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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可非和陳卓然那一幫兄弟大晚上的接到靳斯南的電話后,顯然也是知道事情的緊迫性,都沒有多問靳斯南和嫂子事情的緣由,就開始各自幫著找人去查詢起來。
一個小時過后,各個酒店醫(yī)院查詢的記錄反饋回來,都沒有池桑桑入住的記錄。
“四哥,嫂子會不會也知道你會去找她,所以去住那種不正規(guī)的小旅館,畢竟她要是真的做了藥物人流的話,也是需要找地方休息的。”陸可非打電話過來說了查找未果后,還是硬著頭皮提醒起來。
其實陸可非提醒的靳斯南早已想到了,只是他不愿意朝那個方向去想而已。
“這種小旅館,那些街道拐角處的個人住宅都可以隨時入住的,要去找談何容易?”靳斯南說完后倒是忽然脫力的笑了下,顯然他也已經是心力交瘁的了。
“三哥最近剛回來,他人脈廣興許還能幫的上,要不我打個電話給他吧?”陸可非斟酌的問道。
“我知道了,我自己打給他吧。”靳斯南說完后才掛了陸可非的電話,隨即才從手機通訊錄上翻出了號碼撥了過去。
“三哥——”他剛開口喊了一聲,電話那端就傳來低沉的男聲,“斯南,你倒是越來越見外了,有事也不知道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還是卓然和我說的——”聽那語氣,威嚴之中隱隱帶著幾分不滿的意味。
許是見著靳斯南沒有出聲,電話那端這才繼續(xù)說道,“放心吧,早一個小時前我就已經安排下去了,你三哥再不濟這么點事情還是能叫的動下面的人,我都公。權。私。用的派人地毯式的去查了,你等我消息就成。”
“我知道了,三哥——”靳斯南動了動嘴角,末了的那句謝謝終究是堵在嗓門里沒有發(fā)出聲音來。
掛了電話后,他這才頹廢的靠坐在座椅上。
的確,他現(xiàn)在出去,也只是個無頭蒼蠅而已,因為沒有一點頭緒可言。
凌晨的時候果然就有了消息。
靳斯南這才猛地掉了車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果然是在其中一個住宅區(qū)的私人旅館里,靳斯南到的時候,還有一輛車停在外面,顯然先前就是他們地毯式的查過來時才問到的。
那小旅館的店主以為家中入住了潛逃的罪犯什么的,眼下也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望著臉色陰霾的靳斯南。
“靳先生,你要找的人住在3201房間。”其中一位大塊頭的男子見著靳斯南進來,早已匯報起來,說時遞給靳斯南一個鑰匙。
這塊區(qū)域靠近建市的大學城,很多都是本地居民的私人住宅,隨便隔開裝修下就成了小旅館,每個房間也都是老式的鑰匙而已。
“辛苦你們了。”靳斯南說時從那人手上接了鑰匙過來,這才立馬朝著狹小的樓梯走上去。
先前過來的路上,他心頭早已閃過千千萬萬的念頭。
可是等到了這刻,明知道下一秒房間門打開,他就能見著池桑桑,及至走到了房間前面,他原本拿著鑰匙的右手卻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表急,結局會是he的
☆、第98章
桑桑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就聽到自己的房間門似乎在窸窸窣窣的作響著。
沒一會,那房間門就被打開了。
“有事嗎?”她潛意識里以為是這家小旅館的老板娘,而且生怕那老板娘察覺到自己的異常,眼下即便腹部絞痛如割,還是勉強忍著痛楚問道。
下一秒,直到視線里看見了靳斯南的面容,她這才幾乎是踉蹌了下,不過隨即就靠在身后的墻壁上,有氣無力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問題該我來問你吧?”他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出口問道。眼下才一見著她此時的狀態(tài),學醫(yī)多年的常識使然,他心底的某處早已下墜到無盡的深淵去了。
萬劫不復。
那一波波后續(xù)的痛覺繼續(xù)翻攪著,幾欲讓她痛得要暈厥了過去,趁著還有點意識清醒著,她倒是吃力的走回到床尾邊上坐下,之后才不放心的問起來,“你出來了,安安一個人在家里沒事嗎?”
“你沒資格問這個問題!桑桑,以后你也用不著再過問安安的事情,因為早在你和我離婚簽字的時候他就已經和你沒有一丁點的關系了!”他忽然走到她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說完后才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斯南——”她看著坐在床尾那邊奄奄一息的,可是也聽出他話里的決絕之意。
是再也沒有回旋余地的了。
其實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才喊了靳斯南的名字后,仿佛也知道這是他同她說得最后一句話了,竟然就伸手要去拉住他,可是他轉身走得那么快,她即便是拼勁了全身氣力,也只是抓住他的一片衣角而已。
“放手!”他倒是及時的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下那關節(jié)凸起的手背,不帶一絲溫度的說道。
“斯南,可是我只有安安這么一個孩子了——”她眼下甚至都已經沒有氣力去哭去鬧,可是在心頭執(zhí)念的卻是只有這一個念想的了。
“放手!”他還是就這么兩個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急的厲害的緣故,那短短的兩個字竟然被他說得咬牙切齒起來。
“斯南,你不能這么對我——”她手上拽著的那片衣角仿佛卻是她此時能抓到的浮萍,而且越拽越緊,是怎么也不肯放手的了。
“我對你怎么了?”他怒極之下反倒是笑了一聲,這才低頭用力掰開她的手指,一個一個的掰開。
她本就體力不支的,他這么大力的硬要掰開她的手心,果然是立馬被他給掰開的了,她倒是還不死心,一只手剛被他要掰開了,另外一只手又早已繼續(xù)抓了他的衣角。就像是抓救命稻草似的要抓住他,求著他。
“斯南,我就安安這么一個孩子了——”大約是見著靳斯南絲毫不為所動,她突然間情緒崩潰開來,是早已淚如雨下的了。
“桑桑,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哭聲讓他覺著厭煩了,他忽然轉身過來,一把就擒住她的咽喉往身后仰去,她身子本就綿軟無力的,被這么大力反撲了下,立馬就被靳斯南牢牢的鉗住往身后的床上倒去。
“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你憑什么一個人做決定要打掉她?”他突然之間就像是頭盛怒起來的獅子,雙眼通紅的大聲質問起來。
她其實此時意識都不太清楚的了,可是唯獨他眼里的通紅盛怒,她卻是看清楚的了。
沒一會,她只覺得連呼吸都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