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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臥室里只有她自己一個。
惟有沙發旁邊的桌上還放著一件黑色的襯衫,是靳斯南昨晚換下的,大概是離開時忘記帶走了。
都已經是九點多了。
池桑桑這才立馬起來,神色匆匆的跑到客廳里。
幸好,老媽正端了早餐到餐桌上,還有黃鶯也是睡眼惺忪的剛從衛生間里出來,才見著池桑桑就說道,“昨晚熬到凌晨一點多了才去睡的,還是好困啊,吃了早餐我要再去補個一覺。”
看來,靳斯南應該是在媽和黃鶯起來前走掉的,池桑桑這才無端松了口氣。
不過他到底幾時走的,池桑桑卻是完全沒有印象了。
也怪自己,一躺下去就睡得和頭豬似的。
黃鶯都是一點多了才去睡的,想必他也是在凌晨一點多后才走的。
也真是虧了他,在那張狹小的沙發上干坐了大半晚。
不知道在心里會不會對自己有意見?
走都走了,算了,不想了。
池桑桑努力摒棄掉腦海里亂七八糟的雜念,這才走到餐桌那邊吃早餐起來。
吃好早餐回到自己房間里,池桑桑走到桌子前面,還是拿起上面那件黑色襯衫,走到衛生間里把那件襯衫手洗了起來。
等到把衣服洗好曬在陽臺上了,反正也沒事可做,她就打開電腦,隨便點了部電視劇看了起來。老實來說,先前因為工作繁忙,她都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看部偶像劇了。
一直到下午,都已經補好覺了的黃鶯終于來竄門了。
推門進來,見著池桑桑還是對著電腦上偶像劇里的白癡男主樂呵著,黃鶯也是無語了,沒好氣的說道,“晚上都要去相親的人,也不知道敷個面膜做下頭發什么的?”
“你說什么?”池桑桑還沉浸在爆笑的偶像劇里,眼下也是隨口應道。不過隨即她就想起來了,昨晚黃鶯過來敲門時,似乎是有提到今晚要去吃飯什么的,這才點擊了下暫停鍵,一臉認真的問道,“那個人的照片我都沒看過,就這樣去吃飯不太好吧?我還沒心理準備。能不能——下次再說?”
“桑桑,我可和你說了,這個人雖然是我家陳平的同事,可是他同時還是陳平的上司來著,你要是膽敢放他鴿子,我家陳平以后在隊里的日子難混了,我可要找上你的!”黃鶯見著池桑桑有爽約的打算,也早已一本正經的警告起來。
果然,被黃鶯這么一說,池桑桑也是沒有繼續再反駁了,只是有點勉強的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口問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幾歲了,還有學歷——”
“學歷應該是研究生吧,和我家陳平一樣,都是研究生畢業時國考進去的,年紀么比我家陳平要大上個好幾歲,應該是三十幾歲的樣子。至于名字嘛,我聽陳平都喊他紀隊的,全名還真不知道,到時候我問下陳平哈——”
黃鶯見著池桑桑開始問起對方的基本信息,自然是無比熱心的把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不過說完后見著池桑桑似乎也沒什么反應,她以為桑桑是介意對方的年紀,便又繼續勸道,“桑桑,你可不要嫌對方年紀三十好幾了,你要是再拖上個一二年,我和你說,到時候給你介紹的可不就是上了三十年紀的,什么二婚帶娃的都出來了。難得有條件這么靠譜的男人愿意和你吃頓飯,而且聽陳平說紀隊這樣的年紀就混到少校的軍銜可是少之又少的,你看我家陳平到現在還是少尉的軍銜,我看他再混十年也很難升一級上去。這年代真正有大來頭的也是很低調的,外人也不一定清楚。反正總之你得給我把握好了。你要是晚上給我露臉了,就等于我給我家陳平長臉了,證明他辦事靠譜,這個厲害關系曉得的吧?”黃鶯說完后還一臉期盼的看著池桑桑。
“你哪里學來的,說話怎么也一套一套的。順其自然吧。”池桑桑被黃鶯這么一嘮叨,也是無端有點擔憂起來。
“那也是。相親這種事也得看眼緣。不過晚上穿什么好呢?”黃鶯說完后就跑到桑桑的衣柜前面,打開后挑挑揀揀起來。
“這條裙子好!”黃鶯拿出其中一件裙子扭頭說道。
“這條裙子太緊身了,穿著不舒服,不好!”池桑桑一口回絕。
“我記得上次和你逛街,不是還有一條緊身的裙穿上去很顯腰身的,哪里去了?”黃鶯說時還是在池桑桑的衣柜里面翻動著。
池桑桑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一條,就是那次去山路的竹屋那邊找靳斯南那天穿的裙子,那一跤摔下去,旁邊的側縫都裂開掉了,而且上面的紐扣也丟掉好幾顆,她那天回來后就扔掉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擱哪邊了吧?”池桑桑心虛的應道。
“不會是洗了掛陽臺上了吧?”黃鶯很自然的應道,見著外面陽臺上似乎有衣物飄著,她說完便要朝陽臺上走過去。
陽臺上掛的當然只一件靳斯南的男士襯衫。
池桑桑立馬心跳一百八的把黃鶯給拉了回來,滿口應道,“這條裙子也不錯,我更喜歡這條,那就穿這條吧。”
“也行吧。”對此絲毫不知的黃鶯便把手上的那條裙子拎出來扔到床上,之后又走到靠近門口處的鞋柜前面,蹲下去挑選起來。
“你就這雙高跟鞋還像樣點,就配這雙吧。”她說時順手拿了雙細高跟的出來。
“這雙太高了,穿著腳很累的。”池桑桑嘟囔著說道。
“人家隊長一米八的個子,就你這樣的小身板,我怕他看不上你,好歹穿雙高點的撐下場面。又沒有指望你穿著高跟鞋去跑步的,要優雅,要大氣,do you understand?”黃鶯說時還翻了個大白眼給池桑桑看。
“還沒見人家,怎么就臉紅了?這么不淡定可不是你的作風啊!”黃鶯見池桑桑忽然臉紅起來,又奇怪的自言自語起來。
看著面前相似的裙子和高跟鞋,池桑桑其實是立馬就想到了先前撲到靳斯南身上的場景,還有自己手心握著他那個部位的手感,也不知道自己是心神蕩漾還是怎么的,總之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臉上立馬滾燙起來了。
“我穿就好了。”池桑桑自己心里有鬼,便也沒有和黃鶯辯駁起來。
為了見陳平的上司,黃鶯給池桑桑倒騰好,又到自己的臥室里捯飭起來。
等兩人出門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因為葉淮容的事情池桑桑還沒和孫玉芬說,兩人只是說著去朋友家里吃頓飯,孫玉芬倒也沒有繼續過問起來。
到了樓下,未料到陳平已經在樓下等著兩人了。
陳平這人身材魁梧,長的濃眉大眼,標準的國字臉,而且又嚴肅的沒有多話。用黃鶯的話說,他這樣的天生就是警察胚子,往那一站,感覺不是緝毒的就是沖鋒陷陣去緝拿犯人的。
不過,實際上他是屬于消防體系的,當然他在的支隊是負責宣傳檢查之類的,并不是負責第一線的滅火方面的工作。當初陳平剛面試通過等政審那會,黃鶯還憂心忡忡的睡不著覺,她的概念里消防體系的就是整天拿著滅火器沖在滔天火海里的第一線,畢竟人身安全的確是很難說的。后來等陳平入職后,發現大把的時光都在各種開會紀要精神報告巡視中忙得焦頭爛額,有個人英雄主義情結的黃鶯又嫌棄他沒有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不過畢竟部隊里也不能隨便外出,陳平難得周末開車過來接黃鶯,黃鶯也是心情大好。
“我領導已經在餐廳里等你們了。”陳平剛下了車,便過來給兩人開好了車門。
“陳平,你不是沒有跑出去滅火的,怎么又黑了一圈?”黃鶯才見著陳平就著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