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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也不會再吃了。池桑桑把靳斯南先前那碗幾乎未動的湯圓倒進垃圾桶后,就把碗都拿進了廚房清洗起來。
才一進去廚房,池桑桑這才頓時明白了靳斯南口中的“廚房里也沒有任何種類的糖”的含義,因為本該是豪華奢侈的大廚房里一塵不染的就像是展覽的樣板房似的。
難道靳斯南從來不在家里做菜吃嗎?或者他的親人朋友從來不過來拜訪的嗎?池桑桑視線范圍內竟然連基本的烹飪調料品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眼下便也在心里嘀咕道。
家里組員未知,不過不要嘗試過問他的家人。
池桑桑腦海里忽然閃過這句話,眼下便自然而然的想著他這人實在是孤僻難處的可以。所以說,有時候金錢和幸福也是無關的。
要是讓她一個人對著這么空蕩蕩的大房子,她覺得自己是很容易會胡思亂想并且患上精神疾病的。
池桑桑沒想多久,就麻利的把廚房收拾完畢了。
出來時見著客廳里還是安靜如初。
對了,他是提醒過讓她自己回去的。
池桑桑這么一想,便又去垃圾桶邊上把那個花瓶和已經有點損壞掉的綠蘿撿起來,雖然他是讓她直接扔掉的,她還是想拿去修復看看。
出了院子的大門,池桑桑望著外面空曠的馬路,人跡罕至。
因為這邊區域她也不是很熟悉,她便炯炯有神的拿出手機定位了下現在的地址,之后打電話給黃鶯,“鶯鶯,幫我叫輛出租車過來,地址你記下。”
“靠!這就是你說的重要事情啊!害得老子還以為你有什么重要八卦緋聞要和我分享呢!導致我一上午上班都心不在焉呢。”黃鶯雖然牢騷歸牢騷,不過還是很上道的答應了下來。
池桑桑掛了電話后就有點后悔了。因為她此時雖然站在院子門口的樹底下,其實還是被那熱浪烤的暈乎乎的,早知道就應該呆在里面先把車子約好,等車子到了自己再出來,就用不著這樣站在烈日下曝曬了。而現下都已經出來了,她臉薄覺得不好意思再返回去里面的了。
而且一想到靳斯南轉身離去時那渾身不快的氣場,她倒是覺得站在外面曬會就曬會吧。
她今天在公司里就是坐靳斯南的車子過來的,眼下連一把遮陽的雨傘都沒有帶在身上。正是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那太陽還是荼毒的滾燙。
池桑桑起先是用右手微微的擋在自己的額前,沒一會覺得沒什么效果,便干脆轉身背對著太陽光,而且右手干脆舉起了自己帶出來的白釉花瓶,這樣擋在自己的臉頰那側,至少視線不會被那太陽光刺得睜不開了。
靳斯南回到樓上的浴室里沖了好一會的冷水澡后,出來時這才覺得神清氣爽了點。他下來的時候,見著客廳里已經空無一人。
他隨意踱到廚房里,早已整理的干干凈凈的。
習慣倒是挺不錯的。
他心想道,這才慢悠悠的重新踱回到自己的主臥那邊,他的主臥前面是一個很大的落地窗,他忽然走上前將那落地窗推開,相比里面的陰涼冷氣,外面分明是另一片火熱的天地。
他朝陽臺上走了幾步,便可以望到院子門口處的池桑桑正微舉著花瓶來擋自己的臉側,另外空著的左手則是一直在扇著,仿佛這樣便能涼快些似的。靳斯南這樣憑高望去,池桑桑此時臉上的神情倒是望不清楚,只是覺得有幾分的傻里傻氣。
靳斯南又望了眼頭頂上方白晃晃的大太陽,他出來還不到一分鐘,身上便開始冒汗了,他這才轉身進去打算去樓下喊她回來。
可是一進去房間里,靳斯南又下意識的低頭望了下自己身體的某處。
對于前面突然失控的身體,他覺得現下還是眼不見為凈來的好。
這么一想,他便略為不快的躺到床上,開始閉目休息起來。
說也奇怪,靳斯南躺在床上好一會了,反倒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他自己也有點莫名其妙的惱火起來,這才重新起來快速的走到陽臺上,望了下院子門口的方向。
終于沒看到那個傻里傻氣的背影了。
靳斯南剛要安心的轉身回去,余光里忽然帶到門口角落處的一個小身影,原來池桑桑等著等著,也不知道是花瓶舉的酸了還是站的酸乏了,此時早已蹲在地上,腳邊還是擺著那個多事的花瓶,他這樣看過去,覺著蹲在地上的那個小身影有幾分可笑——也有幾分的可憐。
他這邊的住處平常就是人煙稀少的,即便從市區那邊叫車子過來,一時半會也不會到這邊,看她的狀態,倒像是就要這樣傻乎乎的干等下去。
靳斯南破天荒的對別人的事情關心起來,不過總歸心情莫名的擰巴不快起來。回到房間后,他快速的穿好正裝,這才從桌上拿了車鑰匙,大步朝樓上走去。
池桑桑蹲著蹲著,剛在太陽底下干烤著的時候,其實是覺得分秒都煎熬著很難過去的。可是一小會后,身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往外面冒起來,她隨手往額頭上抹了下,手背頓時就被汗水濡濕了一大片。再一會后過去,身體都鈍鈍的,大概是自動調節成適應這高溫天的緣故了。
她是有點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應了這樣莫名其妙的差事,結果眼下平白無故的出來遭這份罪受。
說來說去,還是她自己見錢眼開。
池桑桑很是懊惱的想道。
直到感應到里面突然有車子開了出來,池桑桑這才茫然的朝院子門口看去。
正是靳斯南的座駕。她因為剛才蹲太久了,眼下潛意識里是想要站起來,可是雙腿還是僵麻著,只得以一個很緩慢且怪異的姿勢站立起來。她這一站立,腿腳不麻利就碰到了旁邊的花瓶,只聽得清脆的咣當聲,那花瓶這次倒是真的碎成幾片了。
“上車。”車窗搖下來后,靳斯南簡短的冒出兩個字。
“我叫了出租車,大概沒多久就會到的。”池桑桑說時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黃鶯說大概半小時會到,都已經過去二十分鐘左右了,想來再過上十來分鐘就會到的。而且主要加上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汗噠噠的,腦海里偏又及時的聯想到自己的黑色文胸會不會又隱隱透了出來,這么一想心頭莫名就有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上來。
“沒多久是指多久?一分鐘還是兩分鐘?”他說這時,語氣里已經是有些不耐的了。
池桑桑一看到他那冷冰冰的臉色,本來還微動了下嘴角想說些什么的,然而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正好前面有個公用的大垃圾桶在,她便撿起了那碎裂的花瓶扔進了垃圾桶里,不過還是將掉在地上的綠蘿草草的裹了下,這才坐進了靳斯南的車里。
“鶯鶯,我臨時有點急事先走了,司機的話你幫我和他說下,讓他發個賬號給你,我會足額打給他的。回家里我再和你解釋。”池桑桑覺得這樣放人鴿子,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而她潛意識里就是不想在靳斯南面前說這一大堆的解釋,眼下便先發了短信給黃鶯救急。
“桑桑,你今天沒事吧?”黃鶯大概也是覺得池桑桑今天怪兮兮的,收到短信后迅速回了過來。
“沒事。一時解釋不清,回去和你說。”池桑桑快速的打字回應道。
“好的。”黃鶯沒一會就回復了過來。
池桑桑打好字后,這才漫漫的抬頭朝車子的前方望去。
“紙巾在那里。”大概也是留意到池桑桑已經發好短信了,一邊開著車子的靳斯南這才開口說道,而且說時目光望過來朝池桑桑面前的紙巾盒示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