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青荼一頭霧水,經須臾解釋,方才知曉,幽靈島數年來都為那群鱷魚所困,這些鱷魚原本是幽靈島的圣物,但近年來,這些怪物頻頻上岸,吃島上的精怪,須臾本想率領一眾精怪將其殺死,但島上的精怪一直將這些怪物奉為神,對敵之時氣勢總是矮了一截,怎么可能殺得死那群鱷魚,所以近年來島上的精怪折損了不少。
近日,鱷魚們的脾氣愈發狂躁,島上的族老竟然想出了用活物奉為犧牲祭祀鱷魚的法子,所謂活物,自然是島上的精怪,須臾自然不肯。今日,她獨自一人出來就是想跟這群怪物拼個你死我活,以保全族人。
“你不怕嗎?”我望著須臾問道。
須臾爽朗一笑,“怕,怕得很。”
“既然怕你還來,你們整個島的精怪都不是鱷魚的對手,你一個人又怎么斗得過?”
須臾眉目飛揚,“我雖怕死,可也只能向前,若人人遇事都往后縮,就只有死。與其如此,還不如豁出命來搏一搏,也許是條出路。敗了,也只不過是一死罷了。”
須臾頓了頓,又道:“我們族人有一種玉石俱焚的法術,以自身為引結陣,無論多么強大的對手,只要我敢以命相搏就有機會殺死它們。若成功了,保全了我的族人,若死了,不過死我一個罷了。”
我對須臾愈發欣賞,勇敢,自信,有擔當。
我笑意盈盈望著她,她倒是有幾分不好意思,頗為靦腆望了望我,又撓撓頭。
“呵呵……”我忍不住笑出來,這須臾不明所以,也跟著笑起來。
青荼臉色很不好看,竟然狠勁兒擰了擰我的腰。
我吃痛,怒瞪他一眼,他更委屈了,“你對旁的女子就嬉皮笑臉,對我就橫眉冷目,唐唐,你是不是變心了?”
我不搭理魔頭,轉而與須臾攀談起來,我想打聽清楚這是何地,可須臾從未出過這島,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
青荼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煩得很,將他撥到一邊,只皺著眉想心事。
地心究竟在哪里?
“唐唐,你果然移情別戀了,哼!負心漢!”
“得到了就不珍惜,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我趕緊捂住這廝的嘴,再任他這般胡言亂語下去,不知說出什么來,“旁邊還有須臾姑娘,你滿口胡沁什么?”
他咬了一下我的手心,我手像被螞蟻咬了一下,趕緊縮了回來,方才胡天胡地,是不知曉旁人在場,如今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被島上所有精怪虎視眈眈瞧著,我的臉皮還沒有這么厚。
青荼臉皮卻厚得很,他不依不饒道:“唐唐,你如今的眼里只有小姑娘,沒有我了。”
我見他委屈得很,想到自己時日無多,何必與他慪氣浪費了大好時光呢,于是我好聲好氣哄他道:“我眼里誰都沒有,只有你。”
他本想繃著臉,奈何上翹的嘴角壓也壓不住,“哼!你方才都不看我,竟看姑娘去了!”
“我錯了,你罰我吧,用什么招數罰都可以!”我扯了扯他的衣袖,給他拋了個意味深長的媚眼,這家伙扭扭捏捏地,“不用旁的招數,方才的招數再試一遍就可以。”
這家伙!
旁邊還有這么多精怪瞪大眼看著呢,怎地這般不知羞。
我干咳一聲往前走,只是步伐稍顯凌亂,“依你!”
須臾似乎有些不解,“恩公,你們方才練得什么招式?我看恩公方才掙扎得厲害,一副受盡折磨的樣子,怎地還要再試?難道有什么不可說的妙處?可否教一教我?”
我大囧,顧不得言語,落荒而逃。
青荼卻朗聲笑了起來,得意道:“須臾島主,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我們這招數妙不可言,至于妙處,不可說,不可說,只有身處其中方得其中三味。不過招式再好,唐唐卻只和我練,旁人休想!”
這事兒須臾不懂,但其他精怪卻未必不懂,有些年長的精怪在我和須臾之間來回逡巡,意味深長盯著我和青荼的腰,掛著莫名的笑,樣子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我擰住青荼的耳朵,“閉嘴!”
“嗷……謀殺親夫……放手。”
“唐唐,疼,饒了我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