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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室謀略最新章節!
燈下黑,她當然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她想多了吧,幽藍夾了一口面前的青菜,就不再說話了。
又吃了片刻,眼前一桌子的菜都動過了幾口,阡婳撂下筷子,道:“你覺得這家酒樓飯菜的味道如何?”
幽藍道:“總得來說,味道還不錯。但若要品評的話,比如這一道。”幽藍看拿起筷子,指了指那道西湖醋魚,“糖微多了些,蓋過了醋的大半味道,再比如這一道。”
她又指了指那道彈簧雞蛋,“雖說顏色上佳,火候卻掌握地不夠好,蛋絲沒有全部彈開,少了一點點細膩的口感。”
幽藍說完,眸中略有笑意地看著阡婳。在魏王府的這幾年,把她的嘴都養叼了,不過這種菜色在民間,已經算得上一流了。
阡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而又輕地笑意,顯在人氣面具上,便幾乎尋不到了。“有道理,我準備盤下這家酒樓。”
其實幽藍也略猜到了一二,昨晚她聽到隔壁的房間有腳步聲,聽起來像男子的,便推門到外面看了看。她見一個眉眼清俊的男子,給了阡婳一沓銀票,她見他動作神色十分恭謹,兩人交談的聲音又極低,便安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時她便想過那些錢的用途,現在便得到了印證。
兩人剛準備起身,便見窗外一排官差,氣勢洶洶地撥開了人群,那帶頭的官兵身后,四個官兵用單價抬著一個人,用白布蓋著,看不到臉。
后面還跟著五六人,那帶頭的官兵抬手摸了摸眉毛,嘴里嘟囔著“用絲線和繡花針殺人,真是奇了。”
街道上人流不斷,百姓有躲開的,也有忍不住瞟上幾眼的,越發嘈雜。
幽藍用極低地聲音,將那官差人話,重復了一遍。阡婳柳眉微微蹙起,她明明都處理干凈了,他是如何得知的?
阡婳抬眸看了幽藍一眼,兩人便起身,便下了樓,去見酒樓的掌柜了。
萬古錦皇城中,蕭雅可看著案上各色的小點心,一點都吃不下。
她抬頭望著窗外,院中的金花茶花開得正好,似乎比前幾日開得更絢爛了,可她卻一點都提不起心情。她纖指上的護甲已經在木案上磨出了淺痕,朦朧不知到發生了何事,也覺出了自家主子近幾日有些反常。
五日前,李笑允便是在芮央宮就的寢,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喜好,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他來嬪妃的寢宮,而不是召嬪妃去聽雨閣。
熄滅了屋內的燭火,只留下床邊的一盞,他與她顛龍倒鳳之后,他胳膊一收,讓她與他的距離更近,他微微側過身,一輕輕撫著她的臉頰,斂去了嘴角常掛的慵懶笑意,眸色深深,他說:“雅可,你可有什么對朕說的?”
她還沉浸在兩人剛剛的熱忱之中,并沒有體味到他這句話的深意,她嬌美一笑,道:“皇上若是能,多來陪臣妾就好了。”
李笑允依然看著她,收回了手,聲音又沉下了幾分,語氣中多出幾分冷厲地肅然,“沒有別的了?”
她向她偎了偎,輕輕搖了搖頭,沒過多久便沉沉地睡去了。
這幾日,每每回想起那晚他的眼神和語氣,她都隱隱滲出冷汗來。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在試探她?又或者他已經全部知曉,等著她先向他開口?
無論是哪一點,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五日,她從未覺出這般煎熬。
這樣想著,她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與她案上的熏香混在一起,就不知道能不能用香來形容了。
她拍了拍胸口,強忍著沒有不舒服,卻見朦朧端近了那散著香氣的湯,笑著道:“娘娘,您最愛吃的燉乳鴿。”
蕭雅可別過臉,扯出袖中的手帕,掩住鼻子,道:“誰要吃那東西,快給本宮端走!”
朦朧不解道:“娘娘平日里不是最喜歡吃嗎?奴婢見娘娘都吃不下飯,才讓小膳堂做的。”
燉乳鴿的熱氣源源不斷得送過來,不等蕭雅可再說什么,她已經忍不住俯身吐了出來。
朦朧端著那燉乳鴿,一時不知道是去扶自己的主子好,還是去將燉乳鴿倒掉才好。
這時一個明皇色的高大身影,幾步走了過來,蕭雅可瞥見他衣角的顏色,想直起身,卻忍不住嘔,又想讓朦朧快些將那惡源倒掉,是以直不起身子,只能一手掩著嘴,一手指著朦朧。
李笑允走過去扶起了她,偏過臉道:“還不快把那東西倒道,再去請個太醫來。”
蕭雅可強忍著抬起頭,剛剛吐得淚水朦朧地眼睛看向李笑允,道:“皇上離臣妾遠一些,臟!”
剛說完,又俯下了身去,干嘔的一聲。
李笑允嘴邊的笑意擴散了幾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她還惦記著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