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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南沒好氣的想道,這才忽然將池桑桑打橫抱了起來。他這樣毫無預兆的,加之動作出奇的迅猛,池桑桑不備之下,腳丫子下意識的晃悠了下,原本摔倒后高跟鞋上的帶子松動了都沒系回去,這樣伸腳一晃,其中一只腳上的鞋子就掉落在地了。
靳斯南卻是視若無睹的扛了池桑桑繼續往下面走去。
“靳、靳董,宋海楊他們在下面等著——”池桑桑此時大腦里一片空白的,可還是牢牢的記著這件事,眼下已經是結巴的語無倫次的了。
“有什么問題嗎?”手上雖然是抱著一個人,靳斯南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卻倒像是一點都沒有受累到似的。
“可能影響會不太好——”因為他是赤裸著上半身,又是這樣貼身將池桑桑打橫抱在臂彎里,池桑桑視線稍一打晃,便帶到他那賁張著的塊塊胸肌上去了。池桑桑只覺得臉上頓時騰的冒火發熱起來,視線早已特意挪移到外側那邊去了。
“影響?”他聞言分明是冷哼了一聲,大概是有幾分覺著池桑桑的自作多情與自我感覺過于良好的意味。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池桑桑的錯覺,總覺得他說這句話時,是略微低頭下來望了一眼自己。
她也早已避之不及的要和他的胸膛處避開了點。
這樣的后果便是她的身體突然繃直了,而且手上舉著的雨傘晃來晃去的簡直是聊勝于無。
“雨傘舉高點!”大半個身子都被雨水澆灌濕透的靳斯南這才命令道。
“哦!”池桑桑聞言立馬吃力的將雨傘舉端正了。
宋海楊本來想著池桑桑上去三五分鐘就會下來的,未料到都已經快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見著人影下來。
他也是納悶起來,便特意從車上下來,舉著一把雨傘,在大雨滂沱中朝竹林那邊方向望去。
沒一會后,終于望見一把雨傘正朝自己這個方向移動了過來。
看來,還是桑桑有法子。
宋海楊一邊想著,這才站直了身姿,連著雨傘都舉得端端正正的,干等靳斯南的到來。
因為那茫茫雨幕的緣故,先前他也沒有看出有什么不妥之處。
直到靳斯南離他還有幾米之遙時,他這才難以置信的望著面前的畫面。
光著膀子的大boss竟然將池桑桑抱在懷里,而原本負責過去喊話的池桑桑身上明顯披了件大boss的襯衫,腳上甚至有一只腳還是光腳丫來著的。
他跟隨靳斯南這么些年了,平常見著的也都是靳斯南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時候,何曾見過靳斯南這般光著膀子的時候。
這樣曖昧的場面,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多想起來。
怪不得要上去這么久!宋海楊在心里囧囧有神的想道。
“你要坐哪輛車?”靳斯南離邊上那兩輛車越走越近,這才隨口問道。
“我坐公司的車吧!”池桑桑立馬毫不猶豫的應道。
“隨你。”靳斯南無動于衷的應道,說時便朝宋海楊現下站著的地方走過去,因為是要準備將池桑桑放下來,他這才下意識的低頭望了眼池桑桑。
方才他抱著池桑桑走下來時,池桑桑雖然舉著雨傘,其實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衫早已濕透了,即便是他的那件襯衫披在她的身上,這樣濕漉漉的貼在她的身上,還是一覽無余的勾勒出了她的曲線。
頂多也是個b罩杯而已!
靳斯南腦海里這才浮現起方才自己的腿上橫壓下來的那團柔軟,原本好不容易熄滅下去的某處又開始蠢蠢欲動的了!
該死的!他一想到這上面便沒好氣的咒罵了下自己。
可是他正待要將池桑桑放下時,目光卻又帶到她裸露在外的大腿,那襯衫勉強也只能蓋到她的大腿上面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水打濕的緣故,他的手心貼著她的那處肌膚,只覺得不可思議的滑膩與柔軟起來。因為離的這般近又是居高臨下的,眼下他甚至都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大腿上的幾顆泛紅的痱子。
他只覺得自己的喉結不經意的滑動了下。
“領導,桑桑沒事吧?”宋海楊等靳斯南走近了,早已恭敬的把自己身后的那輛車子的車門開好,即便心頭有所想歪了,眼下面上還是裝作毫不知情并且無比關切的問道。
靳斯南看了一眼面前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正流露出來一臉的關切之意,他不知為何就改了主意。
“我沒事——”他懷里的池桑桑也想著靳斯南鐵定是準備將自己放下來的了,早已開口應道。
只是,她話音剛落,靳斯南就繼續打橫抱著她,從宋海楊的面前一臉無感的走了過去。
完全被無視掉的宋海楊也是瞠目結舌的望著大boss的背影。
話說,靳斯南能主動做出這樣的舉動,他應該是沒有看瞎掉吧?
而池桑桑也是陷入了極度的震驚之中,等到靳斯南將她放在副駕上,她這才回過神來繼續出聲道,“靳董,我還是去坐公司的那輛車吧?”
“你身上這么濕漉漉的,難道你想讓公司的那輛車回去后也要打掃下?”靳斯南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沒好氣的反問道。
他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言下之意兩人都是同樣濕漉漉的,沒必要上去把兩輛車的座駕都弄濕掉。
被他這么一說,池桑桑也是心虛的低頭望了下,果然她剛坐上去沒一會,屁股上的真皮座椅早已被自己身上的水滴給打濕了。
可是——會這樣替別人考慮的靳斯南她潛意識里也是很難接受的。
眼下雖然是順著靳斯南的意思點了點腦袋,還得要正襟危坐在他的身側,實在是煎熬的很。
她這般坐立不安的坐在靳斯南的右邊,大概半個小時后,她忽然無比驚悚的發覺靳斯南是往他自己的住處那邊開去了。
上次的那點陰影還在,她可不希望再過去生出什么事端,池桑桑這才委婉的暗示道,“靳董,已經四點多了,你姐還在辦公室里等你。”
“哦,難道要我這樣去見她?”他說這時,忽然轉過來望向池桑桑,眸子里的狹促之意不言而喻。
“現在反正也不見人了,我把襯衫還給你穿吧。”池桑桑話音剛落就麻利的去解自己身上的襯衫扣子。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他繼續反問道。
“啊!不是!因為我現在不用見男同事了。”過快否認的后果便是池桑桑又給自己埋了個坑下去。
“難道我不算在男性之列嗎?”他說這時,又特意轉過身來,認真的眸子里半是打趣半是狹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