈的。
靳斯南想起來方才被自己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硬塞進去的手機,也不知道中途會不會遇到什么狀況甩落下來,他自己剛思忖著,忽然又立馬反應過來桑桑還在前面路口上的車子內,他一想到此時,早已轉身朝來時的路上疾跑過去。
等靳斯南跑過去的時候,那車內早已不見桑桑的身影,車門也是打開著并未關上,顯然桑桑也是匆忙之間被帶走的,靳斯南甚至都顧不得多想,這才立馬坐進車內朝前方開了出去。
等他開到前面有商店的地方,才一停下來就往店里沖去,“借下手機打個電話!”靳斯南才見著店員早已厲聲命令起來。
那店主是個五十開外的中年大媽,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衣服上滿是黑漆漆的油污,而且神色狠戾,一時間以為是什么窮兇惡極的不法分子,立馬就噤若寒蟬的把手機遞了出來。
“手機借用下回來給你錢!”靳斯南說時就從褲袋里摸索了下,其實也只是個打火機而已,他隨手朝那柜臺上一扔說道,“這個當押金!回來時給錢的時候我再拿回去!”
他說完后顧不得看那柜員的神色,一邊快速的撥號起來,早已大步朝外邊走去。
那柜員一直見著靳斯南停在門口處的車子開走后,這才從呆若木雞中回過神來,趕緊打電話報。警起來。
靳斯南和厲寅北聯系上后,立馬朝著厲寅北定位到的地址開去。
先前大概是那車子一直在移動中,厲寅北提供的地址也一直在變動中。直到在靠近建市郊區的地方停了下來,大約是對方暫時落腳的地方,靳斯南又立馬調整了方向朝那邊開去。
對方大約是計劃臨時有變在商討新的策略,暫時也沒有撥打電話給厲寅北要和靳斯南通話。
等靳斯南開到那邊的時候,厲寅北剛到一會。
幸好在那民宅前面有大片的橘樹,加之此時夜色漸晚,靳斯南和厲寅北的車子停在那邊并不顯眼,厲寅北怕人手多動靜大,便囑咐了他自己帶的幾個人半個小時后第二批過去,他自己和靳斯南兩人趁著茫茫夜色繼續朝著那處民宅移動過去。
等他們快靠近那處民宅的時候,才見著民宅前面的大門早已被關死了。
“我去看下有沒有什么其辦法進去,你先守在這里留意下里面的情況。”厲寅北說完后朝這間民宅的后面繞了過去。
靳斯南便也側身貼在外面,努力的去聽里面的動靜起來。
“程婕,斯南看到你這樣的話一定會很失望的——”桑桑此時見到的都是陌生人,而且其中一個還刻意帶了面罩,她自然也是看不出來的,眼下她只想著要盡可能的拖延時間,便努力的要和徐程婕搭話起來。
“失望?那么他呢,他讓我失望的地方可就不止一兩件了!”徐程婕說時忽然就冷笑了起來,而且隨手拿起了那滿是灰塵的木桌上的一把破剪刀,之后若有所思的走到桑桑面前,拿著那剪刀在桑桑臉上碰了碰,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要是用這剪刀在你臉上劃個幾刀,以后留疤了不知道斯南還會不會這么喜歡你?”
池桑桑自然看出徐程婕對靳斯南的意圖,她也生怕自己一語不合會激怒她,眼下干脆就沉默不響起來。
“哦對了,你抑郁癥本來就已經這么嚴重了,要是還被毀容了,不知道你這輩子還走不走得出抑郁癥的困擾?”徐程婕說完后又嘆了口氣。
“抑郁癥?”那個帶著面具一直沉默不語的中年男子忽然開口說道。
桑桑自己其實也是受到了極度驚嚇的緣故,一時間也還沒聽出前面那個男子的聲音,只不過他一發聲,她立馬跟著打了個激靈,生怕他們要對分明還昏睡著的安安做些什么。
“是啊!不過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桑桑,你這兩年來去看心理醫生的頻率可不低,看起來我當年特意給你開的藥方效果還是挺不錯的——”徐程婕一邊說著一邊幸災樂禍的看著池桑桑,既然都已經讓桑桑看到了她的面容,她自己心頭其實就已經做了最最惡劣的打算,眼下樂得看著桑桑起伏不定的表情。
“你說什么?”桑桑聞言果然是難以置信的望著面前的徐程婕。
“沒錯,你那次不是重感冒嗎,我就開了幾瓶藥給你,每天一顆倒是可以降降血壓穩定心率都有好處的,除非特殊病患本來這種藥就很少會開給病患的。一頓三顆下去的話,會在短期內就讓人變得意志消沉,看你的樣子,后面去一查沒想到還是重度抑郁癥,看起來我真是低估了這藥效——”徐程婕分明看到桑桑難以置信后隨即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痛苦,乃至于連著胸口處都氣的發抖起來,她便愈發心情大好的補充起來,“是不是覺得很神奇?其實停藥后癥狀就會慢慢消失的,哪知道你自己的心理會那么脆弱,自以為是抑郁癥患者,從此就擺脫不了要長年依賴藥物穩定情緒,這個道理其實和——”
“你賠我的孩子——”其實池桑桑的雙手是被捆綁著放在前面的,她這樣突然的發狂起來,被膠布纏著的雙手突然就揚起來朝徐程婕臉上扇去,力氣之大,扇的徐程婕也是猝不及防的踉蹌了下。
“你敢打我?”徐程婕大怒之下也是要朝桑桑身上扇去,也不知道怎么著的,兩人這樣奮力搏斗起來,沒一會就廝打纏著滾到了地上。
不過桑桑這樣雙手被綁著,沒一會就落了下風。被桑桑這么亂抓了下,徐程婕也是披頭散發的,好歹把桑桑制服后,她這才毫不客氣的用膝蓋猛地朝桑桑的腹部撞去。
果然,被她這么用力撞了過去,桑桑立馬被撞得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
“夠了!”原本一直在身后冷眼看著的葉淮容突然開口吼道。
“怎么,淮容,這就心疼了?”徐程婕會走到現下這樣的地步,她覺得都是因為自己一時沖動受了葉淮容的蠱惑才做出這樣神志不清的事情來,心有不甘之下也是冷冷的諷刺起來。
只是,徐程婕話音剛落,外邊的門口邊上忽然傳來敲門聲。宅內的眾人立馬跟著如臨大敵起來。
“靳斯南!”方才里面的動靜靳斯南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大約是再沒有聽到是桑桑的聲音,他自己估摸不到里面的情況擔心起來,這才甘愿暴露自己。
其實都已經到了現下這樣的地步,葉淮容這才隨手將自己的面罩拿了下來,之后示意了下邊上的幾個大漢全都拿著明晃晃的刀圍到角落里的安安身邊,還有一個人則是去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