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叫你毛手毛腳?」
浩男站直身子,看向她的朋友,覺得汶蔚挺美的,便揮揮手,重新講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再問:「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汶蔚就行了。」
「另外還有個男友叫陳漢。」絢意補充,就知道這個色情小鬼打什么主意。但汶蔚奇怪地看著她:「你不用這么詳細吧?」
「不詳細一點,這個人會對你想入非非。」
「喂!我哪里是這種人?」陳浩男自辯。
汶蔚打量一下陳浩男,金色耀眼的頭發(fā),站著像飄著那樣,忽然有點不明解為何絢意會跟這種人交朋友。可是沒等到汶蔚有機會悄悄問絢意,她看到陳浩男身后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她立即開懷起來。
「啊,不跟你們說了,我去找我的男友,待會再跟你倆說今晚開始的時間和地點,拜!」
絢意看著汶蔚飛躍到陳漢那邊,看來二人發(fā)展挺順利,不過有人在一旁嘆氣:「唉,花有名主,我真命苦。」絢意轉(zhuǎn)頭盯向講話的陳浩男,再瞄向一直被他們遺忘了的棋棋。
「還有她,她是棋棋,沒有戀愛經(jīng)驗。」
棋棋迅速藐視絢意,再拉起很假的微笑:「真謝謝你這么詳細的介紹,我對他沒興趣。」
「啊啊,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抱歉。」陳浩男加以補充。
「哎喲誰知道呢?我留給你們慢慢認識對方吧。」絢意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她不想應(yīng)付陳浩男,便留給她的好朋友。
見到絢意往后退,再轉(zhuǎn)身就跑,棋棋來不及喊停她,結(jié)果望向這個吹起口哨的男子。她第一次這么不想跟男生單獨相處。
逃到一邊的林絢意走到一樓,靠到欄桿前,想在眾多人群中找出老爸。怎么上個洗手間上這么久?難道迷路了?
這時有人輕輕用指頭碰她的肩,她轉(zhuǎn)身以為是老爸,但落入眼簾的人,是好久不見的高韋諾。在班上見得多,這么近距離已經(jīng)是好久之前的事,她都快忘了他長什么樣子,這刻一看,原來他鼻子高挺,眼睫毛這么細長,皮膚好得惹每個女生都要妒忌死。可能絢意唯一認得的是他的眼神吧,仍是當日那種深邃的眼睛,曾經(jīng)在教室中跟她玩眼神游戲。那么真實的以前,現(xiàn)在見不得有這種真實感。
絢意沒作聲,也沒有逃開去。說來真搞笑,她才逃開一個麻煩鬼,接著又見到另一個更麻煩的人。
「嘿,聊幾句可以嗎?」高韋諾生硬地說起,雙手不安地放后又伸進褲袋里。奇怪的是,以前他不會這樣,即使從前陌生的二人,也不會這么不自然,偏偏認識了又要陌生的二人,偏偏,要面對面。
「嗯。」絢意輕輕地發(fā)出一聲。她倒沒不自在,只是見到不自在的他感到好笑,他們從來都不曾這樣過。
「那個……恭喜,畢業(yè)。」
「你也是啊,今天大家都畢業(yè)。」絢意的意思是別廢話連篇,不知對方有沒有聽得出來。
高韋諾拿出褲袋里的手,走到她旁邊的欄桿前,將手放上去,看著下面的人,慢慢再開口說:「其實我不明白為何要搞成這樣,我希望我們?nèi)阅苁桥笥选!?
絢意沒答話,思考了一會才說出:「嗯,我也想。」所有人都可以在決裂或是爭吵后找回一個位置當朋友,即使是分手,都是可以的,只要想。「不過我們曾經(jīng)是朋友就夠了,以后我們是不是朋友,都不重要了。」
說完,絢意給了他一抹很淺很淺、幾乎看不出的微笑,便轉(zhuǎn)身離開。她不急不忙地走,不怕他追上來,或是像上次那樣,逃跑般離場。她不必,因為往后的日子里,他們是不是朋友都不重要,她肯定自己打后的人生里不再需要他作為朋友那樣支持著她的生活,她肯定新生活中,有比他更精彩的人。
轉(zhuǎn)身獨自走開的一刻,她的笑容真正地拉起來,再輕嘆一聲。當時到底自己是有多么愚笨才會踏破那些陷阱?直到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她一直要得到的復(fù)原,從不是來自朱棚俊的「我原諒你」,她要原諒的是自己,不要跟自己過意不去。變心就變心,做錯了便做錯,她要原諒讓自己難堪的林絢意就夠,其他的事留給別人想。拋棄幸福不是罪過,但能了解要怎樣珍惜得來不易的幸福,才是正確。
她知道了,所有人都沒有錯。不論是朱棚俊不適合她,還是她根本不夠愛他,這都不是誰的錯,只是追求的東西不再一樣罷了。同上,高韋諾也只是追求一些她身上沒有的東西罷了,現(xiàn)在她有自己想追逐的,自然不必跟他交朋友。
絢意走完樓梯到達地面,便迎面撞上棋棋。
「混蛋!丟我跟一個花花公子獨處!」
「來不來電?」
「不啊!我倒是見你走去一樓,那個高韋諾還跟著你上去,你倆口子有沒有什么啊?」棋棋笑得邪惡,一如以往那張八卦的臉探過來。「畢業(yè)了,他是不是抓緊時機跟你在上面告白啊?」
絢意搖搖頭:「沒你想得這么美好,他早有女朋友了。」
「什么?」棋棋晴天霹靂的臉,跟絢意當時得知此事時的臉幾乎一樣。
「是啊,所以我和他早就沒戲了。」
「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沒告訴我?」
絢意聳聳肩,起步張望四周,還未見老爸的蹤影。「年頭吧,沒什么大了已經(jīng)。」
「他是一腳踏兩船嗎?」棋棋緊張地追問。
「不盡然的是。」
「但他不是對你有意思的嗎?我是說,我這個見證人也察覺到的啊,那不是真的?」
絢意拿出電話,正巧發(fā)現(xiàn)靜音的電話有來電顯示,是父親打來。在接聽前,絢意看向棋棋,說:「誰知道呢?你得要問他本人了。」然后她接聽老爸的電話:「喂?你在哪?」
剩下棋棋在一旁,不哼半聲,腦里思考著她不懂的男女關(guān)係。她覺得自己未戀先怕了。
「哦,你站在那兒等我吧。」絢意對著電話里的老爸說,然后掛斷。
「那你有問他為什么嗎?」棋棋死心不息,問她。
「現(xiàn)在不用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