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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桑桑,不要鬧別扭了——”他盡管觀點上并不認同池桑桑,不過眼下倒是先退了一步求和道。
“淮容,我不是鬧別扭。我只是覺得這方面,我們的理念出入太大了。我以前也沒有發現自己會有這樣嚴重的精神潔癖——這方面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原因——”
“桑桑,你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孩子了,不應該再生活在你自己臆想中的理想國里。現在又不是拘泥處。男。處。女的舊社會,我覺得這方面,你的思維的確是太封建保守了。時代在變化,我們的思想也應該——”
“你車子就停在這里吧。”未料到池桑桑不等靳斯南說完后,突然開了車門,就徑自下車大步朝前面走路過去。
毫無預料被潑了一臉冷水的葉淮容也是難得大力的捶打了下方向盤。
他是大學畢業后就在國外學校里呆了好幾年,在研究生階段就和國外的女同學發生過性關系。在他習以為常open的觀念里,用一夜情來解決生理需求的并不是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眼下池桑桑這樣給他臉色看,他即便是再大肚能容,畢竟他的思想觀念和池桑桑根本是南轅北轍的,便覺得池桑桑竟然也不可理喻的無理取鬧起來。
所以當池桑桑下車后朝前面繼續走去,他破天荒的沒有立馬下車去追池桑桑,反倒一踩油門開走了。
池桑桑就在方才葉淮容和自己說勸的那刻,才陡然察覺到自己和葉淮容之間的鴻溝不是輕易可以跨越改變的。
今天早上出門時,她原本還是抱著渺茫的希望,想聽葉淮容的親口解釋后,她也向他坦白自己的過失。
再怎么樣,她是不想讓媽媽再失望的了。
可是,現在看來,壓根沒這個必要了。
她憎恨的不是葉淮容對這種事的不以為然,她心寒的是在葉淮容的潛意識里,這根本是件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小事而已。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葉淮容,尤其還是那個人,她前一天還心念念著要和他執手過度一生的。
那暴雨卻是沒有停歇的跡象,而且沒一會就伴隨著呼呼作響的風聲,刮得周遭地上的東西也是砰砰作響起來,有些輕巧點的垃圾隨即就被大風刮出了很遠的距離,池桑桑失魂落魄的倒也沒有察覺到。
直到覺得旁邊突然有輛車子飛快的開過,她這才麻木的朝前方看了下。
靳斯南也是覺得自己最近晦氣到家了。
昨晚回去后,他竟然破天荒的失眠了,滿腦海都是池桑桑下車時漠然的背影。
反正也睡不著,大清早他就開著車子來公司了。
因為時間尚早,他開到這邊工業園的區域,根本沒有見到一輛車一個人影。
所以在快到公司的大門口時,即便車子呼嘯而過,他視線里還是避不可避的帶到了那個被澆的落湯雞似的人影。
似乎有點眼熟。
才想到這個念頭,下一秒,他早已利索的原地掉頭往池桑桑的位置開了過來。
因為那車子也是橫在路中央,多少是擋住了池桑桑的路。眼見得池桑桑停下腳步,他這才疾步下車,到另一邊給池桑桑開了車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開好車門的緣故,池桑桑只是空洞的朝他望了一眼,竟然也木訥的坐進了車內。
“這么大的雨怎么不打傘?”他也是沒好氣的出聲說道。
可是,坐他右側的池桑桑還是毫無反應的望著前方。因為被方才那大雨澆灌的緣故,她渾身上下都是濕噠噠的,雨水一直往座椅上淌了下來。
“先送你回家換套衣服吧。”他說完后就利索的往回開了。
“我不想回家。”一直沉默的池桑桑這才忽然開口說道。
靳斯南聞言,只是不經意的朝她望了一眼,下一刻,卻是重踩了下油門,朝他自己的住處那個方向開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靳先森都助人為樂的帶女主回家了,親們覺著要不要發生點狗血呢( ⊙ o ⊙ )
☆、第二十六章
一直到靳斯南的住處后,池桑桑只是神情僵麻的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
從公司前面開回到他的住處,已經是半個小時多了,池桑桑身上的雨水倒是沒有再滴淌著了,不過那衣服還是濕漉漉的貼在她的身上。
“先過去沖個澡換套衣服吧,免得著涼。”靳斯南過來時已經遞了套衣服給她,他家里自然是沒有女裝的,眼下也不過是遞了件他自己的t恤衫給她。
池桑桑也只是下意識的抬起頭朝他望了一眼,也不知道是有沒有聽進去,不過總歸是接過他手上的衣物,這才機械的朝衛生間那邊走去。
客廳里重新只剩下靳斯南一個人。
其實他也沒什么事,不過無端就是心浮氣躁起來。他這才掏出煙來點上。
等到他掏出第四支煙時,他這才終于不耐煩起來,走到浴室間前面。
里面安靜的沒有一點花灑的聲音,他不知為何心頭有隱隱的焦灼上來,這才敲了下浴室間的門開口說道,“還沒好嗎?”
未料到他話音剛落,浴室門這才驟然打開,想必是剛沖好澡,池桑桑此時頭發還是濕漉漉的,雖然是已經換上了靳斯南的男士t恤,不過被那沾水的發梢一碰,身上的t恤還是不免被打濕了一些。
許是被那熱水的水汽熏到的緣故,她的臉上相比之前,還有一絲不正常的紅暈泛上來,可是于那片白凈之中,恍如是一抹不經意的朱砂,瞬間就擊中了他的腦門,隨即體內還有一股無法言喻的燥熱上來。
吹彈可破。
他腦海里只浮現出來這么一個詞。
下一刻,他還是收了心神,走到客廳里的角落那邊拿了吹風機,遞給池桑桑說道,“吹下頭發吧。”
池桑桑雖然失魂落魄的,不過倒是聽話的很。他遞過來,她也順從的接了過來,一聲不吭的吹起頭發來。
許久過后,直到等她關了吹風機后,她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視線茫然,飄乎乎的也不知道落在哪里。
明顯的落落寡歡。
靳斯南見她神情萎靡不振的,眼下也只是穿了件他自己的t恤,因為尺碼偏大很多,穿在她的身上,顯得格外的空落落起來,不過即便如此,還是隱約可見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線的。那t恤蕩下來,也只蓋在她的大腿上面,露出光滑白膩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