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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室謀略最新章節!
“你是誰?”阡婳不喜歡仰視她,運氣一騰,落在他對面的高墻上。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他從阡婳的腰間掃到足下,道:“還有,你這輕功不錯。”
敢在皇宮里如此囂張,難道是皇子?李笑允可沒有這么大的兒子。
“本公子是玉樹臨風了些許,也不能只看,不說話啊。”見阡婳不說話,他眸中閃爍著深味的笑意,嘴角的笑更多幾分狂放。
剛剛阡婳還在心中暗自感嘆他的氣質,現在看來,那只是表面。臉上看似明澈,實則狡狹的笑容,就讓人不愿靠近。在宮里到處抓刺客的風口,還如此悠暇,絕對是個厲害的角色。
“在我見過的人中,閣下還不夠絕代。”阡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多出幾分無法言喻的清美。
“這么說,還有比我更風流倜儻的?”他的嘴角的笑輕收,臉上更多出幾分調笑瀲滟來。
“那是自然。”
“我來是要告訴你,小心身邊的人。”說這話,他換了一副正經的表情。
“多謝。”
他寬袖一伸,已然落到了阡婳的眼前,他在男人中并不算高,不過正配他略帶柔美的氣質,不知是不是月色正濃,映得他膚白勝雪,阡婳真的懷疑他是不是涂了脂粉?
“你怎么不問我為何要提醒你?又知道些什么?”
“自然是與你有益處。”阡婳說得,好像知道他的意圖一般淡然。
“再會。”他兩袖一前一后,漸漸消失在重樓高殿之中,讓人覺得他是踩著月光離開的。
溪王府練劍聲,隨著陣陣葉落,清響在整個**。少陵沒有什么愛好,除了早朝和爭皇位的部署,他便在**練劍,他練劍時不喜歡別人在一旁,他總感覺劍招受目光的轄制,無法揮灑盡致。
憐星在他手下做了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性的,只好坐在屋里等。透過后窗,看著外面剛吐出的嫩葉被斬落,沒有絲毫的不忍,溪王練劍的樣子,比他平日里,薄情多疑的樣子相差極多,有種別樣的魅力。
或許,她早一點發現他這樣的一面,便不會對云揚如此執迷了吧!愛一個他要除掉的人,等于往火坑里跳,她也該給自己尋條活路了。
“今日來有什么要緊的事?”少陵擦去額頭的汗,走到屋里來。
“奴婢,想向王爺求張畫像。”
“什么畫像?”少陵坐到椅子上,散開頭發,顯然他要沐浴了,要她快些說完離開。
“奴婢,想求一張莫阡婳的畫像。”憐星知道,這個女人在他心里,多少有些特別,她知道莫阡婳是他重要的一棋,明里幾乎不敢打聽她的事。
少陵眸光一斂,問道:“你要她的畫像做什么?”
“回王爺,奴婢或許可以找到她的下落,所以想向王爺求張畫像,方便尋找。”她之前都是做事,從未提過什么要求,如今必須找個讓他樂意給她畫像的理由。
“你真是越發能干了,如此,便到書房去取吧,會有人拿給你。”
“謝王爺。”憐星低頭行禮,轉身向外走。
“憐星,你若是為了你的小心思,壞了本王的大事,別怪本王不講情面。”
憐星停下,聽得他靠在椅子上的聲音,以及這句話滿滿警告的意味。
“憐星不敢。”她到書房取了畫像,便從后門出了溪王府。
李笑允未看是哪位妃嬪的寢宮,抱著扶瑤就跑進去,她流了太多血,她的血染黑了他的龍袍,抓著他衣角的那只手,力氣也越來越小。是不是他走得太快了?可是走得慢他又怕,耽誤了治療的時間。
“怎么樣?快用藥啊。”老御醫沒見過皇上這么著急的樣子,頭恨不得低在衣服里,道:“皇上,這一刀雖然插得偏,但刀上的毒蔓延得極快,老臣實在是回天乏術啊。”
“你來看。”李笑允指著那老太醫身后的太醫大聲道。
那太醫站起來,看了扶搖一眼,臉色瞬間大變,但還是同那個老太醫一般,給她把了脈,又翻了翻眼睛,道:“臣也無能為力。”
“廢物,連個毒都解不了。”
李笑允從床邊暴站起來,一腳踹翻了床邊的木案,滿屋的太醫,連同屋內的宮女都一同跪在地上。
床上的扶搖,緊閉著眼,聽到一聲大響,努力睜開眼睛卻是不能,一聲悶咳,吐出一口紫紅的血來,比她紫黑的嘴唇更駭人。
李笑允聽到咳聲坐回床邊,用衣袖去擦扶搖半邊臉上的血跡。他以為沒有他的允許,她永遠不會離開,可是她現在,每一刻都挨得那么艱難,他今晚不召她回宮,她就不會替自己挨這一刀,她就不會躺在這里了。
“都起來,救好她。”李笑允袖一揮,袖上帶著未干的血,與他眼中的紅相輝映,嚇得地上的人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