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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優(yōu)雅的笑著,轉(zhuǎn)身看向何楚生,“何記者誤會了,剛才那位尹小姐,并不是浩的情人,只是關(guān)系很好的干妹妹。浩把尹小姐當(dāng)做親妹妹一樣,所以舉止才比較親昵,但是他們之間絕對是清白的,這點(diǎn)我可以作證。”
在場的賓客將信將疑。
干妹妹?怎么可能!那么親密一定有貓膩!
可是,仔細(xì)想想,剛剛上官筱雅質(zhì)問裴浩楠的時候,他的確也沒有承認(rèn)兩人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
“嘖嘖嘖,北堂小姐,我該說你太天真呢,還是太愚蠢?”何楚生的臉上又有了囂張的氣焰,一手指著裴浩楠,故作惋惜的看著她,“你被這個濫情的男人玩弄了,還蒙在鼓里,替他說好話!”
他突然從包里拿出一大疊照片,啪的一聲丟在地上,“你看看,大家看看,這是什么?!干妹妹?是啊,都干到床上去了!”
賓客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那些散落的照片上。
這一次,他們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反應(yīng)的功能,不但轉(zhuǎn)不動眼珠子,連一個震驚的表情都做不出了。
在那些照片里,裴浩楠精赤著古銅色的完美身體,半壓在同樣赤裸的尹曉曉身上,他一手摟著她,看動作,顯然正要將她往床上放!
對于在場賓客的反應(yīng),何楚生感到非常滿意。
作為一個受人唾棄的下三流雜志的狗仔,能夠在這樣高檔豪華的場合,在一群平時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的上流人士面前,制造出這樣的爆炸性效果,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
只可惜,他一直沒有這個機(jī)會。
尤其是裴浩楠,這個男人,無疑是整個A市最引人注目的焦點(diǎn),也是最神秘的。
無論是生意上,還是感情上,他把自己的一切,防備得滴水不漏。
何楚生曾經(jīng)不眠不休,在裴浩楠的私人會所門前蹲守三天三夜,卻一無所獲。
他試圖潛進(jìn)去,卻被會所的保鏢像丟垃圾一樣,當(dāng)眾丟了出來。
這是他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
他發(fā)狠的立誓,一定要挖出裴浩楠的丑聞,讓他也嘗嘗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顏面的滋味!
他正想向周刊的社長要求增加支持力度,那個沒種的社長卻反過來警告他,自己活膩了就卷鋪蓋走人,別拖累整個周刊!
他恨得咬碎了銀牙,卻也無能為力……
想到這里,他的心頭涌起強(qiáng)烈的報(bào)復(fù)快感。
他看著北堂靜緩緩蹲下身子,顫抖著雙手撿起地上的照片,不敢置信的一張一張翻看,又看著站在她身旁,周身散發(fā)著懾人寒氣的裴浩楠,小小的眼睛里閃動著得意洋洋的光芒。
“裴總裁,怎么不說話呢?不給北堂小姐解釋解釋?”
他的話音拉回了賓客們出竅的元神,那些受驚過度的紳士和淑女們,這才把目光從照片上收回來,齊刷刷的射向了場中的裴浩楠和北堂靜。
裴浩楠冰冷的黑眸危險(xiǎn)的瞇了瞇,卻連正眼也沒有看一看何楚生。
從照片被爆出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北堂靜,狹長的眸黑沉沉的,讓人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這種徹底的漠視,對何楚生來說,是最大的恥辱。
他的臉上閃過慍怒,眼珠子一轉(zhuǎn),又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北堂小姐,要我看呢,你也別太難過了……就算你再美麗動人,男人嘛,哪個不貪新鮮?更何況,像裴總裁這樣英俊又多金的男人,有得是淫蕩又拜金的女人主動獻(xiàn)身,他受不住誘惑玩上幾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他猥瑣的笑了笑,又將矛頭對上了幾乎被人遺忘的尹曉曉,“尹小姐,我說得對不對?”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賓客們這才恍然想起這些艷照的女主角,此刻正站在人群的中間,又齊刷刷的將目光射向了尹曉曉。
與剛才統(tǒng)一的震驚有所不同,這時候,他們的眼睛里有了各種各樣的神情——鄙夷、嫌惡、嘲笑,女人們的嫉妒和幸災(zāi)樂禍,男人們的同情和下流的打量……
尹曉曉一直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些照片,直到它們被北堂靜撿起來,依然怔愣著無法收回目光。
這時,她聽到何楚生的質(zhì)問,仿佛突然回過神來,驚慌失措的看著他搖頭,“不……你亂說!我沒有誘惑他,我是被人……被人……”
她慘白著臉色,說到這里,突然有些驚懼的瞥了一眼一臉陰沉的裴浩楠……
“被人什么?”何楚生眼中的喜色一閃而過,急切的問。
尹曉曉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反正……反正我沒有勾引他……”
“尹小姐,你先別哭……”何楚生嘆了口氣,“裴總裁不肯開口給個交代,我也只是按常理猜測罷了……誰讓我何楚生身為一名記者,有責(zé)任探求事實(shí)的真相呢……”
他緩緩的靠近尹曉曉,用安撫的口氣循循善誘的道,“聽你的意思,是有人逼迫你的?你放心,如果這件事真的有隱情,只要你說出來,不管對方的勢力有多大,我何楚生一定會把真相一五一十的報(bào)道出來……”
“真的么?你真的相信我?”尹曉曉緊緊抓住他的衣袖,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信!怎么不信!雖然我也是男人,但我一直知道,有些男人表面上衣冠楚楚,禽獸起來,卻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眼看目的就要達(dá)到,何楚生的眼中忍不住泛起奸計(jì)得逞的興奮。
誰知他“來”字還沒出口,身下卻猛的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他殺豬一般尖叫一聲,一把甩開緊緊攥住自己的尹曉曉,死命的捂住自己的襠部,“你這個瘋女人!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