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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輕塵得意地大笑起來“求饒了?我前面說過了,不用刑具我也能讓你開口,這下相信了吧?你這軟骨頭,我還以為你當真硬氣呢。連我們錦衣衛(wèi)的十八般酷刑刑具都還沒用,你就已經(jīng)招供,真沒意思。算了,既然你要招供,那就說吧!記住,要說重要的,別說那些雞毛蒜皮的。不然,我會讓你品嘗更可怕的酷刑!”
彭輕塵喘息著,開始招供他所在的白蓮教屯州堂和一些其他堂口的事情。
聽到彭輕塵交代,易星辰懷里的梅冷香嬌軀微微一顫,神情凝注,專注的側(cè)耳傾聽。可惜彭輕塵交代的事情和交代出來的人,都是白蓮教中不重要的人物,這一點可以從梅冷香臉上神色看得出來,她對彭輕塵的回答很是失望,沒有能夠獲取有用的信息。
很顯然,吳經(jīng)歷的這些回答也沒有讓彭輕塵滿意,在吳經(jīng)歷繼續(xù)啰里八嗦招供的時候,彭輕塵打斷了他的話,冷笑說:“你要光說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人和事情,那可沒什么用。還是交代幾個重要的人物的行蹤吧,我可對抓你手下的那些蝦兵蟹將沒有多大興趣,至少得供出去幾個像你這樣身份的香主,最好是你們屯州堂的堂主在哪里,或許才能免了皮肉之苦。”
吳經(jīng)歷孱弱的聲音說:“彭大人,我知道的就這么多,我只是堂里的一個香主,我們一個堂就有好幾個香主,說實話,我們這些香主根本進不了白蓮教的核心,所以白蓮教的很多重要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加之我身在軍中,為了保密,我跟堂中其他人接觸更少,只跟李堂主還有玄空道長他們兩個聯(lián)系,別的沒有了。你要讓我說出其他堂口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是嗎?那就說你們李堂主,他人在哪?”
一聽到這個問題,易星辰懷里的美人香嬌軀又是微微一顫,顯然他也非常關(guān)注這個答案,神情凝重地側(cè)耳聽聽著。可惜吳經(jīng)歷的答案讓她再次失望。
吳經(jīng)歷說:“我真的不知道李堂主去哪里了。我就是因為找不到他,所以才到玄天觀來找玄空道長商量該怎么辦。”
便在這時,屋外的錦衣衛(wèi)快步進來,遞上了一張供詞給彭輕塵,卻是玄空道長忍不住酷刑,已經(jīng)開**代。
彭輕塵慢慢的一頁頁看完,冷笑對吳經(jīng)歷說:“原來你們堂口的李堂主竟然神秘失蹤了,昨晚銅鑼巷失火的大宅,原來是你們的窩點。有人闖入那里,把你們的人殺了十幾個人。當晚你們李堂主也在那里,后來就不見了。嘿嘿,你身為香主,想必是知道他可能躲到了哪里吧?”
吳經(jīng)歷一聽這話,頓時臉色煞白,說:“玄空道長說得沒錯,情況的確是這樣。昨天晚上有一個神秘的黑衣人闖入了我們在銅鑼巷的一處住宅,殺了我們不少人。我得到消息之后帶兵趕去,那黑衣人已經(jīng)逃走。根據(jù)手下稟報知道,當時我們李堂主也在銅鑼巷那里,后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們就是找不到他,所以才聚會商量對策的。”
彭輕塵問:“黑衣人?他是什么人?為什么殺你們?”
“我不知道,真的,他好像跟我們白蓮教有仇,處處找我們晦氣,已經(jīng)先后對我們多個堂口下手,殺死殺傷了我們不少兄弟,此人武功奇高,出手狠辣,你們來之前,他曾經(jīng)闖入傷了我們幾個兄弟,我跟玄空道長就是被他制住,所以,才被你們抓到的。”
彭輕塵不由愣了一下,說:“這么看來,他可能是我們的人了?不對,如果是我們的人,那剛才我們包圍他的時候,已經(jīng)亮明身份是錦衣衛(wèi),他應(yīng)該知道啊,怎么反而向我們出手,殺死了我們好些個兄弟?看來,這個人也是我們的敵人,但是我很有興趣他為什么跟你們白蓮教作對,卻同時又跟我們錦衣衛(wèi)作對?這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現(xiàn)在又在哪里?”————————————-——————求收藏、推薦【ps:】謝謝以下書友打賞:用師傅打賞了100起點幣[2015-04-1520:53]遠山戰(zhàn)狼打賞了100起點幣[2015-04-1520:26]不吃草的小書蟲打賞了100起點幣[2015-04-1517:26]靜怡0903打賞了100起點幣[2015-04-1511:38]金沐燦塵打賞了100起點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