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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喝酒這種事,有一便有二。
加之池桑桑開場這般豪爽,后面那些合作方的同事也是一個不落的過來敬酒。因為池桑桑都已經這般豪飲過了,等到后面那些敬酒的人過來,她也沒有忸怩的推辭起來。
靳斯南自然是再沒替她擋過酒,只是在看到池桑桑再一次一口悶的時候,這才略微轉身過來,冷眼看了她一下。
晚宴一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散席的時候,池桑桑也早已臉色緋紅起來。好在她雖然喝高了去,意識還是清醒著的,只是腳步踉蹌的跟在靳斯南的身后。
對方的司機將兩人送到酒店后,便離開了。
等電梯的時候,因為那電梯上的數字還在幾十層,顯然是不能立刻進去的。從會所里出來到這邊,也將近半個小時多了,先前的酒意倒是慢慢的侵了上來。
池桑桑也是生怕自己站不穩,便朝電梯旁邊的大理石墻壁上靠去。
加之實在困乏的可以,才一靠到墻壁上,她就合眼貪睡了起來。
靳斯南見著池桑桑才碰了墻壁就能合眼睡起來,眼見得電梯都已經到一樓了,而她還是恍若未覺的,他這才沒好臉色的伸手去扶了她。
大約是難得覺察到憑空多了個依靠出來,原本還規規矩矩靠在墻壁上的池桑桑才沾了靳斯南胳膊,早就軟軟的趴在了她的身上。
那樣安穩的臂膀,真好。
她迷迷糊糊的想著。
靳斯南本來是只想著扶她一下的,未料到懷里的這個女人整個人都像是無尾熊似的趴了過來。
他也真是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明明這陣子都還是干勁十足心情大好的,怎么突然就心事重重借酒澆愁起來。
出了電梯后,他是一直扶著池桑桑走到她住的那個房間前面,這才出聲問道,“你房間的房卡呢?”
“你說什么?”被他這么一問,池桑桑這才神志不清的問道,可是口齒模糊的靳斯南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么。
靳斯南干扶了一會,又要避著她整個人都往自己身上貼過來,其實是尤其酸乏的。眼下見著池桑桑都這幅德行了,他也懶得再多過問,眼見得她肩上拎的小包,他便特意將池桑桑往自己的胸前那處靠去,艱難的騰出一只手來去拉池桑桑的包包,好不容易拉開了拉鏈,他在里面隨意張望了下,小小的包里竟然放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還有薄薄的疑似什么墊片的東西,神奇的是竟然塞了好幾包紙巾,還有耳塞鑰匙串什么的一大堆,唯獨就是沒看到房卡。
靳斯南這么騰出手來找東西,沒一會就酸乏吃力的很。
眼見得一時半會還找不到房卡在哪里,他這才晦氣的從口袋里掏出自己房間的房卡,拖著池桑桑往自己隔壁的房間走去。
到了他住的房間后,池桑桑才一沾了大床就綿軟的癱倒在上面。他本來是想一走了之的,終究還是看不過去,走到床尾那邊,將池桑桑腳上的高跟鞋給脫掉,之后又到洗手間里拿毛巾沾水后,朝池桑桑的臉上隨意擦了下。
果然,被那濕毛巾一碰,原本還昏睡著的池桑桑這才醒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酒意醺然還是突然醒來的緣故,剛醒來的她只是怔怔的看著靳斯南,倒像是誤入了她自己的夢境似的。
“沒那點酒量下次就不要丟人現眼了?!彼€是一貫的冷言冷語,只是他話音剛落,就見著原本還一臉茫然的池桑桑不知何時已經啜泣開來了。
“靳斯南,我是不是很討人厭?”她淚眼朦朧的開口問道。
許是酒意上來的緣故,他見著她的臉上早已一片緋紅,連帶著脖頸處都有點可疑的紅暈泛起,望向自己的目光星光點點,心頭毫無預兆的就被攪亂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大約是見著靳斯南沉默不語,她又繼續自嘲起來,臉上的淚珠也繼續大顆大顆的從臉上滑落下來,隨即就盈盈掛在了下巴上,有幾滴便順勢滴落下來,順著脖頸朝鎖骨下方滑落過去。
“你——還行吧——”靳斯南這才走近了過去,俯身下去順帶著把滑落到被子上的毛巾又拿起來,給池桑桑滿是淚痕的臉上擦拭了下。
“我知道你是騙我的——你們男人都是大騙子,心里一套嘴上又是另外一套,裝得再好也還是大騙子——”池桑桑還是口齒不清的應道,說完后又隨意朝外面翻了個身,其實已經是移到床沿邊上去了。
“早點休息吧?!苯鼓洗蟾乓睬瞥隽撕妥砭频呐耸浅恫磺宓?,說完后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正走到門口時,就聽到身后一記沉悶的聲響。
還有完沒完了!
他這才沒好氣的轉身回來,果然,原本就斜斜掛在床沿邊的池桑桑不知何時摔到了下面的地毯上,而她竟然還是一動不動的蜷在那邊,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要重新爬回到床上再去睡。
“池桑桑!”他轉身回來后難得耐著性子去喊她的名字。
“我很困要睡覺,不要吵了——”池桑桑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下,說完后大概是覺得地毯上有些著涼,身子愈發蜷縮起來。
靳斯南干瞪了好一會后,地上的某人還是毫無察覺的。
他這才自認晦氣的蹲下去,將池桑桑打橫抱起朝床上放去。不過總歸還是怕她醒來再發酒瘋,靳斯南將池桑桑放下時,動作倒是不知不覺的輕柔起來,連帶著他自己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俯身低下去都沒有察覺到。
他快要將池桑桑放到床上,抽空又騰出手來拿了一只枕頭墊在池桑桑的后腦勺那邊,剛把池桑桑放好起身時,原本還閉目沉睡的池桑桑忽然湊上來在他的脖頸處親了一下。
其實她這樣漫無章法的去親他,加之根本沒有看清面前的人影,其實也只是浮光掠影的輕觸在他的下巴上而已。
靳斯南的身子也是明顯的僵頓了下,下一秒,大概是見著靳斯南毫無反應,池桑桑忽然伸出手來環在他的臂膀上,繼續不屈不撓的要吻了過來。
沾了她唇上的那片柔軟膩滑,加之腦海里瞬間閃過先前碰觸過的場景,靳斯南只覺得轟的一下,身體的某處頓時被點燃了。
不可否認的是,他是的確對她、更準確的是對她的身體存了那么點綺。念的。
所以眼下明知她是借著酒意的胡作非為,他竟然也沒有及時抽身出來。
“池桑桑,你知道我是誰嗎?”盡管身體的某處已然是。。難。耐的了,他此時還是耐著性子灼灼的問道,只是嗓音不知不覺中也早已低沉起來。
“你不是靳斯南嗎?”她說完后不知為何又呵呵的傻笑起來,而且笑完又開始嘗試著湊上來去親靳起南,被她這樣輕輕的啄到,又麻又癢的,他愈發被撓的心癢難耐起來。
“你看清楚了我是誰!”他還是繼續出口問道。
“我知道啊,你是我的領導,狂傲自大,脾氣臭又難伺候——就是有一點,長得倒是挺好看的,身材看起來也挺不錯的——”因為他的領帶垂下來正好蕩在池桑桑的脖頸處,稍一碰觸便是發癢的很,池桑桑剛說完后便又伸手去扯他的領帶,試圖想要把他的領帶給挪移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