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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你一直在出汗,沒事嗎?”池桑桑繼續問道。
“我有嗎?”靳斯南說時手心這才隨意的朝額上探了下,未料到自己的額上真的出汗起來。而且被池桑桑這么一提醒,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臉上似乎也早已滾燙如荼了。
“可能是輕微發燒吧?!苯鼓仙降谝淮斡悬c不淡定起來,也不知道是為了掩飾什么,眼下他便也欲蓋彌彰的應道。
“發燒?。坎皇呛車乐氐脑捄缺忻皼_劑就好了。我今天剛去藥店里買了一盒,醫生說最近有流感,可能你也得了流感。我給你泡一杯吧?!背厣IUf時從書桌上突然就拿出了一包感冒沖劑,更令靳斯南瞠目結舌的是她又從旁邊的保溫杯里倒了開水在一次性杯子上,就這一分鐘的時間,就泡好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感冒沖劑遞到了他的面前。
“我不用了。我體質向來很好,這么點風寒會自行痊愈的?!苯鼓涎巯抡f時其實是已經努力克制著自己滿心的不悅和抓狂的了。
他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今天怎么會心血來潮的去陸可非家里吃飯,喝了那碗藥味濃郁的湯后,又鬼使神差的來到了池桑桑的臥室里,眼下還被莫名其妙的勸著喝感冒沖劑。
他今天真是背到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靳先森,感冒沖劑能瀉火嗎o(╯□╰)o
☆、第三十九章
“體質好就不會感冒了。看你的臉色,似乎燒得挺厲害的。喝杯熱的感冒沖劑下去,肯定會好的快點的。”池桑桑因為見著萬年不會臉紅的靳斯南臉上竟然潮紅的厲害,她先入為主的印象里,自然是以為靳斯南高燒有些厲害的了,眼下拜自己所賜,又不能及時的離開去買藥,所以她也是難得熱心的勸說起來。
她都已經捧著熱氣騰騰的感冒沖劑站在自己面前了,自己若是這樣一直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
而且,誰教他臉上的熱意一時半會的也消不下去呢?
靳斯南腦海里這般想道,下一秒,這才自認倒霉的接過池桑桑手上的一次性杯子,像是賭氣似的喝了起來。
“可能有點燙,你小心燙到?!背厣IR娭鼓喜藕攘艘豢?,眉梢早已皺了起來。她便也在邊上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心情明顯不悅的靳斯南顯然是懶得搭理她,沒一會就喝了個底朝天,這才賭氣似的問道,“可以了吧?”
“可以了?!背厣ID筒粍倩炭值陌芽毡咏恿诉^去扔到垃圾桶里。
靳斯南要是生氣,池桑桑覺得也是能理解的。如果不是自己這樣腦子一熱把他拉進了臥室里,他也不至于被困在這里。
這樣面面相覷的場景,池桑桑也覺得分分秒秒都是煎熬的很。
又等了一會后,她這才小心的推開門縫,見著黃鶯還是在客廳里噼里啪啦的打字,池桑桑也是已經快沒耐心了。
想著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她便對靳斯南說道,“我去問下我朋友大概還要多久。”說完后她就開了道不大的門縫,保險起見,又把自己臥室里的燈給關了后,這才從臥室里走出去。
一直走到黃鶯面前,沉迷在自己組稿中的黃鶯都沒有任何表示,還是顧自快速的打字。
“鶯鶯,明天不是星期天嗎?干嘛這么晚了還在寫稿子?”池桑桑開口問道。
“睡醒啦?”黃鶯頭也不抬的問道。
“恩。都睡醒一覺了。你要不等明天再寫好了,晚上么早點睡好了,你這陣子也一直熬夜,挺傷身體的?!背厣I@^續干巴巴的勸說起來。
“我這稿子都已經拖一周了,我領導說她要是明天早上起來在郵箱里還沒看到我的稿子,就叫我卷鋪蓋走人了。哎,誰教我前面經常偷懶拖稿,已經毫無信譽可言了。所以今晚我準備戰通宵了!在自己房間里碼著碼著我就會滾到床上去睡著,所以就特意轉戰到客廳里,放心好了,我今晚肯定會完成任務的!家里那套房子我還得和陳平一起還貸,老子可不能失業!”黃鶯元氣滿滿的說道,說時右手忽然握拳朝池桑桑做了個已經痛下決心的表情。
“這樣啊——”池桑桑聞言,已經是欲哭無淚了。
“恩。你快點回去睡覺吧,不要打擾我的思路?!秉S鶯顯然沒有聽出池桑桑的情緒變化,而且大約是因為池桑桑的出現打攪了她的思路,眼下倒是一臉嫌棄的說道。
“哦。”池桑桑這才癱軟無力的朝自己房間里回去。
其實方才因為那房門半開著,池桑桑和黃鶯的對話,靳斯南也是分明聽到了的。
等池桑?;氐脚P室里重新關好門開燈后,靳斯南這才滿臉不悅的問道,“我還要等多久?”因為小腹上的那股熱意愈發上涌起來,房間又小,他是尤其覺得悶熱起來。若是要一直這樣干等下去,其實他是生怕自己的身體某處又要失控了,眼下其實也是快要出離抓狂了。
“靳董,我這個朋友是個夜貓子,她今晚又要趕稿子——所以——可能要挺晚的,真的對不起——”池桑桑無比心虛的應道,應時其實連目光都不敢朝靳斯南望去。
“難道要我這樣坐一個晚上?”他語氣里分明是已經不耐煩的了。
天曉得,他最近的身體表現,敏感易反應。他都不知道,身體的某處會不會突然破功起來。
所以眼下,即便臉上是神色冷若冰霜,其實他渾身早已緊繃了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勉強壓制住身體的某種本能反應。
“額——過個一小會,我再去看下吧,也許她進展快點的話,應該會早點回她自己的房間里的?!背厣IR仓坏煤滢o的拖延起來。
“我身上在出汗,這樣黏糊糊的我很難受?!苯鼓线@人本來就有潔癖,加之方才喝的那杯感冒沖劑下去,他忽然很驚悚的發現身上的汗水似乎冒的更歡了,那襯衫本就裁剪的極其合身的,被那汗水濡濕了,愈發貼身的黏在身上,的確是很難受的。
聽池桑桑的意思,他大概也明白了今晚絕不是坐個十幾分鐘的事情,要這樣漫漫長夜的干坐下去,還得穿著被汗水濡濕的襯衫,他都有滿滿的沖動要脫掉上衣了!
“哦,我這里還有一件你的襯衫,就是上次你借我的那件。要不你換上吧?我要不再給你打盤水來?”被靳斯南這么一提醒,池桑桑這才抬首朝他身上望去,果然視線里分明看到靳斯南胸前的襯衫顏色似乎都暗沉了下去,顯然是被汗水打濕掉了,她便誠惶誠恐的問道。
“恩。幫我打盤冷水來。我要換下。”大概是的確受不了身上的那件已然汗濕掉的襯衫,靳斯南也是習以為常的命令道。
“你都感冒了還洗冷水不太好吧?我給你打盆溫水過來好了。”池桑桑一晚上都處于事后補救的狀態中,無論什么事倒是都先替靳斯南設身處地的著想。
“我都說了冷水就要冷水!”未料到下一秒,靳斯南卻還是無動于衷的應道,而且語氣中的克制之意已經是非常鮮明的了。
池桑桑也不知道一個感冒發燒之人怎么這么執著要擦冷水浴,不過她也莫名覺著今晚的靳斯南怪怪的,怪異之中又有點說不上來的可怕,總歸是不太好的預感,眼下便依言應道:“好的。”
沒一會后,她就從浴室里手腳便利的打了盆冷水進來,從自己的衣柜里把那件折的整整齊齊的襯衫放在一邊的桌上,又拿了自己的衣物,這才說道,“那你先擦洗下。我出去下。”
她把自己臥室的門重新關好后,自己也到隔壁的浴室里洗澡起來。
為了避免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和靳斯南大眼瞪小眼,池桑桑破天荒的洗了一個小時的澡。
她本來還要呆在浴室里消磨時間的,直到孫玉芬過來敲門問道,“桑桑你在里面嗎?”
“恩。媽,我就好了?!北粚O玉芬這么一催,池桑桑也只得手忙腳亂的把衣物給穿上了,也顧不得擦干頭發,干發巾隨意朝腦袋上一裹就出來了。
孫玉芬顯然也是內急,倒也沒有留意到池桑桑的反常,只是進去時又念叨起來,“老是要大晚上的洗頭發,一時半會又干不了,一定要記得吹干了才能睡覺,要不然明天起來會頭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