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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怎么樣?難道我們說的不對嗎?”女生冷笑了一聲:“本來就是這樣,如果不是當(dāng)時清政府太無能了,r國人敢攻過來嗎?!怪人家r國人干嘛,還不是自己太沒用了!”
季未暖插著口袋,走近她:“你這些話,r國人可以說,米國人可以說,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人都可以說,但,唯獨z國人不能說!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的祖輩往上數(shù)三代,都受過r國人的壓迫!”
“切,又是一個憤青!”那女生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
季未暖沒有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出了商場。
或許。
這就是現(xiàn)實。
即便是說了,又有多少能夠懂的。
所以,找到一個能懂自己,又值得信賴的人,真的很幸福。
因為,只有那樣才會覺得值得,才會一直走下去,才可以永遠(yuǎn)都不后悔為了這片土地拿起過槍。
不管世界變的怎么樣。
總會有那么一個特別的存在。
南宮爵。
你這個痞子,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呢。
季未暖彎了彎唇,掏出鑰匙想要開門,卻發(fā)現(xiàn)鎖已經(jīng)開了。
“吆!”墨北雙腿盤著,坐在地板上,手里拿著游戲機(jī),正在打超級瑪麗。
季未暖挑了下眉:“你的身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我以為你結(jié)婚之后,對偷偷摸摸這種事不敢興趣了呢。”
“偶爾會手癢。”墨北站起來,看了看她:“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季未暖自己倒不覺得,將鑰匙扔到茶幾上。
墨北皺了下柳眉,伸出手去探了探她的額:“該死的,你發(fā)燒了!這么冷的天,你居然不穿羽絨服就出門!”
“北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吵了。”季未暖好笑的看著她,以前這家伙可是比冰山還冰,除了另外一個搭檔外,她面對誰都是一副不要惹我的摸樣,結(jié)婚之后倒是改善了很多。
墨北叼著游戲靶,替她倒好熱水:“如果換成是別人,我還不屑吵呢,我下樓去給你買點退燒藥,你趕緊躺床上去!"
“你不會平時就這么對待你家男人吧。”季未暖扯開圍巾,把自己扔進(jìn)沙發(fā)里,重重的呼吸著,此時才感覺自己的身體很沉,看來確實是燒的挺嚴(yán)重的。
墨北傾下身子,笑的狡猾:“暖暖,我家男人,是我穿過去之后才認(rèn)識的。”
“你。”季未暖的嘴角僵了僵:“是認(rèn)真的?”
墨北拿過黑色外套來,穿在身上,把拉鏈拉到頂端:“當(dāng)然是認(rèn)真的,否則上次你說到穿越這回事,我也不會直接帶你去找驀?yán)狭恕D銊e看那個人表明上很嘻嘻哈哈,其實他也是部隊里的人,只不過和咱們負(fù)責(zé)的區(qū)域不太一樣。唔~~怎么說呢,他們比較擅長處理非自然事件。好了,我出去買藥了,一會再聊。”
沒有等季未暖開口,墨北就關(guān)上了門,再回來的時候,手里領(lǐng)著幾盒藥,渾身透著寒意。
季未暖看著她把白加黑的藥片分開,遞給自己一顆黑的,仰頭喝了下去,意識模模糊糊的,只覺得胸腔處很熱,滾燙的沒有力氣。
“暖暖,起來。”隱約間,知道墨北將她按在了床上,替她蓋上了棉被,冰冷的手又探了探她的額。
季未暖張了張嘴,略微有些干澀:“謝了。”
“客氣了。”墨北彎起了眸:“說謝還不如直接送我點勞務(wù)費,你知道的,我最愛錢了。”
季未暖點了點頭,腦袋更暈了。
“睡一會吧。”墨北說:“別擔(dān)心,你一定能再見到那個人的。”
是藥效的原因嗎,總覺得眼皮很沉,很沉……