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樹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有想討要他的半壁江山,更沒有想過搶他的皇位,可他還是容不下他,竟然卑鄙到用和勉要挾他,今日之恥,他必定加倍奉還。
“姑娘,你說這皇上是不是回心轉意了?”月燦一邊挑著火盆里的炭,一邊問。
“我不是皇上的妃嬪,我是華謹王的妹妹。”阡婳用細絹擦著莫葛吐出來的奶。
“姑娘不是后宮的妃嬪?”月燦站起身來問。
“是。”阡婳抱起莫葛拍了拍。
“那姑娘怎么會住到宮里來?”月燦接著問。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月燦別過身,也不好接著問了。
“許昭儀到。”阡婳抱莫葛到床上,福身下禮。
“民女拜見許昭儀。”想必這就是長樂軒或是芮央宮中的一位。李笑允已經兩日都在碎寒苑用晚膳了。
“抬起頭來。”阡婳順著這尊貴又摻了幾分慍色的聲音抬起頭。
“啪”一聲在耳邊想起,順著骨骼傳到腦子里更加響,左臉火辣難忍。似是有什么東西從左頰流出,滴到皮襖的一角,她看到了,是血,她的臉頰被她戴的長甲滑傷了。
跪在她左前的月燦看著阡婳咬著唇,又低下了頭。
“本宮看看,這小臉蛋兒變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惜。”坐在她面前的人,用剛剛落下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坐著的許文妙紅華曼理,風姿盡展,只是她斜起的嘴角,和眼中的嫉憤讓她失了風度。“民女不知做錯了什么?惹昭儀如此生氣。”阡婳早就想到自己會遭受這樣的羞辱,這后宮就是女人無煙的戰場,她比誰都清楚。
“非要做錯了本宮才能打你嗎?這后宮里勞本宮親自動手的還真沒有幾個。”許文妙盯著阡婳看,她頭上的金釵都險些刮到她。
阡婳被她刺鼻的香味熏得很不舒服,回道:“蒙昭儀看得起,民女真是榮幸。”雖然阡婳跪在地上,她坐在面前,可是氣勢上絕不輸于她。
“本宮來這歲寒苑這么久了,連口茶水都沒喝上呢!”她收回抬著阡婳下巴的手。
月燦剛欲起身,被許文妙瞪了回去:“本宮要你去倒。”她收回目光,看著阡婳,換了副足夠威嚴的臉色。
阡婳站起來,到外室去給她沏茶,試好了溫度,走過來,遞給她。
許文妙掀開茶蓋,一杯茶帶著茶葉都潑到了阡婳的臉上,剛剛止住血的傷口,火熱的疼痛。
眼前的人是個急性子,阡婳一早猜到她不會喝,故意把茶調得溫了些,不然她這張臉怕是要比現在還不成樣子。
跪在地上的一人,突然站起身來,阡婳一看,竟是惜諾。
“昭儀在碎寒苑無顧責打我們姑娘,不知皇上知道了會怎么樣?”惜諾對著許昭儀問道。
“好大膽的奴婢,敢和本宮這么說話!”許問妙說這話時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
“昭儀,打這樣的下人,哪里用勞您親自動手啊!”許文妙一旁的宮女忙上前兩步勸說。
“本宮今日不過是讓你張個記性,這后宮里有本宮在,就絕不容你這野婦迷惑皇上。”她收了幾分怒氣,走到阡婳面前,故意把這句說得力度十足。
“民女就怕昭儀有后悔的一天。”阡婳臉上的茶水還混著血跡往下流,盯著許文妙的眼神卻是底氣滿滿。
“哼哼哼。”許文妙掩著絲帕笑,她貼身的丫鬟也跟著她一起笑。“本宮就等著那一天。”說完就從阡面前向外走,她的貼身宮女臨走狠狠瞪了惜諾一眼,惜諾立在那全當沒看到。
“姑娘,你沒事吧!”一旁跪著的月燦爬起來,掏出手絹擦阡婳臉上的水。阡婳搖搖頭,瞥了一旁的惜諾一眼,她也在看她。
“王爺,夫人要生了。”如夜剛到府邸,一個丫鬟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如夜加快腳步進內屋,卻被門口的丫鬟擋住。一臉為難地說:“王爺,您不能進去。現在進去不吉利。”
“讓王爺進來。”屋內傳出的聲音帶著低吭聲。
“王爺。”她從棉被中抽出一只手,如夜握在手里,韓琴默的掌心全是汗。
“放心。什么事都不會有。”如夜握著她的手,盡管他不愛她,他也同她做了近五年的夫妻,他也是孩子的父親。
“王爺一定要好好待我們的孩子。”韓琴默頭微微抬離枕頭,等著他的的回答。
“好。我答應你。”穩婆從一旁走過來,如夜起身到了屋外。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隨著一聲嬰兒的哭聲,如夜走到屋里。他從穩婆的懷里接過孩子,比以前的動作熟了許多,他有女兒了。
“圣旨到。”阡婳同惜諾和月燦一同跪在地上。阡婳已經連著三天把李笑允擋在碎寒苑的門外了,這怎么突然下了圣旨?
關注官方qq公眾號“” (id:love),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